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見義勇為被歹徒一刀捅死。
下了地府后,閻王說我命不該絕,把我投胎到一個普通的富貴之家。
雖然我總覺得我家人神神,奇奇怪怪,但都對我很好。
直到有一天,爸爸從公司回來,上的香水味格外濃郁。
但這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此時,我面前卻突然浮現各種各樣的彈幕。
【天嚕啦,鵝,你知不知道你爸剛剛又去殺了,噴香水是為了掩蓋他上的味!不愧是從末世穿越過來的大反派,果真心狠手辣!】
【媽媽也不遑多讓!那可是前世征戰沙場的將軍!后來了宮,又為腳踢貴妃,智斗皇后,力一眾人,皇帝死后扶持子上位的攝政太后啊!】
【咦咦,姐姐去哪里了?好家伙,姐姐真忙,剛攻略完秦家太子爺,又要去救贖楚家那個小可憐……】
【我最哥哥,讓我瞅瞅哥哥在干嘛……對不起打擾了,哥哥正在某座荒山渡劫,臥槽那紫閃電,比我手臂還!】
我:「???」
我:「……」
1
我僵地扭脖子,看向爸爸。
爸爸是那種昳麗到攻擊滿滿的長相,一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,看狗都深。
此刻他穿著一件淺灰西裝,垂眸解著袖扣,一派優雅從容。
我還沒靠近,就聞到空氣中浮著一濃郁的男士香水味,還是木質香調,清新又沉穩。
原本我并沒有在意。
因為爸爸已經不是第一次了。
他有時候會噴特別多香水,方圓十里的狗都能聞得到。
還招到媽媽他們的一眾嫌棄。
爸爸只是但笑不語。
現如今我看到彈幕……
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驗證彈幕所說的真實,我還真看到爸爸的領和袖子上有幾個暗紅的小圓點?!
爸爸似乎察覺到我的目,抬起頭,像往常那樣朝我出一抹和煦的笑:「怎麼了柚柚?」
桃花眼微彎,瀲滟勾人。
【嘖嘖嘖,瞧瞧這大反派一臉平靜的樣子,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剛下班回家的好爸爸呢。】
【人家本來就是好爸爸好嗎?只不過他好的一面都展示給了家人而已,其他人,嗯,特別是得罪他的人,就……降半屏表示默哀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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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那人真可憐,被四鋼筋捅穿了手腳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最后一鋼筋捅進了太,墻上都濺滿了……】
【他可憐個鬼啊可憐,要不是主爸爸警覺,提前做好準備,不然你以為爸爸能在這批軍火的易過程中安然無恙嗎?!恐怕會死傷無數!這個該死的叛徒!】
鋼筋捅穿手腳……
捅進太……
易軍火……
叛徒……
我:「???」
我:「!!!」
他爹的,我爸不就是一個有點名的總裁嗎?!
還他媽易軍火?
這是總裁該干的事嗎我請問!
見我久久沒有作聲,爸爸眼睛里閃過一抹疑,出聲:「柚柚?」
我猛地打了個激靈,頭皮發麻:「爸。」
爸爸走了過來,他上的香水味直沖我天靈蓋,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,我還真約約聞到濃濃的香水味中夾雜著一鐵銹味……
爸爸笑瞇瞇地問:「柚柚,是有人在學校欺負你了嗎?」
仿佛我一說有,他就來個天涼王破。
我快被這香水味熏暈了:「沒有。」
開玩笑,我在學校可沒有瞞自己的家世,哪個不長眼睛的敢欺負我?
2
「咔」,大門打開。
這時候媽媽也回來了。
媽媽形高挑,著一黑禮,外搭黑風,蓬松的長發隨意披散。
容貌得驚心魄,如烈般灼人眼目。
一雙漂亮的眸清漆黑,含著幾分懾人的威儀。
【好 A 好颯好!姐姐請正面上我!】
【樓上你變態啊!】
【我我狂!】
【來自帝的迫……太帥啦!】
【啊?不是說媽媽是攝政太后嗎?怎麼又帝了?】
【樓上的你肯定沒看到結局!最后媽媽把小皇帝給廢了,自己登上了帝位。】
【那小皇帝不是媽媽的親生兒子嗎?就這麼搶了自己兒子的皇位?】
【確實是啊!不過小皇帝年齡太小了,才六歲,本坐不穩皇位,媽媽又是個很有野心手段的人……皇位本來就是能者居之啊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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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:「……」
爸爸見媽媽回來了,一雙桃花眼瞬間發,喜笑開地迎了上去:「老婆,你回來啦~」
結果還沒到媽媽,就被媽媽一把嫌棄地推開:「沈渡!你到底又噴了多香水,熏死人了!有什麼事是洗一次澡不行的?不行那就洗兩次!」
爸爸委屈:「老婆,那里沒有浴室,我也是剛回來……」
媽媽毫不客氣:「給我滾去洗澡,洗完再我!」
【嘖嘖嘖,末世反派大佬秒變夫~這種節還真是百看不厭啊。】
【嗐,誰又能想到這兩個大佬剛上的時候,斗得有多狠?一個攪風攪雨的末世反派,一個久居高位的狠辣帝,誰也不服誰,表面上笑容燦爛握手合作,背后互相刀,每一次都以搞死對方為目的……】
【你們懂的,他們一個末世,一個古代,人命是最不值錢的,哪一個不是手染滔天殺孽?兩人第一次見面,爸爸也才剛穿越過來,其原主正在逃亡途中,還重傷條見底,結果媽媽直接給了一槍,爸爸差點沒搶救回來,剛穿越就險些落地盒……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