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尋第一次主和我搭話:「你什麼?」
我疼得齜牙咧。
以為他和我生死之,要來個歃為盟什麼的。
誰知道我說了名字:「田玉。」
之后,這家伙咬牙切齒地讀了好幾遍。
從那以后,我也在薛尋那里署了名。
見到我就會退避三舍那種的名。
不過薛爺爺倒是喜歡我。
說我神,有朝氣,不像薛尋,從小就是個小大人。
對此,我一直覺得是商業互夸。
畢竟我爺爺也是這麼夸薛尋的,還有我爸媽。
不過這麼一算,我好像虧了一點。
04
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謂熏陶起了作用。
我竟然鬼使神差地邊進了 A 大。
不太巧的是,薛尋也在。
更不巧的是我倆一個宿舍的。
天殺的!
這下我被比得更慘烈了。
薛尋大二就搞了自己的工作室,員二十多個。
包了一整層樓當辦公室。
而我,頂多 25 塊錢包一小時的自習室,還得和人共用。
我大三六級還沒考過呢,同學們已經開始給薛尋投簡歷了。
人比人真的是氣死好多個人啊!
我倆一直沒有太多的集。
直到,我在宿舍收到了一張的書!
多小眾的文字啊。
男生宿舍里一個男生,收到了一張的帶著香味兒的書!
最慘的是我發現的那天。
隔壁宿舍在我們宿舍吃火鍋。
我想裝沒看見都不行。
「行啊,小田,誰給你的書?」
「我靠,生給的?」
「哪個系的?」
「打開看看啊,別小氣。」
眾目睽睽之下,打開的信封里的第一句話就是:
【本來不想把信塞進你枕頭下的,可還是想知道你的想法。】
我能有什麼想法?
我的想法就是不想當八卦的中心啊!
「我草,男的?小田行啊,男通殺!」
「你別說,小田這小胳膊小的,那個啥……對,小 0 多符合啊。」
「這小皮的,一看就是這塊好料子。」
我當時連個喜歡的人都沒有。
聽他們說得我尷尬癌都犯了。
下意識順口胡謅的我,直接開始瞎扯淡:
「什麼七八糟的,我要是彎的,我就喜歡薛尋這種。
「長得帥,還有錢,邊連個公蚊子都沒有,上廁所你們也看過,ber~神,要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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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我一回頭,發現薛尋本人就站在我的后。
我靠!
我想找個人幫我解釋解釋。
一回頭,該吃火鍋的吃火鍋,該打游戲的打游戲。
還有那個誰,你也太過分了!
坐在床上咬著手機假裝吃火鍋,你別以為我沒看見啊!
薛尋眼皮一掀:「Ber~神,你試過?」
你在說什麼虎狼之詞!
他語調拉得很長,神有些意味深長,竟然有些許曖昧。
我臉有些紅,想打馬虎眼過去。
「哈哈,開個玩笑而已。」
「想試?」
他眼神曖昧不明地掃過來,我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轉念一想,又覺得薛尋在報復我。
一定是想要報初中那次的蜂之仇!
嘖,薛尋還記仇的。
05
更慘的是,蒙在原地的我手里還攥著一張信紙。
結合上下文,薛尋愣了一下。
手從我手里出了那張信紙。
挑眉,滿眼不可置信:「給我的?」
「才不是!」
我飛快地擺手解釋。
我怎麼會給薛尋寫書,不要命了嗎?
再說誰家好人會喜歡大冰塊子啊。
薛尋上下掃了一眼,一言不發,一分鐘后將信紙揣進了口袋。
我:「……嗯?」
「你拿我信紙干什麼?」
明明極為普通的一句話,薛尋卻瞬間紅了耳廓。
抬手遮擋住,咳嗽了一聲。
「承認是你的了?」
當然是我的!
那是別人給我寫的!
薛尋這小子特麼得,不會是……連書這方面也想我一頭吧!
手,冷臉,越想越氣。
「還我!」
薛尋:「現在是我的了。」
我瞪大眼睛:「你特麼要不要臉?」
「不是你給我的?」
「是你搶走的!」
我這邊怒氣值暴增,然后薛尋明正大地把信紙懟到了我臉上。
「你看署名。」
我的眼睛隨著話落在了右下角。
剛才大家一直七八舌的,導致我都沒看署名。
現在一看,特碼的,那個傻子寫信把寫信對象寫到右下角啊!
那上面寫的是特麼我的名字!
話音未落,幾個在一旁當蘑菇的室友和隔壁寢室的。
都跳過來跟著看。
「我靠!還真是你的署名小田。」
老大一把摟住我的肩膀,笑容猥瑣:「別不是你貪圖我們薛總,故意的吧,嘿嘿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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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田剛才不還說要喜歡男的,就喜歡薛尋這種嗎?」
「還說什麼 ber~神,呦呦呦,咱們直男只比大小,誰看那個啊,哈哈哈哈哈。」
開玩笑的話和心里話,半真半假。
我臉都要燒壞了。
「別胡說,我是直男!」
一旁的老二笑嘻嘻地手:「我知道這個梗,直接喜歡男的!」
一群傻子的笑聲震在宿舍。
只有我,險些死在輿論聲中。
管理宿舍的阿姨聽到靜,聞著火鍋味來時。
「你們幾個,鍋全沒收!」
薛尋這個不講義氣,沒有道義的東西早就跑路了。
于是,我們幾個被抓的,不僅鍋沒了,還要寫檢討。
06
自從那次以后,薛尋對我的態度就變了。
原本對我鼻子不是眼睛不是的。
現在好了,不就抬眼瞪我。
比如現在,我剛洗完澡,穿著寬大的短袖一水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