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阮流箏!」他將阮思佳護到后,臉上的表跟要吃了我似的,「你怎麼這麼惡毒!思佳好心好意來跟你道歉,你竟然打!都不介意你誣蔑通匪了,你還有臉打!」
阮思佳是真有本事啊,方堯也是真蠢,竟然相信算計我企圖賣掉我的事,是我自導自演來誣蔑的。
就因為搶了我的未婚夫。
不是,一個男人,我犯得著嗎?
我懶得跟他廢話,揚聲吩咐:「他一個外男怎麼進的院?來人,給我打出去!」
院子里的丫鬟一擁而上,我也混在其中,趁機往他臉上砸了兩塊磚頭,見了。
這事后來就不了了之了,我爹竟然沒來訓斥我,我以為方堯沒跟他爹告狀,后來才知道,他告了,但是沒用,反而被他爹罵了一頓。
他爹罵他活該。
方家和我們家退親,有很多因素,也有點盼著往高枝攀。
結果方堯看上了阮思佳,兜兜轉轉還是我們阮氏一族,而且哪里都不如我。
可不把他爹媽氣死了?
09
我幫楚湛治病的第五天,齊國公夫人抓到了瓊娘。
那位在杏花樓唱曲,被我兄長調戲,又被楚湛英雄救的子。
表面上是個普通唱曲的,實際上手底下功夫不錯,經常幫人干些見不得的腌臜事。楚湛傷就是趁發了暗。
齊國公夫人費了不力氣才抓到,不等喊冤,先扇了八個子。
沒什麼氣節,馬上就招了:「別打臉別打臉,我說我說。」
齊國公夫人憾的,準備了七十二酷刑呢。
瓊娘代得很清楚,果然有人利用挑起我兄長和楚湛的紛爭。
指使的是個姑娘,經過一番詳細描述,我微微蹙眉。
「夫人,說的好像是方堯方公子邊的通房丫鬟綠枝。」
齊國公夫人一臉茫然:「誰?」
方堯的父親雖是我爹的上峰,但方家在齊國公府這邊,還是排不上號。
我簡單科普了一下。
齊國公夫人是將門虎,行事潑辣,沒理都要鬧三分,何況有理?當即就讓人把許久不用的長劍找了出來,然后押著瓊娘,帶上國公府的護衛和家丁,一群人浩浩去方家算賬了。
我沒跟過去,但聽說那天格外熱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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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府的人不敢攔國公夫人,任持劍闖院,拎出了綠枝,瓊娘指認此就是暗中指使的人。
綠枝一個丫鬟,冒這麼大風險謀害國公府公子,說不是主子指使都沒人相信。
偏方堯在太學,沒人給做主,方家其他人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綠枝沒見過這等陣仗,怕得要死,不等國公夫人七十二酷刑使出來,噼里啪啦,竹筒倒豆子似的,又一腦全說了。
自然是方堯指使的。
方堯還允了,婚后抬做姨娘。
對于一個通房丫鬟來說,這無疑是最大的。
只是沒想到,姨娘的夢剛做了個開頭,這事就被揭發了出來。
一個院丫鬟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到底為什麼會被認出來?
10
方堯是后來才匆匆趕回來的。
狡辯已經沒用了,只能說自己不知,全是綠枝一人自作主張。
可惜他說的話,國公夫人一個字都不信,直接人按著,打斷了他兩條。
據說那天方堯的慘聲,方府外面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國公夫人丟下一句:「我兒若是醒不過來,你就等著拿命賠!」揚長而去。
回府,我迎上去:「恭喜夫人,二公子醒了。」
:「……」
楚湛醒了,在方堯被打斷兩條后。
就巧的。
其實我有他再裝幾天,但他這幾天實在吃得太多,憋不住了。
國公夫人千恩萬謝,給我裝了一車子金銀珠寶藥材布料,敲鑼打鼓,高調地一路將我送回阮家,說我是神醫。
阮家早就炸開了鍋。
兄長沉冤得雪,激得上躥下跳:「老子拿他當兄弟,他特麼想害死老子!」
又看著我,惋惜地說:「你就是個沒福的,要是早趁楚二昏迷嫁給他,這會兒你就是名正言順的國公府二夫人了。」
我爹也覺得可惜,看著我一車好東西又眼紅:「那個,箏兒,既然你不用嫁給楚二公子了,那嫁妝……」
他看我娘一眼。
我娘終于回過味來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:「所以,國公夫人給你玉佩不是同意了婚事,是方便你給楚二治病?你一直在騙我們!」
我無辜地和對視:「我沒說國公夫人同意婚事了啊,我一個字都沒說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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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你收下了嫁妝,那是我們家一半的家產!虧我還對你心存愧疚!虧我一直想補償你!」
咬牙切齒咆哮。
「你有沒有想過,就你那三腳貓的醫,萬一治不好楚二,你兄長的雙就沒了!你怎麼敢拿你兄長冒險?你就是個冷!」
我看著冷冷地笑:「要比冷,我怎麼比得過你們?」
兄長指著我罵:「自私自利,怪不得方堯不要你,他設計楚二就是為了擺你吧!」
11
兄長只說對了一半。
方堯雖然想和我退婚,但不至于冒這麼大險,他之所以選擇楚湛,是因為他嫉妒楚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