」
也不知道陳姨娘教了點啥,見人生氣就要磕頭下跪,還非說是保命訣竅。
眼見要拿著我最喜歡的芙蓉帳擤鼻涕,我急忙把倆提到了桌案旁。
「你是不是傻,爹只有咱們兩個兒,殺了咱倆,他就絕后了。」
我爹已經被氣得頭暈眼花,拍著桌子說家門不幸。
順手提著他也挪了個位置:「剛換的桌子,你別給我拍碎了。」
到底是我這輩子的親爹,我也不忍心看他這麼崩潰,想了想我安他:
「李雪兒太窩囊,進了宮也給不了你助力,但我就不一樣了,就憑我這一本事,爹你就等著福吧。」
轉頭看見我寬闊的膛和有力的臂膀,我爹痛哭出聲。
「你去還不如我去,起碼我還比你像個人。」
「不對,我還不如現在就去死,嗚嗚嗚嗚。」
怎麼都說不通,我也惱了,只能威脅我爹。
「如果你不答應,我就化悲憤為食。」
陳姨娘打了個激靈,大喊道:「答應答應我們都答應,雪兒不進宮,讓大小姐去。」
我爹還在猶豫,陳姨娘直接跪倒在他面前:「求你了老爺,你忘了上次大小姐生氣,把府里都吃了,要不是我和雪兒長得瘦弱,恐怕就見不到老爺了。」
「家門不幸,家門不幸啊。」
這下沒了辦法,我爹只能屈服了。
可有什麼辦法才能讓皇帝看中我呢,我爹又犯愁了。
瞧不起我了不是。
現在的我可謂是斗志昂揚,大手一揮,「你只管請人來,我包進宮的。」
傍晚才搬來的新桌子又散了架。
03
借用李雪兒的胭脂水,陳姨娘給我化了個心機弱妝,看到效果很是得意。
「不愧是我十來年的手藝,巨都變了小可憐。」
看在這麼賣力地份上,我沒和計較。
輕移船步躺到床上。
系統在我腦海里蹦來蹦去:【很好,我再給你加點料。】
等皇帝被我爹引來時,只看到了梨花帶雨的人掩在錦被里,輕咬朱,如同仙子下凡。
實際在我心里,早已是一片鳥語花香。
「系統你個智障,你加了點什麼?」
【姜啊,陳姨娘帕子上提取的。】
「什麼,我就知道這個人一直在裝哭。」
皇帝被我的貌迷了眼,再加上我爹胡編造,說我是弱缺乏氣,皇帝心疼地直接坐到我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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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蓋這麼厚,可是冷了。」
額,那倒不是,他到我的大了。
皇帝人長得帥,一雙桃花眼,鼻梁高,英氣人,看得我想流哈喇子。
他問我什麼名字,我答答地回:「李。」
我爹當即聲淚俱下,視死如歸道:「小仰慕皇上已久,到了茶飯不思的境地,還請皇上垂憐。」
皇帝薄勾起,眼神晦暗不明,半晌爽朗笑道:
「好,就封你為才……」
才人???
我有這麼高速運轉的機進他的后宮,只是封個才人?
在系統的加持下,我眼波流轉,給他拋了幾個眼。
「封為人。」
太好了,終于不用死了。
只不過怎麼沒有任務完的系統提示音。
系統慢悠悠回我:【你還沒有跳掌上舞,缺一不可啊。】
???
如果系統有實,現在估計已經被我掐死一百次了。
就府里那群小崽子,加一起也舉不我。
思來想去,我飛鴿傳書來了我武藝高強的師兄。
他很仗義,收到信后立馬關了打鐵鋪子趕來。
正好第二日就是皇上宴請百,師兄以一己之力攔住了要去獻藝的歌姬舞。
我爹急得跳腳,被師兄拎崽子一樣抓住領。
「你又要干什麼?」
我整理好銀鈴連夜趕制的新:「我要給圣上獻舞。」
我爹無奈:「獻武也得等秋狝的時候。」
看來是年紀大了,眼神也不好,我拎著碩大的子,在他面前轉了個圈:「爹,我是要獻掌上舞。」
我爹大驚:「你不知道,皇上南巡就是宮里有個妃子跳掌上舞,沒控制好力度,差點把皇上踩太監,他一氣之下才出來散心的。」
我也愣了:「爹,這麼重要的消息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?」
「現在也不遲。」
不,已經遲了。
來通傳的小太監皮笑不笑。
「人,快請吧,皇上正等著您的掌上舞呢。」
我和我爹對視一眼,這下真的完了!
04
我本想尿遁,但我爹說他年歲大了憋不住,先我一步遁了。
后一群侍衛步步,雙拳難敵四手。
雖然我們是四手,但也難敵千手,我和師兄只能著頭皮上了場。
服侍在皇帝邊的,是今年剛宮的孟人,俏靈很是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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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上場前我爹意味深長地說我們兩家淵源頗深,我稍稍放心了一點。
再不濟還有個寵妃能替我們說話。
不知是不是兩家好的緣故,孟人跟我爹一樣眼神不好。
我一進場,就咯咯笑道:「人說要獻舞,怎麼只派了兩個大漢上來,自己躲了,這可是犯了欺君之罪啊。」
皇上面前也不好下面子,我趕雙手抱拳:「臣妾這就來獻武。」
師兄已經擺好架勢,我踩著他膝蓋向上躍起,穩穩立在他掌心。
雖然沒學過舞,但都是肢作嘛,一通百通。
于是把時學過的所有武功招數都施展了一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