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聞朝一言難盡地了角，指著車門。
「到了，下車吧。」
3
我回到住，拳掌策劃下一條容。
掏出手機，評論區的容我卻有點看不懂了。
「我去，這男的怎麼這麼眼？」
「這不是陸神嗎？最強上單！我男神！」
「嗚嗚嗚男神要被攻略了嗎？博主住手，我先攻！」
「鹿們先別慌，興許只是長得像，怎麼可能隨便一個路人都能遇見電競總冠軍。」
「就是就是！」
但接著，一條最新評論冒出來。
【HOP-胖虎】：教練出去吃獨食竟然不帶我們！嗚嗚嗚我們不是你最的寶寶了嗎？
一分鐘不到，這條評論被頂到最前。
「HOP 戰隊都出來認證了，難道還能認錯嗎？」
「國服第一高嶺之花居然要被野男人摘走了？我不服！」
「博主照，看看你配不配得上！」
「博主照+1」
「博主照+10086」
這些字我都認識，怎麼組合在一起就看不懂了呢？
陸聞朝一個打游戲的開車司機，居然有這麼多迷妹？
我從來不玩游戲，你們別騙我。
我遲疑著打了個電話，結果被陸聞朝一秒掛斷。
「打完這局，一會兒找你。」
淦！
打打打！這種只知道打游戲的，到底是誰在喜歡？
我氣沖沖敲字回復網友。
「請移步另一賬號『鳴鳴真想教會你』，里面有我制作的網課視頻。」
不就是照麼？
我不真人出鏡，還免費教你們寫代碼，夠良心了吧！
網友們蜂擁而去，不一會兒發出了「嚶嚶」的聲音。
「對不起哥哥，我承認剛剛是我聲音大了點。」
「這麼好看的帥哥為什麼不分去值區？不然我早就屏了……啊不是，我早就學 Java 了！」
「哥哥我不困，我還能再聽一節課！」
看著評論區陡變的畫風，激增的數量。
我捂住，一把辛酸淚噴涌而出。
十年編程無人知，一朝賣腐天下聞。
你們早說，我早賣啊！
半小時后，陸聞朝的電話打過來。
他聲音有些疲憊，問道：「鳴鳴，怎麼了？」
我遲疑了一瞬：「你是不是很累啊？明早能起得來嗎？算了，你好好休息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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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聞朝點了煙：「最近有點忙，如果你不著急的話……」
我翻著通訊錄，找其他能幫忙的人。
「不急，就是想拍一組私房照。」
「我起得來！」
電話那頭的人斬釘截鐵：「明天幾點？我去你家。」
4
我算是看了，網上這群人就是看臉。
編程講得再好，看兩眼也就被丟去收藏夾吃灰。
要想留住們的心，還是得干貨值兩手抓。
我連夜研讀花市文學，學習里面的總穿搭，去小區花店購買清早最新鮮的花束。
等陸聞朝一到，我個，只穿條蕾三角往床上一躺。
「來吧！」
陸聞朝腳步頓住，跑車鑰匙「咣啷」掉在地上。
我把的花朵往自己上擺，催他道：「發什麼愣？快過來啊！
「這會兒線最好，抓時間。」
其實拍這種照片我自己也臉紅，所以不敢找陌生的攝影師。
想著陸聞朝是老人，多能放開一點。
但是……
我錯了。
陸聞朝站在床邊，垂眸凝視著我，結滾了滾，嗓音喑啞。
「你點了。」
我面紅耳赤地拉過被子蓋住脯。
「都是男的，我一下怎麼啦？怎麼啦！」
陸聞朝不說話了，沉默地挨著我坐下，拿起一捧玫瑰擋在我間。
「我說的是下面。」
「……」
怪我。
我不該省那點拍寫真的錢。
「陸先生，你沒看過『邊』嗎？
「有沒有可能，那種部位，本來也不會境的。」
我將玫瑰拿開，撈了塊白薄紗蓋住雙，將火紅的玫瑰花瓣灑在上面。
「只拍腰這一截就行，速戰速決，趕的。」
我自認不是啥絕世男，不能靠值吃飯。
但好在老媽給了我一又又白的好皮，還有一掐小細腰。
拍幾張朦朧破碎的氛圍照片夠用了。
陸聞朝拿起相機，圍著我轉圈，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咔咔拍。
說好的只拍腰，現在鏡頭都快懟我臉上了。
我紅著耳朵把相機搶走。
「拍夠了吧？有完沒完！」
沒了相機遮擋，我猝不及防近距離與陸聞朝對視。
他單手撐在枕邊，垂眸進我的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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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好照進來，將他的側臉映亮，深邃的五如同藝館的雕像。
「鳴鳴，你真好看。」
我心臟「咚」地跳了一下，兩頰著火。
「夸我就夸我，別湊這麼近。」
把陸聞朝推到一邊，我坐起來翻看相機里的照片。
別說，這小子水平還不賴。
清晨的暖照在我腰間，薄紗紅玫，如雪。
比我想象中還要。
我朝陸聞朝出大拇指。
「牛啊，大師。」
陸聞朝微微一笑，深藏功與名。
「人眼里出西施罷了。」
他著我，眼神居然有點認真。
太曖昧了。
太勾人了。
我忍不住把腳過去。
「快吃口哥的臭腳清醒清醒！」
5
我挑了幾張唯又不涉黃的照片，發出去博眼球。
果不其然，昨天質疑我的再次呼啦啦涌來，抱照屏，留下一些不可描述的評論。
很好，目標客戶就是你們。
趁熱打鐵，我當晚就曬出和 crush 的聊天記錄。
【呦呦鹿鳴】：你好啊！小貓探頭.gif
【呦呦鹿鳴】：第一次主加人好友，不知道有沒有打擾到你？[皺眉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