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非非。
睫真長,眼睛真好看,鼻梁真,也大的。
之前總聽齊綺說,鼻子大的人那里也大……
不知道是不是……
「沈眠眠,你在想什麼?」
下被扣住,我被迫揚起頭。
我了,下意識回答:
「想 x 你。」
他低聲了句口,眼神危險,
「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」
我乖乖點頭。
視線纏。
空氣中逐漸升溫。
他慢慢低下頭。
突然,臥室門被敲響。
傳來付媽的聲音。
「書白,今天人節,你爸爸點了小燒烤準備浪漫一把,你要不要也出來吃點呀?」
一瞬間。
所有的旖旎和紅暈褪去。
我同手同腳地把付書白推到一邊。
慌中,不小心掉了他的浴巾。
本就搖搖墜的浴巾到側。
我下意識往下看去。
心里只有一個想法:
wc,齊綺說得對。
果然鼻子大的人,那里也大!
5
宿醉的代價就是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頭痛裂。
昨晚的記憶只停留在我奪窗而出。
留下紅著臉不知道該捂哪里的付書白。
臨走前,還能聽見他氣得發抖地聲音:
「沈眠眠,你又不負責!」
回憶停止。
我慢吞吞爬起來。
一個踉蹌,踢倒了酒瓶。
半瓶酒搖搖晃晃,灑出來,浸了一張用紅筆寫的紙。
紅墨水暈染。
上面寫的父債子償也模糊了。
這一刻仿佛腦袋被人一錘掄醒。
酒醒了,人也得回歸現實。
我起,著腳從上面踩了過去。
用涼水洗了一把臉,意識才徹底回籠。
我了眉心。
昨天怎麼就犯傻了呢。
明明忍了那麼久。
人家都不喜歡自己。
隨便一句話,就勾的自己芳心大。
肯定是被那個酒鬼爹氣的。
手機嗡響,我接起,沒說話。
對面率先囂起來,
「你爸一個月前欠了我們這五萬塊錢,他說就你這麼一個兒,讓你趕還錢!你要是不還錢……」
我懶得聽,打斷他,
「他人呢?」
對面愣了愣,「什麼人?」
我不耐煩,敲了敲手機殼。
他反應過來,「哦,你爸跑了!我告訴你啊,你要是三天之打不過來錢,你就等著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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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你就等著吧。」
「什麼?」
嘟——
話沒說完。
我掛斷了電話,關機。
我看著鏡子里那張短發冷臉,突然覺得自己跟付書白那張冷臉越來越像。
可惜我們之間最大的區別就是。
他的冷完全就是從小在富貴窩里長大,不用在意別人看法的高冷。
而我,母親早亡,又攤上一個又喝又賭的,賭輸了還家暴的爹。
我們之間,一個天上,一個地下。
云泥之別。
我用力,扯了一個蒼白的弧度。
上的冷像是孤魂野鬼從地府里帶出來的冷。
清醒后,我收拾好心,從屜里出另一部手機。
輕車路撥出一串號碼。
那邊接通。
「沈眠眠,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啊?回個老家還搞失蹤!我都怕你被你那酒鬼爹賣到山里,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啊?!」
聽見齊綺故作兇狠但飽含擔憂的聲音。
心里的石頭驟然落下。
我往沙發上一躺,輕笑一聲,
「回去給你賠罪,幾個男模你發話。」
果然那頭語氣一轉,隔著電話線都能知道現在什麼臉。
「嘻嘻,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呀?」
我沉默了一下,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了某個影。
我閉上眼,長舒一口氣。
再睜眼時,已經是一片清明。
我果斷開口,
「明天。」
「證明已經開好了,明天就回去」
6
我換了服出門。
4 年沒回來,我差點忘了北方的冷風會從四面八方往脖子里灌。
我打了個寒戰,往上拎了拎圍巾。
我漫無目的地逛著。
不知不覺就逛到了高中的學校。
看見校門口的「闌市第五中學」六個燙金大字時,一瞬間所有的回憶在我眼前閃過。
那些悉的,不悉的面孔,像是在另一個平行時空每天有條不紊地生活著。
高一我跟付書白剛認識的時候,我倆很不對付。
開學第一天。
因為來的晚,我跟他巧做了同桌。
我看不慣他天天高高在上的好學生樣子。
他看不慣我用上自習那幾個小時靠給別人抄作業賺錢。
于是,他切斷了我的財路。
——
他竟然告訴老師了!
這種我小學就懶得用的伎倆,被他用的如魚得水。
因為班主任就是他媽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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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付媽是個很好的人,博學,溫,善良。
知道了我家里的況。
在那個人人笑貧不笑娼的年代,從來沒有看不起我。
被切斷財路的那天下午,把我到辦公室。
塞給了我了一個紅包。
我了厚度。
那是我寫一學期都賺不到的數目。
「這是你上次作文得了校第二名獎金,你拿著。
「以后自習課可要好好利用起來,你很聰明,作文寫的很好,就是有點偏科。
「有不會的可以問付書白,也可以找時間問各科老師,他們不怕你們不會,就怕你們有不會的不問……」
說了很多,可能是為了照顧我敏的小心思。
也可能是掩蓋這筆學校從來沒設置過獎項。
因為那校第二的作文,獎品是一只誰都不要的鋼筆。
……
有這一層原因在,我連帶著對付書白的印象都好起來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