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需要可以聯系我。
果然很快，就有人聯系我了。
居然是個首都星的超級歌星。
他用大號聯系我，誠意非常足。
我有些擔憂：「你就不怕是假的嗎？」
顧明優：「不怕。」
「我因為我自己貪慕虛榮，自私自利，害了我哥。」
「我不想再當頭烏下去。所以，我的歌迷們幾乎都知道我來自垃圾星，有一個垃圾星的黑印記。」
「我還在上面紋了一朵黑玫瑰。」
一朵黑玫瑰，開在那象征著垃圾和恥辱的印記上。
很多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反抗。
跟他見面后，我才發現他長得非常艷麗，音也驚人的好聽。
正是因為他容貌艷麗，又聲音驚人好聽，他才能走上現在的就吧。
但他擁有現在的就之前呢？
又走過了多黑暗泥濘屈辱的路？
他說他害死了他哥，這又是什麼？
又是什麼促使著他一個公眾人，自暴自己的垃圾星印記？
我沒忍住，問了出來。
他很淡很淡很淡地笑了一下：
「我哥顧明澈，為了我進 alpha 學校學藥劑，現在……在神病院。」
那略顯蒼白的笑容中不知道藏著多哀傷。
我聽過這個故事，傅延告訴我的。
一個 omega 為了能研制出進了 alpha 學校學藥劑。
這些，是不允許 omega 學的，omega 只能學烹飪、食品、針織等東西。
這個世界，omega 就是弱位者，上位者 alpha 不會把這些技能教授給 omega。
就跟我們那個世界一樣，資本家不會輕易把生產資料付出去一樣。
當然，我們那個世界，已經基本實現了平等。
這個世界也可以。
顧明優說，他聯系我，并不是單純想消除自己的印記。
「我想把我哥未竟的試驗做下去。」
「沒有人相信他能功，所有人都在笑話他，沒有人憐憫他。」
「世界是這樣的，他們不，就我來。我要告訴所有人，我哥是英雄，不是笑話。」
「實不相瞞，我已經立了數十個實驗室，都在研制藥劑。」
「任何蛛馬跡和可能的線索，我都不會放過。所以，我找到了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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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7
我在神病院看到了他哥。
蜷著，應激著，無限驚恐。
在看到顧明優的時候，才漸漸平靜下來，變得茫然。
我一靠近，他又應激了。
「哥，他有藥劑。他研制出了藥劑，可以幫你。」
「哥，你功了。」
「哥，你別害怕。」
顧明優安著他，顧明澈窩在他的懷里，漸漸睡著了。
我把藥劑拿出來。
顧明優言又止：
「能不能請你先出去？」
我愣了一下：「為什麼？」
顧明優明艷的臉上忽然染上恨意：
「我哥陷害，在全校人面前發后，被那些人打上了印記，印記在那個地方……」
殘忍，惡心，惡毒。
我關上了病房門。
在病房門外聽見顧明優哄了應激的顧明澈十分鐘后。
一聲驚喜的：「真的可以！」
我等了幾分鐘才進門。
顧明優驚喜地握住我的手：
「謝謝你。」
「這些藥劑如果能大批量生產，其他 omega 會好過很多！」
「你是他們的福星！」
「我能請你去我實驗室看看嗎？然后把藥房付給我，抓時間生產。」
他的眼里藏著興的。
28
傅延突然打來電話：
「季沢，你又在哪里？總不見你，是不是又去見哪個 omega 了？你本沒把我這個男朋友放在眼里。」
「你說 omega 重要還是我重要？」
「你喜歡 omega 還是我？」
這麼低沉的聲音說出這麼無理取鬧的話。
我無奈：
「你你你，喜歡你，你重要，omega 和你掉下水里，我先救你，滿意了吧？」
傅延滿意地嗯了一聲：「這還差不多。」
「你在哪兒？什麼時候回來，我想你了。」
不就離開半天嗎？還想我。
他還是之前初見時那個冷淡淡漠的 alpha 嗎？
嘖嘖。
「還記得之前那個能消除垃圾星印記的藥水嗎？有人聯系我，他名下有實驗室，能批量研發，我打算給他。」
傅延正道：「誰？」
「這事舉足輕重，所有星球主和派都在研發這種藥劑，數十年仍未功。這是一場能載史冊的壯舉。誰研發出來了，就能獲得主和派的擁護，會有很強的影響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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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對方真的信得過嗎？」
我道：「歌星顧明優。」
傅延：「你現在在哪兒，我去找你。他不一定可信。」
「這麼大的事，怎麼不告訴我？」
「你本沒把我當男朋友。」
又來？
我想了想，補充了一下：「我在一個神病院，之前你跟我講過的研發失敗的 omega 這里。」
傅延引擎聲響起，他聲音很冷：「先別掛斷，我馬上到。」
29
顧明優已經來到了我后：
「阿沢，我們去實驗室吧？」
我拿著手機沖他搖了搖：「再等等，我室……男朋友待會兒過來。」
他笑瞇瞇道：「我們先去。他慢慢來。」
我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。
下一秒我忽然就了下去。
顧明優著我的臉：
「我研發了十來年，我哥哥為此神崩潰，聲名狼藉，險些付出了生命。」
「怎麼可能就被你摘掉了果？」
「這藥劑只能是明澈實驗室研發的，只能是。」
「只能委屈你了，阿沢，很謝你的藥水。等我們研發出來，申請了專利，再放了你。」
「至于你的男朋友，一起關著吧。」
我被塞進了車里。
呵。
人。
嘖。
其實我沒什麼所謂，藥劑是誰研發的，掛名是誰，對我來說，并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