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江予川當了三年金雀,好吃懶做,一心擺爛。
直到他的小青梅回國奪,我開始卷天卷地,又爭又搶。
白天撒賣萌,晚上瘋狂整活。
功走小青梅,嘚瑟沒兩天,卻得知他的白月也要回國了!
我扶著酸痛的腰罵娘!
不干了!連夜卷錢跑路。
直到自己跟相親對象討論母豬的產后護理時。
村口大娘拽著沖進豬圈的西裝暴徒大喊:
「眠眠,快跑!你老公來抓了!」
我剛要逃,后頸被人拎住:
「膽啊?花我的錢在老家養了一個?」
我不服氣:「你白月回國了,我讓位還不行?」
「用你讓?」
他拎出條薩耶懟我臉上:
「你也想睡狗窩?」
哈???
這 TM 就是傳說中的白月?
01
「許小姐,請點餐。」
我看著燙金法文菜單,兩眼一黑。
太好了,沒一個看得懂的。
表面穩如老狗,手指把桌布摳出敦煌壁畫。
「哎呀,聽說許小姐會六國語言呢~」
蘇甜轉著鴿子蛋鉆戒。
「法語肯定不在話下啦?」
我戰扶額,指尖在菜單上托馬斯全旋:
「這個,這個,這個!」
用馬仕扇子遮了遮:
「聽說川哥哥養了個金雀,還以為是什麼絕呢?原來是你呀。
「從上學時你就一直川哥哥,還真是到最后應有盡有。
「川哥哥是不是這幾年生意不好,都搞消費降級了,放著山珍海味不吃,吃起了農家樂。」
小的,抹了開塞一樣。
蘇甜是江予川的小青梅。
上學時就追他屁后邊跑,就是太碎,招人煩。
我咬牙。
給江予川發了一個字:
【來。】
02
餐廳鋼琴聲響起。
我肚子得比肖邦還激昂。
蘇甜優雅地了頭發,命令我:
「給你一百萬,離開川哥哥。」
我瞳孔地震:
「奪?一百萬?」
鼻孔朝天:
「我知道一百萬對你這種村姑來說是天文數字,不過本小姐有錢,就當花錢買清凈。
「拿了錢滾蛋,給我讓位,家里已經安排我們訂婚了。」
我當場笑出開水壺音效:
「一百萬你打發花子呢?」
手里的叉子差點穿桌布:
「一百萬你還嫌?你想要多,開個價。」
我掏出手機計算激輸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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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江予川一個月給我一百萬,我跟了他三年,離職 N+1 至也得四百萬了。」
蘇甜一聽,發出尖暴鳴:
「你……你……他竟然一個月給你一百萬!!!
「我零花錢才十萬塊!!!」
我點點頭,心補充:
「一百萬只是基本工資,還有日常獎金和禮。
「昨天剛送我輛勞子。」
蘇甜徹底破防。
江予川是我高中同桌。也是眾人追捧的校草、超級富二代。
我呢,早早地就抱他大,人前溜須拍馬,人后代送書。
他隨手不要的禮,能頂我幾年生活費。
高中畢業他出國留學,我繼續當他遠程小狗,畢竟這可是自己朋友圈里最牛的人脈。
大學畢業他回國繼承家業,我找不到工作,他收留了我當他書。
可我是個廢。
上班第一天,開車把他撞了。
上班第二天,按電梯把他夾了。
上班第三天,喝多把他睡了。
我瑟瑟發抖:「老板,我……我可能不適合上班。」
他問我:「那你適合什麼?」
我說:「我適合只拿工資不上班。」
他又問:「那你想要多工資?」
我起一手指。
月過萬是我的夢。
他點點頭:
「行,一個月給你一百萬。」
我當時就傻了。
他真的。
給得太多了。
稀里糊涂的,我就了他的金雀。
做狗子,我是專業的。
江予川這人,人傻錢多。
扛不住兩句好話就金幣。
他每天上班,猛猛搞錢。
我好吃懶做,猛猛花錢。
滋滋過了三年好日子。
橫刀奪可以,奪錢絕對不行!
03
蘇甜一共上了十三道菜,慢條斯理地吃著,還時不時炫耀一句:
「最喜歡這家的 Sorbet 了,許眠你沒吃過吧?」
我得兩眼發昏。
想塊面包啃。
好在江予川來得很快。
金主駕到。
我立刻支棱峨眉山猴王:
「服務員!我點的菜呢?」
服務員微笑:
「士,您點了三首歌,已經彈到最后一首了。」
我兩眼又一黑。
江予川低頭看我,有點不解:
「怎麼,今天是有什麼心事嗎?」
我 45deg; 仰水晶燈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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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曲太人了,讓我想起,故鄉的油菜好像綠了。」
04
「川哥哥你來了!」
蘇甜秒變夾子音,叉子上的鵝肝抖帕金森:
「Sorry 啊許眠姐,剛從法國回來,吃不慣國的 dinner。」
我呵呵假笑:
「抱一,剛從瑞士回來,eat 不慣這法國的大鵝,幸虧 take 了當地特產。」
我從包里拿出袋瑞士卷。
一口一個。
在吃到第三塊時,江予川召喚餐廳經理:
「點菜。」
他淡淡開口:
「回鍋、酸菜魚,熘肝尖。」
經理看著法式鵝肝汗:
「江總,咱這是法餐……」
江予川把黑卡拍出賭神發牌的氣勢:
「現在改川菜館。」
「好的江總。」
江予川又補了句:
「主食來三碗米飯。」
餐廳經理連連點頭,好心提醒:
「咱這米飯量大的,您兩個人吃,兩碗就差不多。」
江予川哦了一聲。
想起什麼:
「五碗。」
「五……
「好的江總。」
霸總的事,你打聽。
05
我和江予川抱著飯碗,瘋狂干飯。
「別說,你點的這幾個菜真下飯。」
「真香哈。」
對面的蘇甜著嗓子:
「許眠姐姐你好能吃啊,不像我,一次只能吃半碗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