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謝宗錦的格,只怕幾句話就能把我拆穿。
我忍氣吞聲:「他沒你好看,也沒你有錢。謝大爺,你又何必讓我難堪?」
那孩跟著點頭,「是啊,錦哥,我們走吧。」
謝宗錦沒給孩一個正眼,修長的手指從口袋里出一張卡。
孩接過,瞬間變了個樣,利落地離開,「那我去逛街了,錦哥你有事給我發消息就行。」
我笑笑,「可的。」
謝宗錦沒接茬,卻也沒有要走的意思,就這麼睨著我。
不過他一直這樣,任恣意。
以前他發燒了,我擔心得團團轉,他只是懶洋洋地握著我的手,「要不要試試四十度的?」
我睜大眼睛,臉瞬間紅。
不是的,是氣的,「你有病吧?」
他角彎著,止不住地悶笑。
最后試了,他也進搶救室了。
……
都是一些稚的回憶。
我垂下眼簾。
謝宗錦很快就不耐煩了,他起眼皮,「你不會隨便編了個人吧?」
我不吭聲。
他的耐心告罄,接了個朋友的電話,「行,我等會兒到。」
隨后他掃了我一眼,嘲意浮上眸底,「與其背你這幾十塊錢的帆布包,不如當初別死要面子。」
說完,他長往外邁去,與我越來越遠。
我注視著他頎長的背影。
他連走路都有漫不經心的勁兒。
當初跟謝宗錦分手后,我把他送我所有的奢侈品全部打包寄回給他。
他只給我發了幾個字:【我這里不要垃圾。】
而后就把我拉黑。
至于那些奢侈品,聽朋友說,他也全部扔別墅前的垃圾桶了。
手機消息提示音響個不停。
寧:【姐妹,你到了沒?
【要不在咖啡廳見吧?我就跟他說我在咖啡廳等他了?
【寶兒,快回我消息!】
我整理好緒,回復:【好,我現在往咖啡廳走。】
我到了咖啡廳后,四看了一圈。
給那個姐妹發:【寶貝,壞消息,謝宗錦不在這哦。更壞的消息,這里只有一個男人長得帥。】
【不可能!他說他已經到了!】焦急道。
我嘆了口氣。
直到我看到那唯一一個長得帥的男人朝我走來,他眼尾微微上挑,眼下一點紅痣,笑得溫和。
卻莫名有種狐貍的氣質。
Advertisement
我警惕地后退一步。
他開口,嗓音磁:「映映。」
我:「……」
我低頭給那個姐妹發消息:【你不是寧嗎?你不會用的我名字吧?】
秒回:【呃……是的。我不敢用真名啊,正好當初咱倆在談照片視頻價格,順手給他發你的名字了。】
我:【6。】
我關掉手機,深吸一口氣,抬頭跟男人打招呼:「你好呀。」
近看男人更帥了。
他長相致,但不顯氣。鼻梁高,薄輕勾,左耳有一顆亮亮的耳釘。比我想象中好看許多,甚至還有點驚艷。
不是,他完全沒必要用謝宗錦的照片啊?
我訕訕一笑,「你和你給我發的照片……長得還不一樣嘛。」
他挑眉,「我記得我沒給你發過我的照片。」
我:?
我表有一瞬間的失控。
這人都沒發照片,那個姐妹到底是怎麼篤定他就是謝宗錦的?!
「那我記錯了。」我忍住咬牙切齒,艱難一笑,「我想先去趟衛生間可以嗎?」
「好。」他笑意盈盈。
來到衛生間,我直接給「寧」撥去電話。
剛接通,我一頓輸出:「我特麼跟你說了,你網對象不是謝宗錦,不是謝宗錦!你不聽就算了,我尋思也就是個照騙。搞了半天人家連照片都沒給你發過,你憑啥覺得他是謝宗錦!」
那端沉默良久。
半晌蹦出來個「臥槽」。
竟然是個男聲!
我蒙了。
「他不是謝宗錦?怎麼可能?那他是誰?」他一連串地發問。
我也崩潰:「你問我?你上哪釣的魚?這麼不靠譜!」
我以為是個網騙錢的姐妹,誰曉得竟然是個男的?怪不得還要買我語音包呢。
「長什麼樣?你快描述一下!」沒想到這男的比我更著急。
我:「長得倒是帥,這個你別擔心。」
那邊又沉默了。
很久之后,他聲音聽起來有些生無可:「不會眼角有顆紅痣吧?」
我:「是的。」
「啊啊啊啊啊啊!完蛋了!」
……現在知道完蛋了,騙人家錢的時候怎麼不怕完蛋。
如果他騙的真是謝宗錦,才是真完蛋呢。以謝大爺的作風,絕對把他皮筋,弄不死他才怪。
Advertisement
半晌,他痛苦地問:「……那咋辦啊?」
我好奇,「我看著這男人比謝宗錦好很多啊,你以為謝宗錦是個啥好東西?」
「不是,你不知道,我這哥比謝宗錦可怕多了。謝宗錦要收拾我,我還能攔一下。我哥要是收拾我,本沒人會管啊!」
說著,他又痛哭起來。
我睜大眼睛:「……你說什麼?」
他顯然已經絕了:「怪不得謝宗錦說我蠢,難道我真的很蠢嗎?」
我:「……現在怎麼辦,我逃走?」
「不行!」他咬牙,「你要是逃了,他一定會查的。百分百能查到我上!」
我無語凝噎。
他干脆道:「要不你直接接管我的微信賬號吧,就當一直是你倆談的。反正我哥長得也不賴,轉錢也多……」
我瞳孔地震。
沒等我回答,他又喃喃自語:「我也沒想到,他談起來這麼大方。,平時給我零花錢怎麼不這樣呢?」
「算了吧。」我拒絕。
自從跟謝宗錦分手,我就看明白了。
不屬于自己的,再怎麼樣都不屬于自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