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敢篤定,不可能有人知道。
所以沈彥是怎麼知道的?
我狐疑地看他。
沈彥卻不看我,假裝很忙。
視線重新移到手機上。
映眼簾的是瀏覽里的一堆搜索記錄:
【求追尤川教程】
【為什麼搜不出來追尤川的教程?彈出來一堆追別人的教程?】
【求追小尤寶寶教程】
【老婆喜歡的,怎麼樣讓自己看起來更?】
【小尤寶寶冒了怎麼辦?】
【怎樣才能讓尤寶上我?】
【求讓老婆罷不能教程。】
我:……
搜索記錄的最底端是:
【老婆生日送什麼?】
下面的高贊回答是:【謝邀,沒有人能拒絕這個(配圖:一雙鑲滿鉆石的運鞋。)】
接著第二熱門回答是:【禮不重要,心意最重要,我認為送自己親手做的禮最好(記得寫上我你,包有用)。】
我皺著眉有些古怪地想。
這些禮怎麼越看越悉呢?
我繼續向下劃拉,發現回答里提到的每一個禮我都收到過。
鉆石運鞋、手工做的丑蛇娃娃上面歪歪扭扭著「尤川我你」,甚至連手寫信都有……
我瞪圓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問:「這兩年,每逢過節我收到的禮都是你送的?」
沈彥邊帶著的笑,默認了。
我深呼口氣,朝他肩上重重搗了一拳:「你他媽知不知道,這些東西有多占位置?!」
沈彥原來還帶著期待的眼神瞄我,見我生氣,張得不知所措:
「對不起。」
他小心翼翼的窩囊樣給我看樂了。
我剛想出聲安,一道欠揍的聲音響起:「下次我還敢,嘿嘿。」
……
我收回要溫對他的想法。
死沈彥,不配。
7
沈彥為數不多的德里占了個說到做到。
恰逢父親節,我的書桌上又被禮堆滿。
皮帶皮鞋,保溫杯枸杞,甚至連老頭汗衫都有。
我擰著眉仰頭看側躺著的沈彥。
他得意洋洋地笑,一副我肯定被拿了的樣子。
「怎麼樣?」沈彥傲臉。
「知道今天是什麼節日嗎?」我問。
沈彥茫然:「不知道。」
我無語:「父親節,你知道這是誰過的節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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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彥更迷茫:「誰過的?」
我了眉心,吐出兩個字:「爸爸。」
「哎~」沈彥輕佻地笑,「爸爸在呢。」
他臉上的茫然一掃而空。
我目沉沉地吐出一字:「滾!」
沈彥了,興地笑。
我不明所以。
但當晚我就知道他笑的原因了。
我還在玩手機,一道人影躥了上來。
還不等我反應,一雙涼颼颼的搭在我上,手攬著我腰,將我整個人錮住。
「爸爸來了。」惡劣的調笑。
悉的味道讓我本來繃的神經驟然一松。
「大晚上你又犯什麼病?」我繃直了子,盡量往里挪了挪。
沈彥雙在我頸邊的脈搏,舌尖有一搭沒一搭著:「你讓我滾的,但你沒說滾去哪兒。」
「我只好自作主張滾來你床上了。」
指腹捻著我耳垂輕輕,炙熱的呼吸幾乎要將我點燃。
「尤川……」兩個字被他咬得很曖昧,說不出的旖旎。
「嗯……唔……」制不住的息溢出。
心臟猛烈跳著。
冰涼的瓣停住,幾乎齒相,又不真的。
若即若離,隔靴搔,他實在深諳怎樣撥人的髓。
微弱的下,我盯著他開合的雙,到頭暈目眩。
沙啞的聲音像在撒:「小尤寶寶~可以親親嗎?」
可以嗎?
我有些不確定。
沈彥盯著我,眼底翻騰著我看不懂的愫,他委屈乘勝追擊:「親親可以嗎?」
他的聲音太過溫,太過小心珍重。
恍惚間,我仿佛聽到了冰面皸裂的聲響。
「求求你,親親好不好?」他的聲音近乎哀求。
黑暗中我只看到沈彥發亮的眼睛,那雙眼睛在夜的加持下更加人,再一次引著我沉淪。
我在完全無法思考的況下,手一把住了他的下。
腦海里的聲音在一瞬間全都消失了,冰面的皸裂越來越大,整個破碎開,化為齏。
那不是冰面,是我的理。
我的理在土崩瓦解,它從基開始一點點倒塌。
我仰起頭對著那張惱人的咬了上去。
寬大的手掌落在頸后,出暗藏的狠勁。
他不再偽裝,徹底暴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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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腦袋逐漸缺氧,愈發昏沉。
「尤川,你騙人。」按在后頸的手并未收回,他持續著,無論是力度還是角度都掌控到極致。
我就像一只撓到的貓,渾骨頭都要了。
膛劇烈起伏著,我努力平復息,一時沒顧上他在說什麼。
「你對我有反應,你明明喜歡我。」沈彥五指進我的指,聲音輕輕的,像呢喃耳語。
「你喜歡我嗎?」不確定的語氣。
我不回,他也不著急。
單手捧著我臉輕啄。
他是最有耐心的獵人,用一張名為的網將我牢牢圍住,卻很狡猾地留下了一個缺口。
明晃晃地告訴我「你可以逃,沒關系」。
我懷疑他已經了我的脾,看準我是吃不吃。
于是我高舉雙手向投降,甘愿被困住。
「一點喜歡。」我擲地有聲道。
沈彥好看的眼睛彎一個弧度,吧唧了我好幾口笑道:
「一點就夠了。」
他摟著我,讓我第一次到安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