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一臉驚訝(裝的,畢竟通過彈幕知道了):「哇哦!」
祁頌同步驚訝(這個是真驚訝):「蛙趣!哥,你好厲害!」
我這次是真好奇:「所以哥,你現在能上天……啊呸,劍飛行嗎?」
哥哥看了我一眼,很坦誠:「理論上是可以,但實際上我并不想被國家當不明飛行然后用武轟下來。」
我:「行叭。」
8
跟哥哥分道揚鑣后,祁頌騎著單車搭著我回到小區。
我和他都是讀同一個大學,大學附近小區那套房是我們后祁頌直接砸錢買的大平層,足足有四百多平米,結果這丫的當初還嫌小。
這時候在路上點的火鍋底料和蔬菜類也送到了家門口。
把蟹獅子頭放進微波爐里熱了之后。
我跟祁頌開吃。
我咂咂:「味道還不錯。」
祁頌點評:「沒有剛出鍋的時候好吃有彈,下次我們再去一次,應該不會有今天的意外了……吧?」
我:「下次把我哥帶上,就不會是我們出現意外了。」
祁頌:「……」
于是我們解決完獅子頭后,又開始邊看綜藝邊吃火鍋。
吃飽喝足跟男朋友打游戲。
我興致地道:「來,沖城區!祁頌,你躲在我后,看我怎麼為你打下這片江山!」
祁頌優哉游哉地晃悠在我后,要麼包,要麼給我遞裝備。
……
9
「小柚子,起猛了!」手機里傳來祁頌夸張的聲音。
我:「???」
「我爸的親爹找上門了!」
我:「啊??!」
京城里大家都知道,祁頌的爸爸祁昀是個孤兒,在二十多年前轟轟烈烈白手起家,是當時炙手可熱的商業新貴……
多本小說的狗劇在我腦海里一閃而過,我神一振:「莫非是你爸小時候被保姆調包了?」
祁頌:「呃……不是。」
「莫非是被醫院護士抱錯了?」
祁頌:「呃……也不是。」
「啊?被人販子拐走的?」
祁頌:「不是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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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頌撓了撓頭:「我爸吧,是司老爺子流落在外的私生子,親子鑒定結果已經出來了……」
我一口水噴出來:「就是前段時間斗得厲害的那個司家?!」
祁頌沉重道:「是的……」
我目瞪口呆。
那個司家,烏煙瘴氣一詞都不足以概括其復雜況。
司老爺子久久不肯放權,還一直養蠱一樣養自己的兒子,其名曰是在選拔最厲害的繼承人。
畢竟他婚生子和私生子加起來就有十個,養就養吧。
尊重,祝福。
哦豁,結果玩了。
每個兒子都覺得自己有希,每個兒子都在鉚足了勁斗來斗去。
結果……
大兒子被三兒子設計出車禍死了,三兒子被十兒子了一把斷了雙手雙,然后十兒子就被四兒子下毒毒了傻子,五兒子去工地監管項目的時候被從天而降的鋼板砸死,接著七兒子又被揭發材料造假、貪污賄進了監獄……
怎一個離譜了得!
司老爺子都傻眼了,就算他兒子多,也不能這麼造啊!
哪怕趕阻止也沒用,一群兒子已經殺紅了眼……
Sohellip;…
最后活下來的只有變了無手瘸子的三兒子,進了監獄的七兒子,被毒了傻子的十兒子。
但他們都廢了。
當然更神奇的是,司老爺子生了那麼多兒子,他們的兒子卻沒有給他生下一個孫子!
孫倒是有好幾個。
原本穩坐釣魚臺的司老爺子慌了。
我偌大的家產誰來繼承啊!
至于給兒孫繼承什麼的,重男輕的司老爺子本沒想過。
我豎起大拇指:「……牛。」
祁頌:「很離譜是不是?司老爺子終于想起來自己年輕的時候還有一個私生子流落在外,一番折騰之后,終于找到了我爸!」
我:「你爸爸怎麼想?」
祁頌替他老父親開心:「司家的量可不小,我爸這樣的天胡開局,死哥死弟還沒侄子,莫名其妙為唯一的繼承人,做夢都要笑醒。」
我: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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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頌:「對了,柚子,我這邊的小道消息說,司老爺子將會在一個月后舉辦宴會,宣布我爸為司氏的繼承人,你們家肯定也會收到請柬,咱們一起去看熱鬧唄!」
我八卦之心熊熊燃燒:「好啊好啊。」
10
晚飯上。
我提起司家的事。
爸爸微微一笑。
他那雙桃花眼總給人一種很深的覺,笑起來尤為明顯:「有熱鬧可看,為什麼不去呢?」
媽媽夾著菜,回答干脆得多:「去。」
姐姐拳掌,明的眸滿眼興味:「當然去!」
哥哥:「我不去了。」
姐姐疑:「老弟,你為不去啊?」
哥哥沉默不語。
我的手機響起了微信消息提示音,我隨手拿起來看。
宇宙炒吳迪第一衰藍盆友:【震驚!重大消息大甩賣!】
酸酸甜甜柚子:【有屁快放。】
宇宙炒吳迪第一衰藍盆友:【我妹看上你哥好久了,最近正盤算著怎麼把你那人哥哥搞到手……我妹問讓我你,司家宴會你哥來不?】
酸酸甜甜柚子:【……】
酸酸甜甜柚子:【……他不來。】
我慢吞吞對哥哥說:「你逃,追,你倆都翅難飛。」
哥哥:「???」
哥哥:「……」
哥哥:「柚柚,我這輩子決定修的無道才剛起步,你忍心讓我畢不了業?」
家人:「……」
我了下,委婉地說:「可是哥……據我所知,無道的畢業率基本為 0……你要不換個道修吧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