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王爺也察覺到了異樣,他眼神晦暗,眸間似有猩。
他雙手將我圈在案幾邊,上獨有的氣息瞬間將我籠罩。
「你又下了什麼?」王爺的聲音沙啞,帶了幾分克制。
我聲音抖,卻還:「我,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……」
王爺輕哼一聲,氣息噴灑在我的臉上。
「你可真會給本王找麻煩。」
說著,他俯下,離我越來越近,我甚至能到他溫熱的呼吸。
我慌地偏過頭,不敢與他對視,心跳如雷:「你……你別來啊!」
此刻的我,腳步虛浮,綿無力,雖竭力想推開他,卻半分也推不。
「現在說這個,是不是晚了點?」
九王爺聲音低沉而魅,他輕輕抬起我的下,迫使我與他對視。
眼眸中倒映著我的慌。
我憤難當:「你……你若是敢對我怎樣,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!」
上雖強,可我的呼吸卻越來越急促。
「這可由不得你了。」
九王爺挑眉,繼續湊近,鼻尖幾乎與我相,曖昧的氣息在狹小的空間里彌漫開來。
我閉雙眼,一熱意從小腹自下而上蔓延開來。
的異樣越發強烈起來,不由自主便想靠近眼前的人,攀附上去。
心的和理智的拉扯,快要把我撕裂兩半,讓我越來越難以招架。
「這藥倒是厲害。」
九王爺溫熱的雙手鉗住我的手臂,略帶薄繭的指尖輕輕過我的發梢,落在我的肩頭。
「你現在有兩個選擇,要麼,把解藥拿出來……」
他的臉在我眼前不斷放大,滾燙的過我的耳畔,像是羽拂過。
「要麼……我拿你當解藥!」
九王爺一字一頓,說的是威脅的話,聽在我耳朵里卻只有低沉溫,像是有某種魔力在蠱我。
我打了個戰。
覺得自己的越來越,呼吸也越來越急促。
死死咬住才沒讓自己嚶嚀出聲。
我不敢再看九王爺,用盡全力將他推開了一些,強撐著道:「這是忘憂散,不是毒,本就沒有解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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忘憂散是我師門的獨門迷藥,對無礙,但中藥者在三個時辰會睡得很沉,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醒來。
九王爺眸中猩紅一片,似也忍得很辛苦,他咬牙:「你是不是蠢?我爐中有寧神香,與你下的忘憂散藥相克。」
難怪,定是二者混合,所以才變了如今這般催的效果。
我巍巍地抬起頭:「那,現在該怎麼辦?」
「怎麼辦?」九王爺抓著我的手腕,「你幫本王解了這藥?」
我趕忙搖頭。
九王爺背過去,聲音恢復了幾分清冷。
「那還不快滾!」
我不敢多做停留,跌跌撞撞地向門邊跑去。
奔出門時,九王爺的聲音淡淡傳來:「回去冷水浴,冰敷氣海與關元。」
9
回去后,我服了一粒師門的解毒丸,沒什麼效果。
按照九王爺說的法子試了試,方才緩解了些。
我又又惱,將自己蒙在被子里。
覺得就這樣憋死過去了也行。
實在是沒臉見人了。
我在床上扭曲爬行,折騰了好一會兒,好不容易睡意來襲,方才安靜躺在床上。
可閉上雙眼,意識剛一模糊,九王爺就鉆進了我的夢中。
夢里,我著輕薄的衫,一片絢爛的花海,繁花似錦,馥郁的花香彌漫在空氣中。
一個影緩緩出現在花海的盡頭。
他逆而立,看不清面容,卻有一種莫名的悉。
影越靠越近,逐漸顯出九王爺的臉來。
我的心跳陡然加快,一種難以言喻的期待在心底蔓延。
九王爺抬手著我的臉頰,我微微仰著頭,過電一般,任由他的手緩緩下,沿著我的脖頸、肩膀,一路向下。
我的呼吸變得急促,不控制地抖著。
周圍的花瓣仍在不停飄落,如夢如幻。
我與他的影在花海中織,與相的那一刻,整個世界都仿佛靜止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我從旖旎的夢中驚醒,大汗淋漓,心有余悸。
房間里依舊是那片寂靜,月依舊灑在窗前。
但我無論如何不敢再睡了,抱著被子瞪著眼,熬到了天亮。
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出門時,后院另一個妾張寶林路過我門前,看了我兩眼,嘖嘖道:「柳姐姐,你瞧著面紅潤,怎麼眼下又烏黑?你昨夜到底是睡好還是沒睡好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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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現在一點兒也聽不得「睡」這個字,擺擺手本想敷衍過去,但看著俏的面容,我了心思。
暗將拉到一邊,聲若蚊蠅:「不瞞你說,我昨夜真沒睡好,昨夜,王爺吧……」
我想起那個夢,臊得滿臉通紅,猶猶豫豫言又止:「不知道王爺那方面……」
張寶林秒懂,莫能助地看了我一眼:「別問我,我沒跟王爺圓過房,我也不知道。」
「啊?」
什麼沒圓房?
不是王爺的妾嗎?
張寶林趕時間,急匆匆要走:「好了好了,沒事就下次再聊啊,我忙著跟其他姐妹去打馬吊呢。」
我死皮賴臉地跟著到了涼亭,旁敲側擊了一圈,才發現后院那一群鶯鶯燕燕,都沒被九王爺寵幸過。
我蒙了。
倒是那群鶯鶯燕燕八卦心起,一個個馬吊也不打了,圍著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