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這些豪門大爺。
不要對他們有過多的妄想。
更何況,我要真跟這男人接了,被謝宗錦知道,大爺指不定得怎麼發瘋呢。
不對,也可能只是嘲諷這個男人:「你眼真差,跟俞映這種的搞在一起。」
我在心里默默想著,又嘆了口氣。
電話那端不樂意了,「你不是包售后嗎?」
真不愧是一家人啊!
這腦回路跟謝宗錦一樣有病。
我淡淡道:「掛了。」
「五十萬!我再加五十萬!」他急了,「我可把過年歲錢都拿出來了!千萬不能讓我哥發現啊。」
我:「……一百萬。」
他:「……獅子大開口,你肯定能從我哥上撈到不,還要榨干我嗎?」
「那算了。」我說。
「!」他崩潰。
「你哥啥?」我問。
「謝斯序。」
我猛地抬眼,「就是謝宗錦那位常年在國外的堂哥?」
「對。」
03
我在衛生間里整理好子,補了個妝,深吸一口氣,走出去。
謝斯序站在外面等我。
說實話,謝斯序本人看起來并不似他的名字斯文有序,他給人一種游離在規則之外的從容。
笑意盈盈的,像只狐貍。
這種有錢有權的人,還搞網?
我主挽上謝斯序的手,他微不可見地頓了下,笑意更甚。
「想買什麼嗎?或者先吃飯?」他問。
「都可以。」我說。
然后他帶著我一家一家地逛。
與謝宗錦不同的是,他會很耐心地點評每個包、每件服在我上的覺,然后全部買單。
謝宗錦是懶得看,直接進店坐下玩手機,我挑完后付錢走人。
奇怪得很,覺上天掉了個男朋友下來。
但謝斯序絕對不像表面這樣隨和,越是這樣的人,越危險。
不過現在……
他甚至喊了兩個保鏢,在后面拎購袋。
「映映,你之前說想吃的那家店我預約好了。」謝斯序輕輕彎。
「去!」我爽快應道。
「你還記得是哪家嗎?」他從善如流地垂眸,神慵懶。
就像是看掌心中的獵。
……哪家。
我不知道啊!
這個時候我又不好打開手機問那個男姐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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氣氛一時安靜。
我的心臟了,抿著。
還覺涼颼颼的。
我終于理解那個男姐妹說的,謝斯序比謝宗錦可怕了。
謝宗錦緒都擺在臉上,把他惹到了,當場就沒好果子吃。
但謝斯序不一樣,我看不懂他。就比如現在我不知道他突然問這一句,是什麼意思。
我了,還沒說話,他似笑非笑,聲音溫沉:「沒事。映映忙,忘大也正常。帶你去就知道了。」
我忙不迭地點頭。
謝斯序人還是好的!
要是換了謝宗錦知道我把關于他的事忘了,他能直接冷笑著諷刺我五個小時不帶重樣。
04
到餐廳后,服務生看到謝斯序恭敬地喊了聲:「謝先生。」
隨后帶著我們來到最里面的包廂,包廂環境很好,甚至有池塘錦鯉。
我跟謝斯序面對面坐下。
他袖口寬松挽起,出骨節分明的手。白皙的皮襯得微微凸起的青筋更加明顯。
我沒拿起菜單,「你點就好了,我不挑食。」
謝斯序輕笑,「好。」
趁這時候,我給男姐妹發消息:【你跟謝斯序說,你想吃西餐廳啊?差點暴了。還有沒有什麼細節,趕代一下。】
突然,包廂門被推開。
悉的聲音響起:「……謝斯序?你回國了?」
我瞬間僵住。
謝宗錦嘖了一聲,懨懨道:「我以為這包間沒人,就沒預訂了。其他包間沒位置了,拼個桌吧。」
我如鵪鶉般,往死里低著頭。
但我忘了謝宗錦曾經跟我說過,我就算化灰他都能認出來把我一把揚了。
……
「俞映?」剛剛還散漫的聲音瞬間冷了下去。
我更不敢抬頭。
卻沒想到手機這時被回了消息,屏幕亮了起來:
【啊?怎麼可能,我沒跟我哥說我想去哪兒吃飯啊。我不喜歡吃西餐,我喜歡吃鐵鍋燉大鵝。】
我瞳孔放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