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這句話一說出來,立刻走到弟弟房間教訓他。
「你瘋了嗎?什麼!」
「不想在這住就滾出去。」
弟弟沖上去,「,你真的沒認出來嗎?我是你孫子啊!」
回應他的只有的一掌。
「有病就去治!」
當晚,弟弟憤怒地離家出走,沒想到被跟蹤狂擾。
我們被警方通知去警局看到他的時候,他看起來神志不清。
「怎麼回事,我是男的啊,我是男的啊hellip;hellip;」
突然,時空靜止,系統的聲音響起:
「第一次測試完畢,認定宿主愿可行,現在進行第二次測試。」
我隨即昏迷了過去。
09
再次睜眼,我穿著高中的校服坐在座位上。
不過,我穿著的是校服款式是男生的。
桌子上靜靜躺著一張滿分的數學試卷,上面寫著我的名字。
而我的同桌,那個造謠我勾搭的男生,考了 149 分。
不對,他現在是生了。
系統在我邊提醒我。
「宿主,這一次的對照組,是你的同桌,他保留了完整的記憶。」
我不勾了勾角,不愧是系統。
每一次的人選都選在了我的心坎上。
同桌看著我的試卷輕蔑開口。
「滿分?就你也能考滿分?」
可剛一開口,他就被自己尖尖細細的聲音嚇到了。
他驚恐地捂著自己的。
「怎麼回事,怎麼生了?」
接著,他看向我。
「蘇清竹,你怎麼男生了?」
旁邊的人不明所以。
「你在說什麼呀?清竹不是一直都是男生嗎?」
他尖著跑了出去。
而我在座位上想,他會去男廁所呢?還是去廁所呢?
上課鈴響前,他終于回來了,面慘白。
似乎終于接了自己變生這個事實。
旁邊的男生卻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「」,明正大地討論。
「哎,你看,去廁所去這麼久,不會是來月經了吧。」
「我覺也像,看一副扭的樣子,生怕別人不知道呢。」
「.......」
這兩個男生在我們班是出了名的人品差,總是嘲笑青春期正在發育的生。
他們吃準了生對于這種發育問題礙于恥心不會反駁。
而我的同桌也總是加他們,對生指指點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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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,被指指點點的人變了自己,他也同樣不敢反駁,只能將頭埋得更低。
10
下午放學的時候,年級第一來了我們班。
之前年級第一就是來找我還筆記,被那些男生看到了。
他們紛紛議論我和年紀第一早,第一名幫我作弊,我才能考滿分。
這次,年級第一來還還筆記的對象不是我,而是已經變生的同桌。
我的同桌看著年級第一面驚恐。
「你來干什麼?」
他還保留著造謠我和年級第一早的記憶,怕自己也陷同樣的困境。
當他發現年級第一真的只是來送筆記,并且送完筆記就走之后,他松了一口氣。
我笑了。
現在可不是他可以松一口氣的時候。
因為上一次,年級第一也只是來還了一個筆記就走,我們之間甚至沒有多說一句話。
但是他們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。
所以這時候,只需要一句話來煽風點火。
我看著我的同桌,故作驚訝。
「你怎麼會認識年級第一?還看起來關系很好的樣子。」
我的聲音足夠大,確保旁邊那些男生都聽到了。
這句臺詞他應該很悉,因為,這就是他那時候對我說的。
同桌聽到后,拼命搖頭。
「他只是來找我還筆記的,你在說什麼!」
雖然他極力否認,但是已經晚了。
因為他們已經聽見了。
「誒,你聽見沒有?是不是和年級第一早啊?」
「聽見了聽見了,我說呢,每次數學都考這麼好,原來是靠男朋友hellip;hellip;」
同桌忍不住了,他轉憤然開口。
「我的數學績是靠我自己的,你們憑什麼信口開河?!」
兩個男生無所謂地攤攤手。
「有必要嗎?我說你們當生的就是好,勾勾手指頭就有人來幫自己作弊了。」
「我們羨慕都來不及hellip;hellip;」
還沒等他們說完,我的同桌已經沖了上去和他們扭打在一起。
但他現在是生,怎麼會是兩個男生的對手。
最后,在廝打中,他被打暈了。
醫生鑒定他為重度腦震,可能會變植人。
而那兩個男生,面臨著牢獄之災。
就在老師在課堂上公布這個消息的時候,系統的聲音響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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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第二次測試完畢,認定宿主愿可行,現在進行第三次測試。」
我再次昏迷了過去。
11
我醒來的時候,人已經站在初中教室的門口。
上的校服提醒著我再一次當了初中生。
我聽到路過的同學在嘰嘰喳喳地討論。
「聽說了嗎,過兩天數學競賽要在校選拔學生了。」
「當然了,我還聽說如果這次競賽能得獎可以保送市一中呢.......」
聽到后,我的瞳孔猛地睜大。
十四歲那年,就是在一個很尋常的午后,我聽到有兩個同學討論數學競賽的事。
所以數學老師在放學后將我去辦公室時,我下意識地以為是討論數學競賽的事,毫無防備地去了。
可過去之后,他試圖對我進行猥。
幸好,我用盡全力逃走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