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為什麼要和他回家……」
我抿，問：「你到底是接不了我跟其他人在一起，還是接不了我跟謝斯序在一起？」
「謝宗錦，你說得對，我喜歡騙男人給我花錢。」我從他懷里掙出來，「我答應你，過幾天我收拾好東西，就永遠消失在你們面前，好嗎？」
我已經盡量平靜又溫和地安謝宗錦，「你別這樣。你的嫂子以后一定是很優秀的人，你的妻子也是。」
我不會為了報復謝宗錦，就去跟謝斯序在一起。
去其他城市也一直在我的計劃，沒有賭氣。
謝宗錦偏過頭，指腹狠狠拭過眼角。
他合上眼睛：「俞映，你永遠這樣。如果真的在意一個人，不會永遠沒有緒波。」
我猶疑，「你是想說，你之前那些……是因為在乎我？」
「如果你真的我，我們分手后要麼糾纏不休，要麼老死不相往來。可你只把我當作你人生中的一個工，一段旅程。回過頭來還能坦然地說一句，你好，謝謝你。
「你敢說，你真的過我嗎？」
謝宗錦竟然有些哽咽。
月下，他看上去很單薄。
「抱歉。」我嘆了口氣，想早點結束這段談話，放聲音，「是我不該出現在你面前。韓空寧那事，確實我沒想到。不然我絕不會和謝斯序扯上關系。」
「……不該出現在我面前？你為什麼不能選，和我一直糾纏不休呢？」謝宗錦的尾音在。
我后退一步。
雖然我沒見過謝宗錦這麼破碎的模樣，也覺得很新奇。
但我還是有些不耐了：「我們在一起時，你沒折磨我。分手了，你還要指責我。大爺，你為什麼就不能一點呢？」
「因為你沒過我。」
謝宗錦的話落下。
他的聲音很輕。
我卻覺得這句話沉沉砸在整個花園里，讓花香都有一瞬間的失味。
過謝宗錦嗎？
我不知道。
「如果你認為，必須像你一樣每天莫名其妙地生氣發火，跟個神經病一樣才算的話，我無話可說。」我道。
「那哪一點能證明你我？」謝宗錦起眼皮，眸中沒有彩。
見我不說話，他自嘲地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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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繞過他，「你看，你到現在還在糾結我不你。我們如果不分手，我遲早會被你瘋的。」
謝宗錦是這樣的，他永遠有一套屬于自己大爺的邏輯。
一旦陷他的邏輯鏈，就會崩潰。
但如果遠離他的邏輯鏈，崩潰的就另有其人。
其實和任何人都是。
10
一頓飯吃完，謝斯序送我回家。
他只字沒提我和謝宗錦的事。
半搖的車窗，風吹我的頭發，也吹靜了我的心。
其實和謝宗錦對峙完，我就已經格外地清醒冷靜。
我認為謝斯序應該早就看出了端倪，我，或者是韓空寧。
但我答應了韓空寧，所以不會說出事實。
我只是道：「你人很好，但是我們份懸殊，并不適合在一起。」
謝斯序單手扶著方向盤，聽著我的話，看了我一眼。
他挑眉，「給我發好人牌？」
「不是。」
突然，他冷不丁地來了句：「你覺得我很蠢麼？」
我：「啊？」
「我早就知道，跟我聊天的人不是你。」他漫不經心道。
我大腦宕機。
「我還不至于蠢到韓空寧跟我聊天，看不出來。」他轉著方向盤，輕描淡寫，「我知道他在用你的照片和我聊天。」
「你既然知道，為什麼還給他轉錢？還發那些……的話。」我不敢相信。
「錢是我轉的，至于聊天，」謝斯序微頓，「我讓書回的。」
「原因和目的？」我轉頭看他。
謝斯序沒說話，回給我一個意味不明的目。
我腦海中迅速過了最近發生的事，作出判斷，「韓空寧讓我來謝家，那個三百萬是你轉的？」
謝斯序沒有否認。
我當時就在疑，韓空寧竟然能這麼大方地一下拿出三百萬，為什麼還要費盡心思裝生騙錢。
原來如此！
我斟酌：「一開始就是個圈套，還是……」
謝斯序解釋，「韓空寧騙錢騙到我頭上來了，我一開始生氣的。不過他用的是你的照片，我就先沒揭穿他。我回國后就立即拷打他了。」
可是，為什麼呢？
我盯著謝斯序看，直言不諱：「你暗我？喜歡我？把我騙到謝家給你當老婆？」
我一連串的提問讓謝斯序停住。
半晌，他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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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因為我們很久之前就認識了。」他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。
我瞇了瞇眼睛。
在大腦中過濾畫面。
過濾了好半天，終于有了點印象。
……
我和謝宗錦還沒在一起的時候，算是死對頭。
那時候還在高中。
他天天不給我好臉看。
直到有一天，開家長會。
來了個人，跟謝宗錦講話。
沒幾秒鐘，謝宗錦就邁著步子離開。
只有我旁邊還有位置，他坐了過來。
我好奇：「誰啊？」
他邦邦地來了句：「討厭的人。」
我驚：「居然還有比我更讓你討厭的人！」
能讓謝宗錦主躲到我旁邊來。
謝宗錦：「……煩。」
「所以是誰啊？」我追問。
謝宗錦皺了半天眉，「我堂哥。」
我遙遙去，那個人坐在斜前方。
我只能看到側臉。
側臉就帥得無與倫比！那廓、那鼻梁。
我嘖嘖稱贊：「帥！」
謝宗錦臉瞬間黑了，「你眼真差。」
看他不高興，我就高興了。我笑嘻嘻地撐著頭，「把我介紹給你哥唄，我當你嫂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