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真 tm 狗。
06
好消息是,我綁定了系統,不會因為 alpha 信息素隨便發。
如果不是有這個保障,我打死也不會鋌而走險,進 alpha 軍校。
因為,我攢了攢力氣,用了半小時才把傅延拖到了床上。
看到他的側臉,有點好看。
我拍了一張發到了小 o 群里。
你沢哥:「我室友。」
我在群里聊得正歡,沒注意到傅延的手了過來,一把把我拉到了懷里。
犬齒挲在我脖頸上:「好香。」
07
Alpha 果然是一個德。
我掙扎了很久才把他推開,脖子上的腺已經出現好幾個牙印了。
可惡的 alpha!
擔心他再次因為易期大發,我把他綁了起來。
蓋上被子,安心地睡下了。
半夜,突然被幾聲難耐的悶哼吵醒。
我迅速開燈,傅延已經全通紅了,意志不是很清醒。
我過去查看繩子的結實程度,發現繩子已經被掙掉了。
一個大力環住了我的腰:「別走。」
我第一次覺出 omega 和 alpha 力量的懸殊。
危險近。
我呼系統:「給我增加力量啊,救我!」
傅延要咬我了。
他齒尖咬一下,又輕輕咬了一下,抱了我多久,就咬了我多久。
最后睡著了。
幾個小時后,易期好像結束了。
我覺得很虧。就拿了十萬,我脖子被了半小時,整個脖子都漉漉的,又疼又,腺都腫了。
08
第二天,傅延醒來,撐著頭,好像頭很疼的樣子。
他去衛生間洗漱,又默默出來換了一服。
他拿著服在洗手臺。
我輕咳一聲:
「傅延,昨天你攻擊了我,工傷得算吧。」
我把袖子擼起來,兩條胳膊共有兩個寬大的手印:
「你抓的。」
我又掀起上,指著腰間,同樣寬大的手印:「你抓的。」
傅延的眼很沉,落在我上又更深了幾分。他看著自己的手,還很有些不可置信。
終于開口了:「工傷,算多?」
「兩倍工資不過分吧?昨天我收 10w,所以你得給我二十萬。」
傅延沉默了一下,走到我面前,聲音很沉:「終端。」
我們加上了好友。他把 20w 轉賬給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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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后言又止,看著我,眼神復雜:「我昨晚沒有做別的事?」
你做的可多了去了。
但我不能說。
我堅定搖頭:「沒有。」
09
下午,陸維來到宿舍,探頭確定沒有危險后,把一袋子蘋果放到我桌上:
「辛苦你了。賞你的。」
「你不知道我那兄弟神力 SS 級,易期特別狂躁。上次我照顧了他一下,住院了 3 天。」
他自己拿起一個蘋果,了咬了一口:「還好有你在。」
「你需要去醫院檢查檢查嗎?你細胳膊細可能有傷。我們有私人醫生,不用錢。」
「……」細胳膊細?
我把水果推回去:
「不用。拿走。公平易。」
我想了想:「如果需要,我以后都可以幫傅延度過易期,但是我要漲價了,至……30w。」
陸維對我豎了拇指:「牛。」
「就沖這個,我能把你當兄弟。」
我:「……」
這一次,陸維和傅延出門,陸維探頭邀請我:
「去不去?角斗場,場券 1k,我請。」
我早聽說過 A 市有地下決斗場,瘋狂,是很多 alpha 會去獵奇的地方。
普通人能單暴富,也可能徹底消失,游走于律法的邊緣。
我是打算去的,這是掙錢最快的路,更何況,我還有系統 buff。
有人帶路還給我場券,為什麼要拒絕?
「行。」
傅延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10
我讓他們先走,在校門口等我,我在那個小 o 群里發了條消息。
你沢哥:「今天出門,需要什麼,我來買,在群里說,我一并送過去。」
「哥,我們想見見你。」
我想了想:「行。」
敲定好時間后,我打算先去角斗場看看,看完再去跟他們見見。
海城地下角斗場在一個暗巷,因為游走在法律邊緣,所以尤其蔽。
下了車后,傅延和陸維在前面七拐八拐,繞過了許多條小巷,才終于到了最終路口。
而我,功忘了出去的路怎麼走。
再穿過一條暗道,鼎沸的人聲忽然響起,音樂震耳聾。
傅延遞給了我一塊黑面,我接過,他神依舊淡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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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維哥倆好地攬住我的肩:
「這地方魚龍混雜,摻賭,打架,沾人命的都有,別讓人知道你是誰。所有紛爭都會止于角斗場,這里的規矩就是這樣。」
臺上有兩個 A 在搏斗,上都染上了。
Alpha 的信息素外溢,周圍人腎上腺素飆升,陷了瘋狂。
「狂獅,打死他,打死他,打死他!」
地上那人已經被打得彈不得了。那狂獅 alpha 還在往他臉上砸。
我有點想吐。
地上那個 alpha 快要廢了。
這些人多半是垃圾垃圾星或者低等級的星球,他們在場上搏斗,滿足一些貴族的。
Abo 世界森嚴的等級,就是如此。
傅延和陸維干凈、尊貴,好像這些垃圾東西與他們無關。
被拖走的重傷廢人的 alpha 在他們眼中不是 alpha,是被淘汰的表演人,有礙觀瞻。
11
我永遠也不可能和他們為朋友。
我也不會選擇在這里掙零花錢了,太。
讓我在傅延他們上薅羊或者完系統任務,都比在這強。
雖然我不算是小板,也有 178,但毫不懷疑,我是要是上場,能把我撕碎了。
「害怕?」
傅延突然垂眸看我:
「嘖。我害怕?只是看不慣罷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