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意瘋狂地在群里發送語音消息,聲音里滿是憤怒與慌:「你們別被騙了,這些都是斷章取義,是故意陷害我!」
有鄰居看不下去,直接回懟:「劉意,你別再狡辯了,鐵證如山,你還想怎麼抵賴?你做出這種事,就該到大家的指責。」
這時,小區里一位家喻戶曉的惡毒婆婆發聲了:「小劉啊!你怎麼能干出這種糊涂事?我都看不下去了啊!你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?」
劉意依舊不依不饒,甚至開始威脅群里幫我說話的鄰居:「你們別多管閑事,這是我的家務事,跟你們沒關系。」
【對不起各位鄰居,占用公共資源了,寫這些不是為了請大家斷家務事,目前我和劉意已經離婚了。在生完孩子的第二天,他就把我的所有行李扔出來了,后來我帶孩子找了個地下室安頓下來。這些日子,他從沒看過孩子一次,我這次的目的不是為了讓大家同我幫助我。這段時間我已經緩過來了,專門時間學習了法律知識,也懂了如何保護自己,各位朋友,如果你們在婚姻中遇到困境,歡迎過來咨詢,我一定免費解,知無不言!】
【好!】
【你看看人家這個格局!】
【唉!劉意你啊,真的是沒救了。】
【虧妻者百財不你懂不懂啊!】
群里更是一片討伐聲,大家紛紛指責劉意的惡劣行徑和囂張態度。
但劉意直接消失不見了。
我點了一下他的頭像發現他已經退群了。
很好,他都不解釋了,也省得我白費口舌。
私聊的信息越來越多,有無數的人都請求加我為好友,沒辦法,我只能為這些鄰居專門又建了個群。
此時,我已經有 19 個群了!
每天掌握著這些群的態,不得想辦法打廣告賺點家用,還得繼續更新故事容,越來越多,不斷地提醒我積極更新。
所有人都期待著我究竟何時翻。
其實我以為我已經算翻了,畢竟帶著兒已經能夠過上了淡然的生活,劉意的日子想必也不好過,他會為新一年所有人口中的談資,只要一出門,就會被所有鄰居指指點點。
只是心底還有一團熊熊烈火,未被熄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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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天,婷婷帶給我一個糟糕的消息——「劉意搬走了,他不在這住了。」
「什麼?」
「他的房子在小區里的中介上出租出售信息了,但是現在房地產不景氣,沒人買。」
看來,我得啟下一步計劃了,深吸口氣,點開了那個塵封已久的微信聯系人。
劉意的同事崔宴。回想起當初,劉意參加公司聚會喝得酩酊大醉。我去接劉意時,看到他也癱坐在一旁,不省人事,出于好心,便順便把他送回了家。
后來崔宴要出差,放心不下家中的狗,便托劉意幫忙照顧。送狗那天,劉意恰好不在,是我去接的。也就是那時,我們加了微信。
我點開對話框,看著上次聊天的時間,已經是半年前了。時間過得可真快啊!仿佛只是眨眼間,一切都已是人非。
「崔宴,好久不見啊!」我打過去語音通話。
對面有點愣神,等了幾秒鐘,語氣緩緩地回復道:「江遙?你還好嗎?」
我聽到這幾個字,心里一暖,回復道:「嗯,好的,你呢?還有貝勒爺呢?都好嗎?」貝勒爺是他的狗,那時候我照顧它很用心,如今也只能從這個話題手。
「都……都好的,我聽說你們的事了,多給自己一點時間,都會過去的,你要勇敢往前走。」
看到這句話,我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。那些被我拼命抑的委屈、痛苦和不甘,在這一刻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涌而來,淚水不控制地落,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,只能發出抑的哽咽聲,鼻涕也流了滿臉,怎麼都來不及。
「你還在聽嗎?」他的消息再次傳來。
我從鼻腔中艱難地出一個字:「嗯。」
「貝勒爺還想你的,聽到我給你打電話一直在這撲騰,你老家那邊什麼溫度了?我記得山東冷的。」
「你怎麼知道我在山東?」我疑地問。
「額……難道不是嗎?劉意說你執意要離婚,生下孩子第二天就走了。」
聽到這句話,我的心猛地一揪,一憤怒和悲涼涌上心頭。
人渣啊,他真的該死,他把我的生活攪得一團糟,卻還若無其事地向別人講述這些,我握著手機,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淚水再次模糊了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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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深吸一口氣,調整了一下說道:「我沒走,那時候我剛生完孩子第二天,虛弱得連下床都困難,本走不了。」說完,淚水順著臉頰肆意流淌,咸的滋味彌漫在角。
「啊?你沒走?你今后有什麼打算?一個人帶著孩子,這些日子你是怎麼熬過來的?要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,千萬別跟我客氣,盡管開口。」崔宴回復道。
我再次平復了一下緒,回復道:「還真有個小忙,你周末有空嗎?我想換個地方租住,要去找找房子,帶著孩子不太方便,就怕被房東瞧不起。」
崔宴說:「好,沒問題,我周末過來幫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