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要回國了。
他要娶他的白月了。
我這個惡毒配,蹦跶不了多久了。
嗚嗚嗚。
15
一頓飯,都食不知味。
江予川還特地吩咐我:
「明天好好打扮一下,帶你去見我媽。」
呵,是你媽和白月吧?
我苦笑:「現在就開始嫌我土了是吧?」
再打扮有什麼用。
見到白月,所有人都會黯然失。
他總是會對一眼心。
江予川無奈:
「我沒那個意思。
「怎麼又不開心了?」
我一撇:
「沒吃飽。」
晚上才吃了兩碗飯,他都沒有發現。
果然一顆心都飛到塞納河畔了。
他將手機遞給我:
「想吃什麼?給你外賣。」
呵,以前都是他給我做的。
現在都開始敷衍我了。
狗男人。
我看著他手機,突然跳出一條消息:
【您購買的可狗狗項圈已發貨。】
死變態。
有了新歡,口味都變了。
我又忍不住問他:
「小白長得好看嗎?」
江予川點頭:
「好看。」
我不死心追問:
「多好看?」
他想了想:
「白,大眼睛,微笑天使。」
好好好。
聽起來就是個漂亮的富家千金。
再看看鏡子里的自己:
「原來我只是平替!」
我著酸痛的腰只想罵娘。
TM 的,不干了!
再卷下去,得出工傷。
白月這 KPI 實在是完不了。
按照劇,惡毒配,最后都會被慘。
不行,得趕跑路。
我一邊哭,一邊數著保險柜金條。
哭著哭著就笑了。
金條太重,真的扛不。
不過,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!
我卷走他黑卡,順走金條。
背著一蛇皮袋馬仕,連夜逃回了村。
16
第二天,睡得正香。
突然被窩一涼:
「許眠,幾點了還睡?」
我媽一嗓子吼得我耳朵嗡嗡響。
「昨晚跟做賊一樣跑回來,瞅你這兩眼烏黑的樣,你人家了?」
「我……」
我人家男人了……
「媽,我被裁了……」
我媽看得開,直接勸我:
「那就別干了,擱家跟你爸養養豬,種種地,掙得比你們大學生多多了。
「媽跟你說,你李大娘聽說你回來了,給你介紹了個對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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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趕起來,咱家老母豬要下崽了。鎮上醫站的醫生一會兒過來。」
越說越興。
「人家王大夫也是大學生,一會兒你倆好好聊聊。」
我把頭扎進被窩:
「不聊。」
我媽一把給我薅下來,氣不打一來:
「你表姐都二婚了,你啥時候能結婚?」
我撇了撇:
「結婚有什麼好?」
「不好人家能結兩次?」
說完,又湊到我跟前,囑咐我:
「我告你嗷,一會兒你給我神兒的,人小王大夫人可好了,還是名牌大學畢業的,正經編制的醫。」
我眼睛一翻,一臉死相:
「媽,我不想結婚,我看見男的就煩。」
眉一豎:
「那你看你爸煩不?」
我:「你看他不煩?」
我媽:「……
「許眠,別我在這麼開心的日子扇你!」
兒行千里母擔憂。
兒在家里母想。
我又乖又慫,換好服。
17
豬圈旁,正蹲著個人。
應該就是那個小王大夫。
「Hi,王大夫。」
我打了個招呼。
那人抬頭,一臉意外:
「許眠?」
「你是?」
「我啊,王鐵柱,柱子啊,你小學同桌。」
他站起,不好意思地手,上的了。
「你現在這麼好看了,怪洋氣的。」
我看著這個一膘,發量稀疏的胖子。
怎麼也和當年那個又黑又瘦的柱子,聯系不起來。
「不是,你咋禿了?
「還這麼胖了?」
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:
「哎呦大城市力太大,這不回村發展了。
「聽你媽說,你被裁員了。」
我:……
「聽你媽說,你還單著呢。」
我:……
可真會聊天呀。
我點點頭,又解釋:
「我談了一個,剛分。」
「分了好,外面的男人最不靠譜了。」
「他……長得還好看的。」
尤其在強烈對比下,江予川那簡直是天仙。
王鐵柱卻不以為然:
「長得好看的男人最會騙人了。
「別看哥長得一般,但最踏實穩重了。」
我看著他一百八十斤的塊頭。
是踏實的。
別給俺家豬圈踩塌了……
又不由想起江予川那大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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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他對我也大方的。」
王鐵柱拍了拍脯:
「我要是有了媳婦,工資全給。」
我嘆了口氣:
「那你好棒。」
正巧我媽從地里回來,離老遠就招呼他:
「小王大夫,剛從地里刨出來的土豆子,你拿回去燉吃。」
王鐵柱忙接過:
「哎呀謝謝嬸,這多不好意思。」
我目落在裝土豆的馬仕上,兩眼一黑:
「媽呀!你咋拿我的包裝土豆!」
我媽還有點不滿:
「這不沒找著塑料袋,我看你有一蛇皮袋兜子,就隨手拿了一個。
「這玩意,中看不中用,裝不了幾個。」
我:……
我抱著我的包,心疼得想哭:
「我的鱷魚皮呀,限量款呀嗚嗚嗚……」
這款包,還是一年前,我們在歐洲旅游時。
江予川買給我的。
想起這,心里又一陣難。
他現在大概正和他的白月你儂我儂呢。
王鐵柱見我一副委屈樣:
「哎呦許眠,瞅你小氣的,不就是用你個兜子嗎?
「哥有錢,賠你十個!」
我翻了個白眼:
「你閉吧。」
王鐵柱自屏蔽我的話。
「看看,你現在典型的失抑郁,你得治,得支棱起來。
「我跟你說,還有你家這豬。也要注意產后護理。」
他蹲豬圈旁給我科普母豬的產后護理。
滔滔不絕。
我腦瓜子嗡嗡的。
我盯著他堪比地中海的發際線。
母豬看了都得產后抑郁。
就在這時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