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臨走前,他又笑著開口,「希你的婦科病早日康復。」
聽著這幸災樂禍的話,我冷笑,一個耳甩在他臉上。
「把你的看點,別讓你媽再走拿去當洗碗布。」
8
幾天后我去醫院復查,因為發現及時再加上我一直注重個人衛生,我的病癥已經痊愈。
可沒等離開門口就被人攔住了去路。
醫院走廊里,紀明臉漲紅,上像是有跳蚤似的坐立難安。
他一把將手里的診斷報告扔在我面前,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:
「賤貨,是不是你那里的臟病傳染給了我,害得我下面又又痛。」
我拿起他的報告單一看:「足癬菌染。」
簡而言之,紀明那里被傳染了腳氣。
我看著他的報告單哈哈大笑。
「活該。」
下一秒,紀明沖上前揪著我的頭發狠狠甩了我一掌。
他面郁:「你笑個屁,是不是你這婦到跟別人搞才害我染上臟病的,當初說什麼是因為我媽穿了你,我看就是你的借口!!!
「你今天必須賠我醫藥費。」
我捂著臉面鐵青,轉手撥打了 110。
紀明不可思議地看著我:「就為了這點事你要報警抓我?我可是你老公。」
現在正在離婚冷靜期,我們還是法律意義上的夫妻關系。
我翻了個白眼,離他老遠。
警察趕到時,紀明傻了眼。
他不明白只是給了我一個耳,怎麼就嚴重到警察出面的程度。
因為人證證俱在,紀明當場被戴上了手銬。
我被一起帶過去做了筆錄。
在車上,紀明還在囂著:
「我打我老婆關你們什麼事,我只要沒把打死都不到你們手,現在夫妻之間打人的多了去了,難不每個你們都要出警拘留嗎?」
不得不說,所謂的夫妻關系在某種程度給了施暴者強有力的開借口。
可這只是法盲的一廂愿。
沒人理會他,直到他被關進單獨的審訊室才徹底安靜下來。
半個小時后,我剛回到家,手機收到了紀明的短信。
「你到底要怎麼才肯私了,我明天還得上班,要是讓領導知道我被拘留,我以后還怎麼升職?」
我反手甩出了一個收款碼。
幾分鐘后,支付寶到賬一萬元。
我收了錢,給紀明回了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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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祝你腳氣早日康復。」
紀明深夜回到家,婆婆正在用洗完子的水給他洗。
黑黢黢的水澆浸泡,再蘸取量的皂,幾下就當洗完了。
紀明看著這一幕緒徹底崩潰,面漲紅,從沙發上跳起來,指著婆婆大吼:
「臟不臟,用洗完子的水洗,你知不知道子上有腳氣,我說怪不得這幾天上得不行,你就是這麼給我洗服的!!!」
婆婆開始大聲嚷嚷:「有什麼不能洗,以前都是這樣過來的,這樣洗還節省水費,我能給你洗都不錯了,每個月水費多錢你不知道嗎!」
我看著監控里的一幕嗤笑,自從婆婆和我們住在一起,家里每個月的水費不超過三塊。
「我每天給你洗服做飯伺候你,你還要在這里挑三揀四的,我是給自己生了個討債鬼嗎!」
紀明雙手抹了把臉,蹲在原地,然后突然大緒失控,把客廳里能砸的都砸了,連帶著婆婆的洗臉盆都被他一腳踹飛。
人不會被困難一下打倒,但會被零星瑣事垮。
中毒,住院,離婚,被拘留,染病,這都是生活的小事,可加起來足以讓人崩潰。
他的聲音從虛弱到高昂:「家里不缺這點水,也不缺這點錢,你知不知道因為這我上染了病,前前后后花了多錢,這些錢都多水費了。
「你什麼時候能改改你那臭病,你是要把我死嗎!!!」
婆婆站在原地白著臉,手上的泡沫還沒消散:「以前家里都是這麼過來的呀······」
的借口很蒼白,很無助。
我沒心再看下去,關了手機,再等十天,離婚冷靜期一過,我和這個奇葩的家庭再沒有關系。
可不出意外,意外就來了。
離婚冷靜期結束的前一天,紀明給我打了電話:
「林微,這婚暫時離不了了。」
9
我趕到醫院時,婆婆齜牙咧地被護士挪到床上,骨盆那里被接上了骨板固定。
原來,那天紀明在家里發了脾氣后,婆婆不敢再在家里捯飭,將目轉向了室外。
為了將小區里的廢紙盒都占為己有,來回三四趟將一摞摞紙盒運到樓梯間,結果上樓的時候左腳不小心踩空,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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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虧命大,正好有鄰居路過給紀明打了電話,又了救護車。
病房里,婆婆看見我來,一把鼻涕一把淚:
「微微呀,你就和我兒子和好吧,別離婚了,紀明跟你說的都是氣話。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,百年修得同床枕。」
還不等我翻白眼,紀明推門進來。
婆婆又開口:
「這個是工資卡,你拿著,以后家里的事都是你說了算。」
紀明深地看著我:「微微,復婚吧,我不想離。
「過日子不都這樣嗎,我們結婚這麼久不都一直這樣過來的嗎,你要是實在不喜歡和我媽住,等過段時間出院,我就把送到療養院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