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這蠢貨一沾上和長公主有關的就降智。
煩煩煩煩死了。
「夫人如此忠貞,倒讓為夫十分。」
悉的聲音從房梁傳來,一子怪氣,嚇了我一大跳。
「你怎麼來了?」
池縝穿著夜行,從房梁上跳下來,「夫人也是習武之人,怎麼連房梁有人都毫無察覺?」
「放屁,你輕功那麼好我怎麼聽?
「倒是你,太子要是沒中藥,你打算在房梁上看我倆給你表演一個?」
池縝指了指床上已經陷幻覺的太子,「這不是藥倒了嘛。」
「說正事,你來找我干嘛?」
池縝說:「我那藥不夠了,找你要點。」
這藥是衛國藥,中藥之人會產生幻覺。
太子此刻已經滿臉漲紅,嚨里哼出幾聲,不一會就已經大汗淋漓。
當初我倆知道要來姜國,便裝了好幾斤來。
「藥不夠你就假戲真做好了,還用來找我要?」
「夫人說這話,是吃醋了?
「為夫對夫人忠心不二,這話可真是讓為夫傷心。」
他一腳將太子從床上踹下去,將我按倒,十指相扣,吻上了我的。
一路向下。
甚至咬了我好幾口。
「池縝,你瘋了?」
「不留點印記,樓良娣明日恐怕混不過啊。」
這倒也是。
我摟上他的脖子,去扯他的領。
結果口上一道清晰的鞭痕映眼簾。
我這才想起來,他在長公主那演戲的時候是真的被打了。
「真可憐啊,夫君。」
「那夫人還不好好寬我。」
我用指腹輕輕著那道傷痕,看著他的眸底滿是沉淪。
「乖,低頭。」
「遵命,夫人。」
「……」
04
第二天一早。
我醒的時候,池縝已經走了。
我看了一塌糊涂的床榻,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太子,有點無語。
該死的池縝,走之前就不能把他挪到床上嗎?
我將死沉的人拽回榻上,累得要死,又躺了回去。
還好這床大。
我離他八丈遠。
我和池縝自小相識,是同一批進暗營的。
暗營里優勝劣汰,只有真正有本事的人才能在暗營里活下來。
池縝是整個暗營武功最高,輕功最好的。
當然,也是長得最好看的。
暗營訓練力大,總要發泄發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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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中了池縝,便勾搭了他。
本來我們就是互相緩解力的關系,沒想到我不小心懷孕了,還被皇帝知道了。
皇帝給我們賜了婚,命我把孩子生下來。
皇命不可違,我只能聽話。
我生了個兒,取名晚晚。
孩子滿一周歲之后,皇帝便將帶到了皇宮,同時命令我們潛伏到姜國。
晚晚就是他牽制我們二人的人質。
昨天睡前,池縝囑咐我:
「明晚卯時,將太子引到玉滿樓二樓,三皇子約了長公主在那會面。」
三皇子是皇位最有力的競爭對手。
長公主和姜國皇帝并非一母所生,長公主的母親是沈將軍的堂姐。
沈家有兵權,所以長公主算是握著一支軍隊。
若和三皇子會面,太子于于理都會發瘋。
忽然,邊的人了。
我連忙躺回去,裝作剛剛醒來的模樣。
滿臉地看著太子。
太子打量了一下我脖頸上的痕跡,笑著親了親我的額頭,「月兒,孤去上朝了。
「今晚還是你來侍奉孤。」
「……」
他吃迷藥吃上癮了還。
我假裝怯,說道:「殿下,妾的父親今日生辰,在玉滿樓擺了宴,您能和妾一起去嗎?」
聞言,太子有些猶豫,「這……」
太史令居五品,良娣說不好聽了就是個小妾,確實讓太子去賀壽算是逾矩了。
我故意抹著眼淚聲道:「昨日殿下還說妾了委屈,妾這個側室本就被人看不起,如今……」
「好了好了月兒,孤答應你就去了,孤絕不會讓你委屈的。」
「殿下,您待妾真好。」
我給了太子一個擁抱,哄他上朝去了。
此招雖惡心,勝在有用。
我給我的假爹傳了信,讓他在玉滿樓擺宴。
假爹確實是今日生辰。
頂替份的時候我怕餡,樓家人的一切信息我記得比他們的真兒都準。
我跟他說太子要給他祝壽,但是太子要面子,所以明面上就說是樓家請的太子,假爹一口應下,表示配合。
晚上,我和太子一同去了玉滿樓。
我的假爹假娘十分熱。
酒過三巡之后,我假裝去方便。
回來之后,我附在太子耳側小聲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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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殿下,我剛才看見三殿下往樓上去了。」
聞言,太子著酒杯的手頓時,喜上眉梢,「月兒,你沒看錯?」
「千真萬確,好像三殿下邊還有……一個人。」
太子笑了,瞬間站起。
「月兒,孤有事先走了,你父親這,你替孤說一聲。」
「是,殿下。」
他招呼了幾個隨從,飛速出了包廂。
我看著他匆匆的背影,將他的椅子踢到了一邊。
嗯,寬敞多了。
05
回東宮之后。
我讓小翠和喜兒在前后倆門守著,太子果然一直未歸。
看來,一切進行得很順利。
太子看見了長公主和三皇子,這時候估計在和長公主對峙吧。
深夜。
夜深人靜。
我換上夜行,溜出了東宮,一路飛檐走壁,往公主府而去。
我的輕功雖說比不上池縝,但也是絕對上乘。
剛一府,就看見太子邊那個藍袍老太監。
這狗男人果然在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