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撥打了報警電話,
事得以平息。
但是他們回別墅后,發現行李都被扔了出來。
因為我早就和父母代了事的始末,
也事先說了我出國后,就讓他們把別墅和市里的房子都收回。
所以我剛上飛機,
別墅和市里的房子他們就都進不去了。
滕昱修瘋狂的打我電話都打不通。
這下滕父滕母真的知道怕了,
狠狠了他一耳,
有錢媳婦沒到手,就敢鬼混。
但是無奈,還是只能先去住酒店。
20
剛掛了李云洲的電話,
滕昱修的電話就打了進來。
「薇薇,你聽我解釋,事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……」
他還沒說完,電話那頭就傳來一個尖銳的聲:
「薇薇啊,是阿姨,你聽阿姨說,昱修他只是一時糊涂,
「你才是他的真,怎麼能說斷就斷呢?
「阿姨知道你委屈了,你回來,阿姨給你做主!」
我差點笑出聲,這戲碼還真是老套。
不過,我正愁找不到機會狠狠出一口惡氣呢。
「阿姨,您別說了,我現在不想聽任何解釋。」
我故作疲憊地說道,
「我現在心俱疲,只想一個人靜一靜。」
「薇薇啊,孩子怎麼樣了?你一定要好好保重啊!」
滕母的聲音里充滿了擔憂,
當然,這擔憂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。
我頓了頓,語氣更加虛弱:
「孩子……孩子的事以后再說吧。」
「薇薇,你聽阿姨說,阿姨一定給你滿意的答復!」滕母再次哭求。
「阿姨,我考慮考慮吧。」
我假裝猶豫了一下,
然后「勉為其難」地答應了見面。
21
見面地點約在了市中心的一家高檔餐廳。
我到的時候,
滕昱修一家三口已經等候多時了。
滕昱修頂著一雙熊貓眼,頭發糟糟的,
臉上還有幾道抓痕,一看就是被滕母「的教育」過了。
滕父則是一臉嚴肅地坐在一旁,一言不發。
看到我進來,滕母立馬迎了上來,
一把拉住我的手,滿臉堆笑:
「薇薇啊,你總算來了,快坐快坐。」
我淡淡地回手,在他們對面坐下。
「薇薇,媽知道你委屈了,是昱修對不起你,阿姨已經狠狠教訓過他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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滕母說著,狠狠地瞪了滕昱修一眼。
我強忍著惡心,想了下,「我有點了,要不先吃飯吧。」
「薇薇了,先吃飯。」
我拿起菜單,
照著最貴的菜一通點,
看著滕母的臉由青轉白,
「薇薇,吃的了嗎?」滕母問的小心翼翼。
「啊?是我點的太多了嗎?」
我立刻委屈起來。
趕擺擺手,「不多不多,服務員,快點上菜。」
菜上來后,
我沒管這一家子言又止的樣子,
一個人大快朵頤起來。
吃飽喝足后,
滕父也開口了:
「薇薇啊,昱修年輕不懂事,你多擔待。我們滕家一定會好好待你的。」
滕昱修立馬跪在我面前,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:
「薇薇,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你原諒我好不好?看在孩子的份上……」
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,
笑了。
「孩子……沒有孩子了。」
我語氣平靜的說道,
只是沒有說,
是一直就沒有這個孩子,
還是,后來沒有了。
我的話音剛落,
滕昱修一家三口的表瞬間凝固了。
滕母臉上的笑容僵住,眼睛瞪得老大,
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。
滕昱修更是直接癱坐在地上,里喃喃自語:
「孩子……孩子沒了?」
滕父的臉也變得鐵青,他猛地站起,指著我怒吼:
「你竟然敢把我的孫子打掉!」
我冷笑一聲,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:
「你的孫子?滕先生,您還是去找您兒子的小三去生吧。」
說著我就離開了餐廳。
【視頻可以發了。】
信息再次發送功。
22
隔天,一個原配打小三的視頻鋪天蓋地傳播起來。
雖然打了碼,但是憑借張婉晴鎖骨上那個紅桃心胎記,
悉的人還是一眼能認出。
只不過對待渣男,
我可沒那麼善良,就不必打碼了。
視頻不傳播出去,
我爸的公司怎麼能無償開除這個渣男,
白白給他一比賠償金也太便宜他了。
只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,
沒有和我在一起,
滕昱修他媽居然打起了張婉晴的主意。
他覺得張婉晴怎麼說也是城里姑娘,
雖然沒有我家有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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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也是小康家庭,
又是獨生,
于是開始死纏爛打。
連我都撞到過幾次,在張婉晴公司樓下。
「你這個瘋婆子,你要干嘛?」
張婉晴用力的甩著滕母拉著自己的手。
「你都被我兒子睡了,你就是我兒媳婦,你不能走。」
樓下聚集了一群吃瓜群眾,
我也抓了一把瓜子,
和李云洲站在旁邊欣賞。
「我警告你別胡說,你再胡說我報警抓你。」
張婉晴漲紅了臉,怎麼也掙不開。
誰知道滕母直接坐在地上開始嚎哭,
「都來評評理啊,
「這的跟我兒子睡覺,把我兒媳婦氣跑了,現在又不給我當兒媳婦,我可怎麼活啊。」
一邊嚎,還一邊拍大。
【我想起來, 這就是網上特火那個被打的小三?】
【我記得鎖骨那兒有個桃心胎記,看著可浪了,可惜今天領子太高看不到。】
【哈哈哈,你看的可真仔細。】
吃瓜群眾議論紛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