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長喝得臉頰泛紅,大著舌頭說:
「下面指到的兩個人要接大冒險!不許找借口拒絕!」
氣氛就變得更加熱絡起來。
瓶子快速轉起來,最后指向了蕭離。
接著,瓶子第二次轉起來。
我默默往后了一點,沒想到越擔心什麼越來什麼。
在所有人的注目下,瓶子緩緩停下,最終指向了——我。
……懸著的心終于死了。
眾人看到指向的是兩個男生,沒意思地「噓」了一聲。
社長顯然不滿大家的反應,他喝得有些醉了,努力轉著腦子想了一下,最后下決定:
「反正都是男的,你倆就親個五秒鐘吧!」
話音一落,包廂里陷短暫的寂靜。
誰都知道蕭離天天冷著一張臉,最討厭跟人。
偏偏喝醉的社長一點沒意識到詭異的氣氛,還在催促:
「快點啊!別玩不起!」
我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,但還是竭力保持鎮,想解決方法:
「我自罰三杯。」
社長不滿:「哎——說好了不許找借口拒絕的!」
無奈之下,我抬頭朝蕭離看去。
我覺得以他的格,肯定會直接拒絕的。
結果就看到他站起,走到我邊坐下。
他一副打商量的樣子,眼睛卻直勾勾盯著我:
「抱歉我實在喝不下酒了,要不做一下這個大冒險?」
所有人的視線都朝我們這邊看過來,我坐在那里沒說話。
蕭離禮貌地等了兩秒,便抬手著我的后頸,低頭吻上來。
我一瞬間到頭皮發麻,包廂昏暗的線為我們親吻的遮擋,我索著想要揪自己的袖子,結果到了他骨節分明的手指。
蕭離不容抗拒地攬著我,吻得很兇。
明明只有五秒,我卻覺得仿佛過了一個世紀。
他的離開時,還輕輕勾了下我的。
我只覺腦子轟得一下炸開了,猛地推開了蕭離。
眾人似乎都沒料到蕭離竟然會同意這個大冒險,頓時倒吸一口涼氣。
我又聽到旁邊人小聲的談:
「靠,有點好磕怎麼回事?」
「蕭離不是直男嗎?直接喜歡男的?」
紅也有些醉了,有些迷茫地看著我:「哎哥們,我咋看你那麼眼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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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方也沒料到蕭離竟然會同意這個大冒險,反應過來后直接炸了,火藥味十足地把我倆分開:
「斯道普!天殺的你倆不許親了!」
蕭離神態自若地坐回原位,仿佛只是單純地完了一個任務。
我角一時把握不準他這是啥意思。
難道是故意引我,想讓我難堪?
9
聚會結束后,方方已經徹底醉了。
因為他答應了父母晚上會回家,所以一出門就被自家司機接走了。
我只好自己一個人回去,正打算個車,陸言就朝我走來。
「學弟一個人回去嗎?」
「我開車來的,剛好可以送你回去。」
正思考該怎麼回,一道聲音就傳了過來。
「不用了,他有人送。」
我朝聲音看去,就看到蕭離冷著一張臉走過來。
他目帶刺地看著陸言:「陸學長還是自己回去吧。別總盯著別人男朋友。」
陸言溫和笑笑: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南南應該已經跟你分手了。」
蕭離不客氣地回懟:「你們才第一天認識,你送他不合適吧。」
陸言平靜:「可你們已經分手了。」
蕭離:「我們認識時間比你久。」
陸言:「哦,可你們已經分手了。」
蕭離破防,扭頭看向我:「你要跟誰走!」
我只覺得莫名其妙。
蕭離一晚上的反常行為,都讓人捉不。
想了想,還是決定去跟蕭離當面做個了斷。
我略帶歉意地看向陸言:「學長我還有些事要跟他說,你先走吧。」
陸言點點頭,嗓音和:「好,有什麼困難可以來找我。」
陸言走后,我就跟蕭離去了他的車上。
他開了一輛超跑,跟他本人的格一樣張揚。
一路上蕭離周都充斥著低氣,我沒管這些,上車后先發制人,平靜地告訴他:
「蕭離,我們已經分手了。」
他抑了很久的緒終于發,紅著眼睛死死盯著我:
「盛南,我他馬沒同意。」
我有些疑,但還是保持理智:
「我們確實不是一路人,我也不會拿那天晚上的事再糾纏你,分手對你我都好。」
「我不知道你今晚是什麼意思,你不用再試探我或者是擔心我反悔,我既然答應了分開,就一定會做到的。」
蕭離冷笑一聲:「分手?你說得倒是干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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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皺了皺眉:「不然你還想怎樣?我可以保證以后不會出現在你面前。」
他言語里滿是煩躁:「老子不稀罕你這個保證。」
我也冷了臉,覺得他有點無理取鬧了,于是不再說話。
氣氛就這麼僵住,車里陷一片寂靜。
我覺得我話已經說得夠清楚了,蕭離可能是氣不過想找茬。不過無所謂,等他緒平靜了,應該就能答應分手。
結果等了半天,蕭離帶著一委屈的聲音在車里響起,態度明顯放:
「盛南,你不能這樣……」
「你怎麼能這樣啊。」
我皺眉看他:「我哪樣了?」
他猶如困,死死拽著我的手腕:「我以前從沒想過會跟男生談。」
語氣活像一個氣的小媳婦,控訴道:
「談就算了,你還睡我,睡完還不負責任,立馬就跑了,哪有你這樣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