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：「箏兒，不管你信不信，我是冤枉的，我移別是我錯，但我真的沒有設計楚公子，全是綠枝一人所為，我已經人把打死……」
我打斷他的鬼話：「阮思佳都告訴我了，就是你倆合謀的。」
方堯：「……」
他的表很搞笑，又震驚又想不通。
阮思佳求他別說，怎麼一轉眼就告訴我了呢？這是為什麼呢？
他呆愣了半晌，腦子轉不過來，好一會兒不得不承認：「是，的確是我們倆合謀算計了楚公子，但你要相信，我的初衷只是讓你們家得罪齊國公府，方便我退婚，我沒想傷害你，我不知道你們家會讓你沖喜。」
最后一句話倒是真的，他倆要真這麼算無策，也不會栽在我和楚湛手里。
我娘提出讓我沖喜，對方堯來說，只是更方便了他行事。
對于阮思佳來說，卻是的另一個機會。
果斷拋棄了方堯，事可以說報恩，事不就栽到我頭上，反正，在方堯心里依然善良弱。
「所以呢？」我看著他，「你還想讓我謝你嗎？」
「是我對不起你，我知道你心里還是有我的，要不然也不會答應替我治，你也不忍心看著我以后再也站不起來吧？」
我沉思，我到底是釋放了什麼信號，讓他以為我還對他念念不忘？
「別自作多了。」我說，「我你出來不是給你治的，是來看你笑話的。」
「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？」他的眼里含上了淚花，「箏兒，我真的知道錯了，我答應你，只要你治好我的，我就娶你做平妻，我讓你跟思佳平起平坐，一輩子你！」
我忍不住大笑起來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男人，怎麼就那麼自信呢？
15
在我的笑聲中，方堯的臉變得越來越難看。
我終于止住笑，殘忍地告訴他：「抱歉啊，我不是什麼神醫，你認識我這麼久，看我給別人治過病嗎？」
也就是多讀了幾本醫書，能開幾方簡單的藥方，治點不打的小小病。
「楚湛之所以能醒，是因為——他本來就沒事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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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堯沒反應過來。
我只好把話說得更明白一點：「你和阮思佳商量著怎麼害楚湛，怎麼和我退婚的時候，我和楚湛恰好就在隔壁，聽得一清二楚呢！」
方堯眼角猛然眥裂，他不敢置信地瞪著我。
「我們不過是將計就計啊！」
他忽然大吼一聲，額上青筋暴突：「你好狠的心……」
他朝我撲過來，然而只是重重摔在地上，拖著一雙再也沒有知覺的。
「你明知道他沒事，怎麼能任由他們打斷我的？」他朝著我大吼大，不甘、怨恨，「我們這麼多年的，就算我變心，你也不能這樣對我啊！」
他哭著捶地：「斷了我就是個廢人了，我參加不了科考，我做不了了……」
「沒事，你還有呢！」我居高臨下俯視他，安，「你和阮思佳可是真啊！」
他還真被安到了：「是，我還有思佳，我不能讓失。」
他力撐著手臂往床上爬，一邊爬還一邊喊口號：「方堯加油，方堯你可以的！」
笑死我了。
我不得不告訴他另一個殘忍的真相。
「阮思佳大概慕殘，你沒了兩條，說不定會更你呢。
「當初，可是費盡心機想嫁給昏迷不醒的楚湛呢！傷得越重越，哇，口味好獨特！你要不要試試把手也剁了？」
方堯呆住，他想起阮思佳通匪那件事了，當一切都攤在他面前時，他終于明白過來。
不是我自導自演，阮思佳是真的想賣了我，代替我，嫁給當時還是「活死人」的楚湛。
他的臉變得慘白慘白，渾抖。
我補上最后一刀：「你很嫉妒楚湛吧，可惜你費盡心機算計，你最的人，卻寧愿選半死不活的楚湛，都不選你！」
方堯「噗」一聲噴出一口，昏了過去。
16
方家又來提親了。
這回爹娘看我的臉行事，我點了頭，他們便同意了。
阮思佳不肯，這時候可不管什麼人設不人設了，怒斥我爹娘狠心，讓嫁給一個殘廢。
我娘都無語了：「前兩天你不是還和那方堯山無棱天地合的嗎？」
阮思佳去求我爹，抱著他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：「爹，爹，你救救兒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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慌得我爹一腳就把踹開了，吼道：「你別，誰是你爹？」
我娘的目像刀子一樣，「唰」一下到了我爹臉上。
看我爹那心虛的模樣，我娘還有什麼不明白的？
我幸災樂禍：「哎呀，爹你深藏不啊。」
阮思佳是我爹的私生。我小的時候，我爹曾經外放過一段時間，雖然邊跟了通房，但他還是耐不住寂寞，孩子都搞出來了，卻不敢跟我娘說，將人家娘倆丟下，獨自回了京。
后來阮思佳的娘過世，阮思佳給我爹寫信，我爹怕冷不丁找過來拆穿份，就主將接了過來，謊稱是族里沒了爹娘的孩子。
這就是阮思佳會對我敵意那麼大的原因。
同是阮家的兒，憑什麼我在云里，在泥里？
我娘很生氣，但也只是生氣，一點也不難過。
我爹被撓花了臉，又狠狠罵了一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