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歲生日那天,攢了很久錢的母親帶著我去酒店吃飯。
卻恰好遇見一樣過生日的沈家大小姐。
見到的那一刻,我眼前突然出現了很多彈幕。
【來了來了!真假千金的第一次見面!現在的主還不知道自己是沈家真正的大小姐,還羨慕配呢!】
【沒事的,再過幾天我家寶就不用再過這種苦日子了,可以去福了!】
【就是可惜配,非要黑化,最后還被嫁給一個老男人折磨到死。】
【那也沒辦法,誰讓主一回來就搶走了所有人的關,配會黑化也很正常。】
我默不作聲地看向臉上帶著和笑意,正將手中的蛋糕分給現場所有的工作人員的沈家千金。
次日,選擇帶著母親離開了這座城市。
01
再次見到沈昭池的時候,已經是七年之后了。
坐在我對面,笑著合上了面前的合作書。
「合作書我看過了,沒什麼問題,希這次的合作可以順利。」
我一時沒有回過神,七年沒見的彈幕又一次出現在了沈昭池的頭頂。
【我去這劇怎麼崩壞的這麼嚴重,主都二十五歲了怎麼還沒回到沈家!】
【不僅沒回去,竟然還了總裁,這樣怎麼展現沈總他們龐大的財力啊!】
【就是,我看的團寵劇呢,嗚嗚作者你還我香香的寶,怎麼變雷厲風行的老板了!】
沈昭池見我遲遲沒有說話,眼中閃過一疑。
「怎麼了謝總,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?」
我這才回過神來,對著沈昭容笑道:
「沒什麼,是我不小心出神了。」
「這次合作還請你們多多關照。」
「謝總說笑了,您年紀輕輕白手起家走到現在,是我們要您多關照才對。」
沈昭池笑著站起準備離開。
好巧不巧,我卻又一次見到了頭頂飄過的文字。
【算了,反正現在配的份已經暴了,主回家也是早晚的事,劇總會回到原點的。】
我下意識看向了沈昭池。
比起上一次見面,現在的看起來穩重了許多,不僅神態越發游刃有余,整個人看上去也更加干練。
但的眼中,像是藏著一抹不開的傷。
比起十八歲明的,如今的沈昭池更像是藏著悲傷底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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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對彈幕上說得話信了一大半。
畢竟,早就已經到了繼承家業的時候,卻遲遲沒有為旁人口中的沈總。
就連那個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未婚夫,也并未和婚。
我的離開,似乎只是延后了劇的發生,什麼也沒改變。
出神之際,沈昭池已經離開了我的辦公室。
放在桌上的手機傳來震,是母親打來的電話,讓我的心驟然下來。
「歲歲,晚上想吃什麼,媽給你做。」
聽著母親活力滿滿的聲音,我忍俊不道:
「媽,醫生都說了讓您好好休息,做飯這種事給保姆就好了。」
「那怎麼行!媽閑著也是閑著,總要找點事做吧,行了,晚上給你做紅燒,嘗嘗媽的手藝。」
我拗不過,最終也只能無奈答應下來。
辦公桌上擺放著我和母親的合照。
照片里的兩鬢發白,眼尾帶著皺紋,笑容卻和年輕時候一模一樣。
我父親早逝,母親獨自一人將我帶大,最累的時候一天要打三份工。
也因為有,我并未如何驗失去父親后殘破的家庭。
母親用瘦弱的肩膀,替我撐起了一片藍天。
七年前,我十八歲,母親被查出患有骨癌,危在旦夕。
生日那天,我看見彈幕,才得知這個世界的真相。
母親會在我回到沈家后痛苦死去。
而這一切,只是為了讓我更好融那個大家庭。
只是為了,讓我得到沈家人的憐惜,推故事的發展。
那一刻,我像是墜深淵。
和本能讓我以最快的速度做出反應。
我帶著母親逃走了,如果榮華富貴需要用的命來換,那我寧可不要。
大學四年期間,我不停打工以維持母親的醫療費。
也曾經想過放棄,卻有好心人的資助讓我過了最難熬的時候。
再后來,我遇上風口開始做自創業,從個人賬號到后來的立公司,在到如今的擁有數個百萬博主的知名 MCN。
我想,我應該逃了劇的齒。
至在我見到沈夫人前,我是這樣認為的。
02
周末的商場人群熙攘,我本是為了帶母親出來買幾件服,卻沒想到竟然會遇見沈昭池和沈夫人。
不遠的沈昭池手中拎著大包小包的袋子,低著腦袋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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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站在對面的沈夫人眉頭鎖,止不住埋怨著。
「昭昭,不是我說你,你怎麼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?」
「我不止一次告訴過你,出門在外你代表的不僅僅是你自己,還有我們沈家的臉面。」
「之前我和你說的話,你都忘了是不是?」
「到底不是我們沈家的脈,總歸是不一樣的hellip;hellip;」
沈夫人的言辭嚴厲,帶著明顯的責備。
而沈昭池只是輕聲道:
「是我考慮不周,抱歉母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