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三皇子起兵造反,姜國大,到時衛國趁機攻城略地。
憂外患,姜國危矣。
我們就能回家見晚晚了。
幫三皇子斗太子顯然是更明智的選擇。
「我還以為,樓良娣會舍不得太子呢。」
我掐了他一把,「別一大早上找不痛快好嗎?夫君。」
池縝在我臉上親了一口。
「好的,夫人。」
「說正事,下一步怎麼做?」
「當然是先把長公主和太子的事捅到臺面上。姜國皇帝要知道,一個手上握著軍隊的公主和儲君搞到一起了,你說他慌不慌?」池縝笑道。
我想了想,那必然包慌的。
皇帝本來就越來越不好了,此舉無異于要宮啊。
到時候恐怕太子之位危矣啊。
池縝繼續道:「只不過,此事由誰去揭發,就關鍵得多了。」
既不能讓皇帝起疑,又要合合理,真實可信。
我腦海中忽然想到一個人,「撲哧」一聲笑了。
「這事,給我了。」
我手上。
可有個現的人選。
07
回東宮之后,我困得要死,便補了一覺。
「良娣,今日是十五,該是您給太子妃敬茶的日子。」小翠提醒道。
我轉了個,忽然來了主意。
「告訴太子妃我染了風寒,不適,怕傳染了玉千金,就不去了。」
小翠猶豫了一下。
雖覺得不妥,但還是應下,隨后退了出去。
我都能想象到太子妃那副罵人的臉。
不過,越生氣越合我意。
果然,不到半刻,就殺了過來。
「樓山月,你也太不把本宮放在眼里了!」
我了眼睛,故意打了個哈欠。
「姐姐這可冤枉我了,妾染了風寒實在不適,并非對您不敬。」
我微微一笑,就差把「挑釁」兩個字寫臉上了。
藏在被子底下的手輕輕拽了一下擺,我故意俯一點把頭低下。
這個角度,太子妃一眼便看到了我鎖骨的紅痕。
任何一個要臉面的妻子都不得這個挑釁。
「狐的東西,就會裝弱蠱太子!
「本宮今天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你!」
上前,抬手就想扇我掌。
我聽見了門口逐漸而近的腳步聲,所以沒躲。
這一掌結結實實扇到了臉上。
「放肆!」
門口,太子厲聲喝道。
好了,主角這回到了。
Advertisement
我強著想笑場的沖,直接開哭。
「殿下……」
我捂著臉頰,淚如雨下。
太子快步走來,坐在了我側。
他輕輕挪開我的手,便看見我微微紅腫的臉頰。
只能說一切都是那麼剛好,太子妃打得正是我有淚痣的那側臉。
果然,太子看了之后頓時眼睛就紅了。
似是看我,又看的不是我。
太子起,抬手就是一掌扇到太子妃臉上。
他一個男子手上自然力道不輕,太子妃一個踉蹌,直接倒在了地上。
不可思議地看著太子,哭得撕心裂肺,「殿下,我才是您的太子妃,是您的妻子,您就為了這個賤人,如此不顧我們的夫妻分嗎?」
「你才不是孤的妻子!」
他幾乎沒有思考地吼出這句話。
可說出口之后,眼神一變,忽然意識到了什麼。
太子妃似乎也覺得有點莫名其妙。
太子清了清嗓子,連忙道:
「安以琳,你若還一意孤行繼續找月兒的麻煩,別怪孤不留面。」
他指著太子妃。
「安氏驕縱跋扈,言行無狀,足十日。」
說完,拂袖而去。
地上的太子妃滿眼淚痕地盯著他的背影。
從小養尊優的安國公嫡哪里過這樣的委屈?
更何況是足?
太子妃被邊的婢攙回去的時候,怒極反笑,滿眼不甘。
我低著頭,角輕揚。
太子殿下低估了安氏的驕傲。
也高估了人心。
08
我調了所有暗樁,讓他們把消息散了出去。
不到三日,全城皆知,太子與太子妃不睦。
當然,我覺得單我們自己的力量,做不到這個效果。
不出意外,三皇子肯定也在暗中出了點力。
安國公武將出,祖上功偉業,從龍之功,兩朝元老,哪里見得獨寵的兒這樣的委屈?
五日后,安國公上奏彈劾太子。
算是徹底鬧起來了。
聽說安國公還參了太子「寵妾滅妻」,但我嫁東宮,太子一共召我沒超過五次,這條罪屬實也不太立。
我一個五品的兒,真正的大人們是看不上我的。
三皇子是最愿意看見太子和安國公鬧掰的。
自然在其中使了不力氣。
只不過,這一點小事對太子沒有什麼實質的影響。
Advertisement
皇帝為了寬老臣,也不過是訓斥幾句,讓解了太子妃的足。
可這足雖然解了,梁子就算是結下了。
接下來的日子,就是靜觀其變。
我發現,只要太子邊那個藍袍老太監沒出現在東宮,太子就會去長公主府。
「小翠,什麼時辰了?」
「良娣,剛過了辰時。」
我看了看外面,「倒是個好天氣,便去看看太子妃姐姐吧。」
小翠看了看外面呼嘯的寒風。
沒說話。
我拎了小廚房新制的糕點,去了太子妃那。
許久未見,倒還是老樣子,只不過似乎憔悴了些。
進屋后先狠狠瞪了我一眼。
「你來干什麼?滾出去。」
我將糕點放下,出一抹笑容,「姐姐別這樣,這不是許久未見,來看看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