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來個全套大檢,再安排一個單人間。
花銷全部方園買單。
沒聽說過那句話嗎?讓一個中產返貧的最快方法就是扶老過馬路。
不把這個瓷牢了,我就對不起從小打下的威名!
病房里,的護士一走,婆婆再也憋不住,扶著大笑。
笑著笑著又哭起來。
「被他們欺負了半輩子,到如今終于能反咬一口了!」
我笑瞇瞇地問:「爽不爽?」
「爽!」
「想不想更爽?」
「想!」
我給打預防針:「再做下去,恐怕要損害點親戚間的風評了。」
婆婆長嘆一口氣:「以前我總在乎別人的評價。
「怕人說小心眼,怕人說忘恩負義,所以由著別人在我上占盡便宜。
「染染,我現在想好了,就算別人罵我又怎麼樣,挨兩句罵又不會掉,我的孩子得到實惠才是真的!」
公公也開口:「我們倆被欺負了一輩子,不能讓你跟方哲也欺負。
「大膽地做,罵名我背著!」
7
從醫院出來,我和方哲轉道去了公安局。
方園作為親戚口中的天之驕子,這還是第一次進公安局,還被關了大半天。
一見到我,火氣騰的就上來了。
「宋染染你個潑婦,居然下套套我!
「你們這是瓷知道嗎?等我出去了,要你好看!」
方哲擋在我前:「放干凈點!」
我沒生氣,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來,安靜聽方園的咒罵。
等他罵累了,我才抬起手機,給方園拍幾張拘留照,放到親友群里。
親友群瞬間就炸了。
方園這個別人家的孩子,居然進了公安局?還被拘留了?
難道他犯事兒了?
不出十分鐘,大伯母的電話就打來了。
接通就是沖破天際的尖:「宋染染你個……&&%……&&*,你把我兒子怎麼了?」
嗯,這個罵得更臟。
等兩邊都消停了,我才緩緩開口。
「大伯母,那套房子在我公婆名下,現在我婆婆了傷,我可以告方園室行兇。」
這話是詐的。
我婆婆沒傷,方園也沒真的手。
室行兇遠遠算不上。
但是大伯母不在場,不清楚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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臨時嚇唬,夠用了。
一想到兒子即將有案底,大伯母不淡定了,也不敢罵了,人瞬間就老實了。
「那房子我們不要了,你趕把我兒子放了,都是親戚,大家不要鬧得太僵,你說是不是?」
呵呵,搶房子的時候不講面,留案底了又來攀。
論不要臉這方面,我還真是拍馬不及。
方園聞言著急了,沖著電話就吼:「媽,你別聽胡扯!那套房子拆遷后有一千萬呢!必須要!」
「行吧。」我方園說,「那你就先在這里待幾天,看我能不能告你一個室行兇罪。」
方園面一僵,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是。
但是在公安局里被拘留幾天,他也不愿意。
電話另一頭的大伯母跟炸了的母一樣連聲說:「別別別,染染啊!你想怎麼樣我們都聽你的,你堂哥沒待過那種地方,趕把他弄出來吧!」
早這麼說不就得了?
我讓方哲把房產證拿出來。
「房子換回來也不是不行,但是你們那套沒在拆遷范圍,算下來我們吃大虧了。」
「另外補償我們三百萬,就換!」
8
方園沒料到我會這麼說。
如果換作是他,他是肯定不會換房的。
第一反應,他覺得有詐。
我聳肩:「房子又不是我的,我套點錢出來很反常嗎?
「補償的三百萬,我要現錢,你得單獨打到我的賬戶上。」
方園一臉的原來如此。
「拿你公婆的房子換錢給自己,我還真是把你想偉大了。」
「宋染染,你砸我們家房子就是為了取得你公婆的信任吧?論榨,誰能有你狠?」
他扭頭看方哲。
「這麼明白地算計你爸媽,你同意?」
方哲低下頭,一副沒脾氣的樣子。
「我、我都聽老婆的。」
方園對此十分不屑,罵了一句:「跟你爹一個樣,三子打不出個屁來!」
我懶得跟他廢話。
「換換不換滾,要不是我急用錢,我能便宜你?等拆遷款一到賬,我有的是辦法套錢出來!」
方園:「換,怎麼不換?
「等我們拿到錢,而你公婆只有一套老舊房子,我看你怎麼跟他們解釋!」
9
諒解書簽好,方園再三警告我:「你說話要算數,錢到賬立刻辦過戶!」
我點頭:「一個月,三百萬,我說話算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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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園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剛到門口,一個穿著白風,長相文靜的孩來接他。
他很不耐煩,敷衍幾句后轉而去。
只留下那個孩在原地傷心。
我看得稀奇,問方哲:「這孩你認識嗎?」
「方園的結婚對象,他這次回來就是要結婚的。
「原本他不愿意回來,是聽到拆遷的風聲后,才不不愿地訂了機票。」
我聽得咋舌。
不喜歡人家還要娶人家,圖什麼呢?
方哲解釋:「那孩家境不錯,以前算是他高攀。但拆遷的事一出,他沒便宜可占,就不怎麼愿意了。」
我們出了公安局,開車往醫院走。
剛轉個彎,就看到方園此時正站在路口,摟著一個材窈窕的卷發親的火熱。
我驚呆了。
這又是什麼況?
方園好不容易回國一次,這行程排得夠的呀!
不過……那卷發孩好像有點眼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