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他近我的耳邊,低聲說:
「你喜歡的那個包,托朋友從國外買到了。」
我眼睛一亮。
「真的呀?
「麼麼麼,你最好了。」
我抱著他,使勁啃了兩口。
包治百病。
瞬間心大好。
離了江予川,上哪去找這麼敞亮的金主啊?
11
不行,我得卷死小綠茶。
連夜研讀《狐貍修煉手冊》。
小,小齊上陣。
從前一次就喊著罷工。
現在三次完事,我還掙扎著,爬到他上大喊一聲:
「再來!」
江予川一臉震驚:
「許眠,你吃什麼藥了?
「你男人明天不會死,你可以省著點用。」
我強撐著最后一口氣。
湊近他耳邊,輕聲問:
「男人,你是不是不行?」
他一個驚坐起:
「你說誰不行?
「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行不行!!!」
一回又一回。
床板子都要冒火星子了。
最后我連連求饒:
「我不行了,你放過我吧,活爹。」
他卻晃著我:
「起來,別睡!」
瘋狂整活的結果就是。
第二天雙雙。
12
蘇甜一大早又來砸門:
「川哥哥,今天我爺爺過壽,你陪人家一起去嘛。」
我直接躺平在地毯上打滾:
「心好痛!要哥哥人工呼吸才能活!」
他蹲下我:
「上回是頭痛,上上回是腳疼,這回換套路了?」
我一把拽掉他領帶:
「這次是下半癱瘓!」
三秒后,江予川反手鎖門:
「行,我親自治。」
門外蘇甜狂拍門:
「川哥哥!狗都比像個人啊!
「賤人就是矯!」
消停沒多久,蘇甜又開始作妖。
給江予川發微信:
【川哥哥,人家崴腳了 QAQ~】
我搶過江予川手機秒回:
【不好治啊,我認識火葬場 VIP,可以給你安排頭一爐。】
蘇甜氣到發語音:
「許眠你夠了!我要告訴叔叔阿姨!」
我外放語音,掐著嗓子學:
「嚶嚶嚶,川哥哥我腳疼~」
江予川捂住耳朵:
「許眠,你去直接禍禍蘇甜行不行?我不想當你們 play 的一環。」
我掏掏耳朵:
「得加錢,這智商得按工傷算。」
他橫在我腰上的手一,勾起抹輕佻的笑:
「加錢可得是另外的服務。」
他的。
沒完是吧?
看我不將你氣吸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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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著腰,換上了小狐貍套裝:
「主銀,請可勁使喚妲己。」
我開始瘋狂整活。
江予川被我控在床。
最后嗓子都啞了:
「別榨了,一滴都沒了。」
我不信,一個翻騎上位:
「不,你還有!」
沒有耕壞的地,只有累死的牛。
最后,我半死不活,撐著最后一口氣:
「開除!」
江予川扶著腰,拿起手機吩咐人力:
「給蘇甜辭退,立刻馬上就現在!」
人力了把汗:
「理由呢,江總?」
江予川:「克我。
「我想多活幾年。」
13
蘇甜被開除后,聽說氣得肝疼。
連夜掛了急診。
再次見到,是在商場。
江予川正陪我買買買呢。
蘇甜立刻沖過來哭訴:
「川哥哥,你為什麼把我拉黑了?
「你不能因為這個狐貍,就不要我了。
「我們可是從小長到大的,因為,你怎麼能就這樣拋棄我嗚嗚……」
路人開始紛紛吃瓜。
我直接戲上,可憐抹了把淚:
「妹妹,可是你親哥哥,你們不能在一起的呀……
「你就全我們吧,求你了。」
說著我又捂著自己的肚子,看向江予川:
「而且,姐夫,我還懷了你的孩子。」
啊,演爽了。
圍觀的人一陣唏噓:
「咦,真熱鬧啊。」
「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演。」
蘇甜不可置信指著我:
「你……你……
「川哥哥,你看這個瘋人!!!」
江予川愣了愣,淡定地抓起我的手,看向蘇甜:
「妹妹,你想毀了這個家嗎?
「爸媽知道會打死我們的。
「你就放過我吧。」
蘇甜抱頭尖跑開。
連夜買站票逃回法國。
朋友圈更新:
【珍生命,遠離癲公癲婆。】
14
消停了沒幾天。
我正掛在江予川脖子上啃他耳朵呢。
他爹突然殺到別墅,大吼一聲:
「何統!」
老爺子拐杖跺得震天響。
我秒變端莊淑:
「叔叔,我們在研究人力學對頸椎病的治愈效果。」
他盯著我問:
「你就是甜甜說的那個狐貍?」
我乖巧解釋:
「叔叔,我白天當書,晚上當小,江總說這復合型人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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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爸轉頭罵江予川:
「畜生!月薪一百萬就讓人家打兩份工?!」
我瘋狂點頭:
「就是!得加年終獎!」
嘻嘻。
江予川冷笑:
「行,年終獎送你個孩子。」
我:不嘻嘻。
「給我滾過來!」
他爸狠狠給了他一拐杖。
給江予川召進了書房。
「不喜歡蘇甜就算了,那孩子太碎了。
「這個都三年了,這不胡鬧嗎?
「你媽也知道了,馬上就帶著小白回國。
「你們趕結婚。」
江予川只是不耐煩回應:
「知道了知道了。」
與此同時,他放在客廳的手機跳出一條微信:
【兒子,聽說你爸殺過去了?】
我帶著好奇,翻了下更早的聊天:
【兒子,明天媽媽和小白就到了,準時來接駕。】
江予川:【你怎麼還把小白帶來了?】
江媽:【小白可是和你從小長大的伙伴,就跟媽的親閨一樣。怎麼,現在你不喜歡了?】
江予川:【當然喜歡,我也想了。】
江媽:【婚禮的事,我回去給你們持。
【你記得給小白公主準備好豪華別墅,回去照顧好。】
江予川:【不行,許眠還在呢。】
江媽:【哎呀,不讓們見面不就好了。
【你每次見完小白,回家前記得洗個澡。】
江予川:【行。】
我看著他們的聊天記錄,覺天都塌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