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倆貓在火堆前,他負責翻面,我負責撒調料。
沒多久,烤的香味就傳出了二里地。
有人喊,「好香啊——烤好了嗎?」
「我試試。」
我用小刀小心地切下一小塊,正準備試試生時,紀臨腦袋一偏,就著我的手吃掉了那塊。
我角搐。
攝像機還架著呢,您是真不避嫌吶。
「外面了,但里面應該沒,再烤會兒。」
9
等所有食都做好后,天漸暗,所有人圍著火坐了一圈。
勞累了一天,大家都在嘆活著的不易。
火照在所有人的臉上,每個人的笑容都是那麼真實。
除了陳一予的。
他笑得有些僵,就像是裝了一天,臉部已經不控制了。
這麼溫馨的氛圍,按照以往我看綜藝的經驗,肯定是有心環節的。
果然,有人提議,「我們來玩真心話吧,一個人可以隨機向另外一個人提問,問題不能太出格,被問的人也不能撒謊,怎麼樣?」
眾人好。
我默默一驚,怎麼又是真心話……
「我來我來!我喜歡聽予哥的歌,我先問!」
「予哥,你現在有沒有喜歡的人?」
問的人是位團的小姑娘。
這問題一出,眾人一片此起彼伏的「喔~」聲。
按照我對陳一予的了解,他一定會說沒有的,不然會打擊到。
可出乎我意料的,他看著火堆,竟回了聲:「有」。
周圍起哄聲更大。
「完了完了,不知多生今晚又心碎了。」
「看不出來啊一予,你小子竟然有喜歡的人。」
面對眾人的調笑,陳一予只是笑笑,再也沒有出聲。
「到我了到我了,我要問影帝!」
另一個嘉賓拳掌。
「影帝,我替眾多同胞們問問,你現在有喜歡的人嗎?」
完了,這問題是跟喜歡的人過不去了是嗎?
一陣哇聲過后,所有人都等著紀臨的回答。
他輕笑了聲,刮下一片魚喂到我邊,灼灼地看著我。
「有啊。」
一片尖聲。
我擺爛地咬住了邊的魚。
所有人都在震驚追問,只有我活人微死。
沒有人關注的陳一予,擰斷了手里的樹枝。
順序很快到了紀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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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葉笙。」
我抬頭看他。
「你問。」
「你……」
這個字生生卡住了。
我心跳到了嗓子眼兒,生怕他來一句「你我嗎」。
卡了幾秒,他才補完了這句話。
「我烤的嗎?」
我:「……」
我木然地點頭,「,絕。」
紀臨勾起笑了。
氣氛被他帶得有些不同尋常,有些嘉賓好像看出了什麼,捂著臉笑。
陳一予僵著臉把他僅剩一半的樹枝也折斷了,著的烤魚掉在地上,吸引了眾人的注意。
他強歡笑,「沒事沒事,是我不小心。」
有人好心地再給他拿了一條,話題就這麼被揭過去。
而這期綜藝也在合家歡的玩鬧中結束了。
10
收拾東西準備回酒店時,陳一予看樣子很想找我聊聊,但都被我躲了過去。
到第二天等紀臨回去時,才被他抓到機會。
他低著聲音問我,「葉笙,你是真的要跟我分手?」
「是啊,我那天話說不清楚嗎?早就和你分手了啊?」
我這漫不經心理所當然的態度好像又激怒了他。
他抓起我袖,惡狠狠地說:「紀臨給你多錢多資源,你就這麼甘心被他包養?」
「你不是清高嗎?你不是說要干干凈凈拍戲嗎?怎麼,這些話都被你吃下去了?」
「你就這麼賤嗎?甘愿被男人睡?」
我擰起眉。
陳一予制不住自己的怒氣時,什麼話都說得出口,哪怕這些話都實在難以耳。
我猛地甩開他。
「陳一予,收起你那齷齪的想法,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想的那麼臟。」
他嘲諷地冷笑一聲。
「怎麼,難道你想說你們是正常?」
「別說笑話了葉笙,紀臨是什麼位置的人,他能看得上你?」
「他現在說跟你在一起,不過是圖你長得還行,一時新鮮罷了。」
「他那種人,大把的人往上,等他看厭你了,你又有什麼好下場?」
「醒醒吧葉笙,別他媽做白日夢了。」
陳一予句句不離對我的貶低。
我心已經極度不悅。
「陳一予,我勸你說話前先過下腦子,你這些話說出來,紀臨是能告你誹謗的。」
「退一萬步講,就算紀臨要包養我,那又怎麼樣?我不選他,難道選你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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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紀臨我,護我,恨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。你呢?」
「你只會在殼子里,在外面對我避如蛇蝎,現在還不留余地地貶低我。」
「陳一予,我要是選你,我才是真的犯賤。」
我從未對他說過這麼重的話。
他一下子僵住了。
「我……我……」
他好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來。
我不耐煩地打斷他,「我最后說一句,我和你早就分手了,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,離我和紀臨遠一點,謝謝。」
我轉就走,陳一予手想挽留,卻扯了個空。
11
我和紀臨回到了家。
一進家門,我就虎撲狼似的把他倒在沙發上。
「幾天前我怎麼跟你說的來著?!克制!克制!你怎麼做的?啊?你就差把『我葉笙』寫臉上了!」
我氣鼓鼓。
紀臨無奈地我的臉。
「這種你讓我怎麼克制?你沒聽說過嗎,世上有三種東西是無法藏的,貧窮、噴嚏,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