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才發現該尷尬的應該是我。
程柯坐在沙發上,旁邊是他的新友。
從我進門起,就有一道不懷好意的視線黏著我不放。
我低頭小口喝熱水,盡可能地把存在降到最低。
但天不遂人愿,總有人想找我不痛快。
「嘿,程柯你又輸了,這回得選大冒險了啊。」
「當然,說吧要我做什麼?」
那邊沉默了會,突然有人建議。
「顧慈是你前任吧,嘿嘿那你們接吻十秒。
「玩得起嗎?哈哈!
「不準舌頭啊。」
眾人開始胡起哄。
程柯站起,自認為很帥地歪笑:「我當然玩得起。」
他一步步走向我。
我握了保溫杯,開口的聲音有些沙啞:「滾遠點,我玩不起。」
程柯黑著臉試圖扯我胳膊:「你知道我為什麼出軌嗎?
「因為你無趣啊。
「接吻都不讓,跟個死魚一樣。」
這番話惹得眾人大笑。
我深呼口氣,手藏在袖中抖。
程柯嗤笑一聲:「切,也不知道是不是裝純。」
我不打算和他糾纏,朝門口走去。
程柯一把拽住我,他的力氣很大。
「往哪走呢?我還沒做完任務,誰準你走了?」
程柯冷笑,指甲幾乎陷進我里。
我將保溫杯朝他臉上砸去。
他閃躲開,杯蓋著他下飛到墻上。
程柯被我激怒,反手把我在桌上,勒著我脖子怒道:「你也敢打老子?」
他抬起腳狠狠往我小踹。
膝蓋驟然一,我跪在地上咬著牙沒出聲。
他著我下抬起:「老子今天就要試試。」
煙酒混雜的臭味逐漸靠近。
我拼命掙扎,他又一腳踢在我膝蓋上。
包廂里的其他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,毫沒有要幫忙的意思。
完了。
今天得被狗咬了。
我心如死灰。
突然在我上的重量驟然一輕。
只見程柯飛了出去,理意義上地飛了出去。
像剛才的保溫杯一樣,砸到墻上發出一聲悶響,然后重重摔在地上。
一雙手把我托了起來,以公主抱的姿勢抱進懷里。
看著突然出現的宋聿我有些蒙。
我了他膛,問了句莫名其妙的話:「你是不是練了,怎麼這麼大?」
宋聿顯然沒料到我會問這個,好笑地把我往懷里摟了摟:「對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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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聲量:「為了你。」
呼吸一滯,我連忙垂下頭不敢和他含笑的眼睛對視。
宋聿就這麼抱著我走到程柯面前,突然湊我耳邊說了句:「小兔子,抱穩點。」
我不明所以,順從地摟住他脖子。
下一秒,宋聿彎下腰掐著程柯脖子把他提了起來。
手掌扼住咽,迫氣管,阻絕了空氣的流通。
程柯臉在發青,他摳抓著那只猶如鐵鉗的手,卻無法撼。
宋聿無于衷,面容沉。
「聿哥,他會死的。」有人忍不住勸道。
「哦,」宋聿用緩慢的語調回道:「所以呢?」
「你也想死嗎?」
程柯眼球暴突出來,氣息越來越微弱。
再沒人敢說話。
宋聿的眼底一片紅,比月圓夜更紅。
我安般地蹭了蹭他下,輕聲道:「宋聿宋聿,我沒事。」
他低下頭,紅的眸子有我的倒影。
「放開他,我沒事。」我溫聲說道。
他的眉擰起,似乎不同意。
我揚起腦袋在他角落下一吻,半哄半撒道:「抱抱。」
他收了一只手。
我又在他臉上啄了一下:「我要兩只手抱抱。」
宋聿隨意地將還著氣的程柯扔在一邊,兩只手箍在我腰上,徑直走出包廂直奔我家。
他上很熱,我窩在他懷里舒服地哼唧。
他一路上都沒說話。
我以為他在謀什麼的事。
結果他替我上好藥后,把我扔進被窩就走了……
走了……
他居然走了!
什麼意思?
宋聿你是不是不行啊!
8
一連幾天都不見宋聿的人影。
真奇怪,之前見了會煩,現在不見又想。
我魂不守舍地參加社團活。
第五次差點從椅子上下去時,尤川終于看不下去了。
他掰著我肩膀,表嚴肅地問:「顧慈,是不是宋聿又欺負你了?」
我搖頭回道:「沒有,其實他人好的。」
尤川卻不信。
沒辦法,誰讓宋聿的脾氣是出了名的壞。
我趴在桌子上嘆了口氣。
我倒是想讓他欺負我呢,可是他人都不在。
一個人影出現在門口。
我欣喜地抬起頭,很快又失地垂下。
「嘁,怎麼是沈彥?」我小聲嘀咕。
尤川從看到他那刻起就很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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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人互相看對方的眼神仿佛能拉出。
好像聞到了的酸臭味。
我撐著下盡職地當電燈泡。
突然我覺頭頂的線暗了暗,一道黑影籠罩我。
我回頭撞上一個邦邦的膛。
「唔。」我著腦袋,淚汪汪地看向始作俑者。
「宋聿你……」
尤川話沒說完被沈彥拉走了,走之前還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,甚至心地替我們關好了門。
我:「?」
我擔憂地看向臉不對的宋聿。
他頸邊的管鼓起,額頭的青筋暴起,呼吸極為重。
這一刻我才真切地意識到站在我面前的是狼。
我本能地瑟著子。
他的視線掃過我脖子,我聽到了吞咽口水的聲音。
我止不住地抖,盡管我相信他不會傷害我。
宋聿了,鮮紅的舌尖過他鋒利的牙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