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日不知怎麼了,大家都起晚了,頭也疼得厲害,小翠姐姐還發了熱。」
我也假裝頭疼,了太。
「是啊,可能要冬了的原因吧。」
「那奴婢給您加床被子吧,良娣。」
我笑笑:「好。」
看來,那老太監通過我的形看出了刺客是個子,所以用了迷煙,將東宮所有的子都查了個遍。
我問喜兒:「對了,太子下朝之后回來了嗎?」
「回良娣,太子殿下今日未上朝,一直在東宮,殿下今早練劍時傷了手,剛宣了太醫。」
看來,是溜后門回來的。
還練劍傷,假死了。
太子本不會武功,這謊話簡直是令人難以信服。
不過,長公主府遭了刺客,反倒是太子多了道傷,總得找個借口糊弄過去。
「今日是該給太子妃敬茶的日子,我沒去怎麼沒來鬧?」
喜兒答:「回良娣,太子妃今日一早回了國公府。」
「哦,這樣。」
看來,有進展了。
我昨日一夜沒睡,只早上睡著了片刻,便錯過了這些事。
昨日靜鬧得不小,果然開始全城戒備。
兵挨家挨戶地搜公主府的刺客。
我每日都打聽著京中的消息,一直未有刺客被捕的消息,我便放下心來。
十日后。
安國公上書,彈劾太子和長公主。
由太子妃安以琳做證,揭發二人。
一時間,朝野。
13
這個冬天來得格外快。
大雪紛飛那日,宮里來了旨意。
長公主流放嶺州。
廢姜軒太子之位,貶為庶人,流放諶州。
皇后教子不善,廢后位,賜自盡。
我想,若不是皇帝顧及著沈家,長公主絕不會還留著尊位和這條命。
但沈家永遠是懸在皇帝頭上的一把刀。
一旦尋到機會,就會先對付沈家。
太子被廢,我這個良娣自然也就到頭了。
安國公求了旨,安以琳和太子和離,如今繼續回去做的國公千金。
不過我不解的是,皇帝怎麼沒殺太子?
雖然嶺州和諶州相隔千里,但太子被廢,肯定心有不甘,還是有可能會和長公主一起宮的啊。
不對。
當初他殺五皇子就是謊稱的病逝。
那太子,自然要麼死于路上的劫匪之手,要麼就是在諶州也一樣病逝。
可我不想他到諶州才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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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慢了。
他敢傷害池縝,我絕不能輕易放過他。
14
跟著廢太子出城的那一天,安以琳也來了。
看著一布麻的我,得意地笑了,「樓山月,我本想親手殺了你的。」
我無所謂地聳聳肩:「所以呢?」
「但一劍殺了你簡直太便宜你了,諶州此刻瘟疫蔓延,會讓你比死還難。」
原來如此。
我不有點想笑,這老皇帝還真是有意思。
他想讓這個兒子合理地死在諶州,死于疫病。
絕了。
「月兒,我們走。」
太子恨恨地看了一眼安以琳,拉著我走了。
可我此刻懶得和他虛假意,甩開他的手,自顧自地走了。
月個屁的月。
太子怒不可遏地質問我:「樓山月,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
我懶得搭理他。
出了京城,直接送他上路。
還廢什麼話啊。
冬日,車里卻沒有一點煤炭,冷得要命。
雪天路,到了夜里,才出了京都。
我們歇在一家破落的驛站,皇帝本沒想讓這個兒子活,皇后也死了,太子上這點銀錢還是長公主托沈家給的。
但沈家也看不上這個廢太子,所以給得不多。
我挑了最里面的房間,剛一推開門,就看見一個悉的影。
池縝笑著向我張開了雙臂。
「夫君!」
我一把撲了上去,池縝穩穩地抱住我轉了兩圈。
他急切地吻上我的,似是訴說著綿綿的相思。
「可算見到夫人了,為夫甚是想念啊。」
他抹去我眼角的淚花,輕輕過我的臉頰。
「對了,三皇子那里怎麼樣?」
池縝道:「沈家的兵符他已取走,皇帝的一天不如一天了,應該撐不過三個月了,三皇子到時應該會聯合沈家軍宮上位。」
一切,按照我們計劃的進行。
他繼續道:「我已經往衛國寄了信,三皇子宮之日,就是衛國開戰之時。」
「好啊,那現在,該是算賬的時候了。」
這一刻我早就迫不及待了。
太子這一行,就只有十幾個護衛和仆從。
完全不是我和池縝的對手。
夜,我們悄無聲息地解決了這些人。
直接到了太子的房間。
太子喝醉了酒,躺在地上,完全沒有察覺這一切。
我拿刀拍了拍他的臉,他半夢半醒地睜開眼睛,看見我手里的刀子,嚇得驚坐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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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樓山月?你!你想干什麼!」
接著,就看見了我后的池縝。
「還有你,你怎麼在這?」
他拖著子向后退,滿臉驚恐地看著我們。
天知道這一刻我有多爽。
我臉上掛著笑容,蹲在他面前,恨不得將在心里許久的真相一腦倒給他。
「太子真是眼拙,這里哪來的樓山月?」
我一把將匕首進他的掌心,瞬間他發出殺豬一般的慘。
「我是太子,我是太子!
「你這賤人,你竟敢這麼對孤!你到底是誰!」
我拔出匕首,又狠狠進他另一只手。
「去你的太子。」
他疼得幾乎神智不清。
又是一聲慘。
「東宮在你邊的每一刻,每一次與你接,都讓我覺得無比惡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