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切過于巧合,大家都說是皇帝殺了自己的兒子。
「一個因為卦象會殺了自己兒子的人,怎麼會容得下,一個有能力宮的太子?」
池縝凝視著,眸沉黯,聲音也浸了寒意。
為了自己的皇位,殺了自己襁褓中的兒子。
這實在是……
「皇權至上,真是諷刺。」
我:「所以,太子必死無疑。」
那我們的計劃會更順利些。
這時,我忽然聽見門外傳來了腳步聲。
池縝比我早聽到,他幫我把面罩系好,指了指屏風后的柜。
我點點頭,藏了進去。
不一會兒,便有人敲響了門。
「池公子,老奴奉殿下之命,前來請您。」
這聲音莫名悉。
是東宮太子邊的那個老太監!
這個殿下,恐怕不是公主殿下,而是太子殿下。
太子這麼晚了見池縝干什麼?
「敢問公公,如今夜已深,不知殿下喚我何事?」
「這老奴就不知了。
「池公子,請吧。」
池縝道:「是。」
接著,兩人便走了。
我隔了一會兒,確定沒人之后,跟了上去。
11
房頂上,我掀開一塊瓦片,聽著里面的靜。
長公主側臥在貴妃榻上,而池縝跪在殿中。
太子手持長劍,繞著池縝走了兩圈,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池縝的臉。
我心里不由得打鼓。
連手心都是冷汗。
「難怪姑姑不惜綁也要把人綁回來,真的是像極了。」
太子冷冷地笑著,觀察著長公主的反應,「姑姑沒用吧,這男娼的味道怎麼樣?」
聞言,長公主笑出了聲,似是聽見了什麼笑話,「軒兒說錯了,我們池公子可是個琴師。」
「象姑館的琴師?又能是什麼干凈的貨。」
他用劍撥開池縝的領,看著已經用紗布包好的傷口,「嘖嘖」了兩聲。
「看來姑姑沒獎勵你啊。」
我看著池縝跪在那,臉上已經有幾分蒼白。
氣死我了!
我現在格外想殺!
「軒兒,你想做什麼?」長公主問。
「當然是……殺了他。」
太子忽然將劍抵在池縝的頸上。
「姑姑,你不覺得這池公子,還長得很像一個死了很多年的賤人嗎?」
長公主愣了一下,忽然想到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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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軒兒說的是……麗妃?」
當年生了五皇子的麗妃,在五皇子「病逝」之后,也跟著去了。
沒有人知道,是怎麼死的。
「當年,孤就躲在母后的寢殿,看著那些人活活勒了,如今池公子的眼神,真是像極了的樣子。
「若不是孤的五弟死于父皇之手,孤恐怕會以為是我的五弟弟回來了。」
這些事,是皇室子弟人人皆知的。
太子說了這麼多,便不是試探。
是鐵了心要池縝的命。
長公主打了個哈欠,無所謂地說:「那便,殺了吧。」
「是,姑姑。」
太子將劍舉起,臉上的笑容逐漸有些扭曲。
對著池縝就砍了下來。
千鈞一發之際,我將飛鏢扔進去,打中了太子的手。
太子一聲慘,跌坐在地上。
接下來,我將一顆煙幕彈扔了下去。
「刺客!
「有刺客,護駕!」
池縝兩下解決了門口的侍衛。
我將最后一顆煙幕彈扔在了趕來的侍衛上,拉著池縝一起飛速逃離了公主府。
他們暗通款曲怕人發現,守衛松懈,從外圍趕來的侍衛本追不上我們。
「回東宮吧,剛才他們沒有人看見我,不會有人懷疑我的。」
我手拉他,卻忽然覺指尖有跡。
「你傷了?」
剛才跑得急,我都沒發現。
不對啊,池縝功夫那麼好,即便上有點傷,也不至于被那兩個蝦兵蟹將傷到啊。
「是那個老太監,他不簡單,是個練家子。」
池縝道:「央央,你現在趕回東宮,太子雖不會警覺,但那個老太監不一定。」
我頓時急了,「那你怎麼辦?」
聯絡點雖然說可以去,但是今天在公主府鬧這一出,肯定會全城搜查。
到時候不止保不住池縝,連聯絡點的暗探也會暴。
可我怎麼能不管池縝?
「我去找三皇子。」
池縝從腰間掏出一塊令牌,塞到我手上。
那玄黑的令牌沉甸甸的,上面刻著個「沈」字。
「剛才趁從長公主上拿的,這東西一直隨攜帶。
「你將令牌藏好之后,等我的消息,三皇子若保我,再把地址告訴他。」
此刻我的大腦來不及思索太多。
后面的追兵越來越近,這儼然是最好的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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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雖然擔心池縝,卻也只得答應下來。
若是連我也暴,不止我們兩個命攸關,還會牽連我們的晚晚。
這令牌能調沈家兵馬,三皇子不可能不心。
所以他一定會救池縝。
「好。」
我握住他的手。
「池縝,給我活著,不許死。」
「遵命,夫人。」
12
我用最快的速度回了東宮,將令牌埋在了后院的大槐樹下。
接著,燒了夜行,銷毀一切證據,躺了下來。
池縝生死未卜,我本睡不著覺。
后半夜,我察覺到窗口有人,接著飄進來一陣迷煙。
我將藏在袖子里的解毒丸吃了,假裝睡。
接著,我察覺到有人掀開了我的床幔,似乎看了我一會兒,然后在屋里翻箱倒柜。
遍搜無果后,離開了我的房間。
我悄悄睜開眼睛,看見了一個藍的背影。
果然是那個老太監。
第二天下午,喜兒給我布膳的時候說;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