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嚇得心驚膽戰。
宮里竟然多出了許多我不認識的暗衛。
他們都穿著嶄新的新,戴著嶄新的面,甚至連束發的簪子,也是亮晶晶的。
我低頭看了眼上的補丁,牙齒有點發酸。
「兄弟,新來的?」
那人看了我一眼:「我跟隨老閣主已有三年。」
三年就賺到了我十年的薪水。
之前只聽說房價倒掛,沒想到暗衛的薪酬也有倒掛一說。
我了臉,決定去找老閣主談談心。
老閣主人正在吃飯,見我過來,笑了一聲:
「你來得正好,好好看一看,我如何讓暗衛閣再次偉大。」
我:「啊?」
我一直知道,老閣主是個懷大志的人。
哪怕暗衛閣的經費一減再減,他仍然以暗衛閣為榮,三句不離暗衛閣的黃金時代。
暗衛活躍于世,所以,老閣主克扣了暗衛們的薪水獎金,暗地里培養了一批人手,打算親手打造出一個世。
「大殿下墜崖亡,空出來的儲君之位,足以引得眾皇子爭搶不休,到那時,就是咱們暗衛發發熱的時候了。」
老閣主笑得皮都舒展了。
「說起來,我還要多謝你,要不是你蠱了大皇子,他也不會這麼容易被引到懸崖邊。」
邏輯跑通了。
我就說,三更半夜,大皇子好端端的去懸崖做什麼。
果然是有人引的。
當時他要是不主跟著我跳下去,老閣主派的人也會把他踹下去。
雖然大皇子沒死,但我還是提出了一個假設:
「萬一皇子們沒有爭搶儲位呢?」
老大沒了,還有老二。
皇后之子沒了,還有貴妃之子。
老閣主憑什麼篤定皇子們會為了一個儲君之位打破頭呢?
老閣主將飯碗扣在桌子上:「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」
老閣主噌地站起來,揚起脖子喊人:「來人!」
門嘎吱一聲,七皇子著大紅錦袍,頭戴冠冕,闊步走了進來。
他的角上有。
18
我從未見過這樣的七皇子。
他雖然是皇子,卻因為不寵,穿不起綾羅綢緞,只能裹一素,值全靠一張臉來撐。
他有那樣漂亮的一張臉,和那樣生的神。
撒的,耍賴的,討好的,狡黠的……可是,此時此刻,他像一個真正的天潢貴胄,矜貴高傲地走到了老閣主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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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嚇了一大跳。
昨晚跟在大皇子后的人是七皇子,難道他就是老閣主派去引大皇子的人?
我的心重重地沉了下去。
老閣主得意地看了我一眼,轉頭同七皇子搭話。
「小殿下……啊!」
老閣主被七皇子重重地扇了一耳。
七皇子的眼底水粼粼,整個人像一只發怒到極致的貓:
「你要殺,先殺我!」
老閣主:「啊?」
七皇子的在發抖。
「別裝了,外面的那些我都看到了……還有你剛剛喊人,不就是想殺滅口嗎!」
我尷尬地了鼻子,打斷了七皇子的控訴:
「那什麼,外面那些,我知道是怎麼回事。」
19
當暗衛不是辛苦,是命苦。
命只有一條,下輩子再努力改改命吧。
然而,同職不同命,同工不同酬,這就令人很不爽了。
我跟那個素不相識的暗衛就這麼打起來了。
我們兩個的打斗引來了其他暗衛。
薪酬倒掛的事兒就這麼傳出去了。
掀起一片腥風雨。
老暗衛:「我就說我工錢怎麼這麼低,原來都被拿去養你們這群小崽子了!」
新暗衛:「我們比你們年輕,比你們值錢怎麼了?」
兩邊打得頭破流。
這麼說吧,我來找老閣主算賬的時候,門口值守的暗衛直接放我進來了。
「幾個銅板的薪水,玩什麼命啊?」
老閣主如遭雷擊。
「怎麼可能……」
老閣主:「他們都是我親手培養出來的,他們的忠誠……他們的忠誠難道是區區幾兩銀子就能收買的嗎?」
我:「沒有質的忠誠,就像一盤散沙,都不用風吹,走兩步就散了。」
20
老閣主落網了。
拖走時,上掉出了一本話本子。
講述的是七個皇子為了奪嫡、明爭暗斗、相互刺殺的故事。
我的子僵了一下。
靠,這是我之前為了賺點稿費,胡編造的。
為了不被認出來,我故意把七個皇子的人設都往扭曲的方向藝加工了一下。
銷量奇差。
結果把老閣主忽悠瘸了。
七皇子注意到了我的神。
「你怎麼了?」
我轉移話題:
「你怎麼忽然進宮了?大殿下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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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皇子幽怨地看著我:
「你是不是更想看到大皇兄?」
我:「……」
七皇子告訴我,我前腳離開,后腳大皇子府的帶刀侍衛就找到了他們。
還心地給凍得半死的他們一人喂了一碗姜湯。
我由衷地嘆了一句:
「怪不得人家有編制呢,辦事就是牢靠。」
七皇子:「我們聽說宮里的大火是一場意外,沒什麼臣賊子,就想進宮找你……」
結果,大皇子剛踏進宮門,就被皇后娘娘拖到自己宮里,噓寒問暖。
七皇子沒人管,一路順著跡,到了暗衛閣。
「那麼多的跡, 我以為你……」七皇子的眼眶又紅了,我見猶憐,「我不能再失去你了。」
21
說起來,七皇子雖然生母早逝, 但他并未到什麼磋磨。
宮中皇后賢淑, 貴妃慈,其他的妃嬪們忙著爭寵,沒有人會閑得蛋疼去待一個小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