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梁云姐,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歡我,大不了一姐的位置我不和你搶了,年底的晚會主持也都讓給你。你不要毀我清白啊。」
泣著說完,轉頭期頤地看了一眼臺長。
臺長沒理的自導自演:「小林你的手,恐怕也上不了年底晚會,先休息一段時間吧,新節目也先放一放。」
「臺長!」林苑激地站起,還噙著淚。
恰好我的手機響了,是時良的助理。
「嗯,好,我知道了。」我低聲音。
林苑雙眼的淚珠變放:「是時良哥醒了嗎?」
我斜睨過去:「關你什麼事呢?」
咬著,淚眼汪汪。
臺長的目遞來:「小梁,我和你一起去醫院探一下吧,畢竟才談了投資,于于理,我都要去關心一下。」
我想了想,點點頭。
05
病房,時良痛苦虛弱地哀號著。
「我的臉,我的臉!」
他的半張臉上,遍布著可怖的傷口,還沒結疤,鮮紅得目驚心。
我推門而:「老公,我們臺長來看你了。」
時良的慘聲戛然而止,他艱難地抬起眼皮。
臺長客套著:「時總,您這傷得不輕啊hellip;hellip;」
「是啊,如果不是為了保護林苑,不會傷得這麼重。」我打斷。
時良角了一下,聲也變了音:「梁云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」
我坐到他的病床旁,按下他激抬起來的手,示意道:「我明白,都是為了節目投資。但是臺長還是要來謝你,畢竟林苑的臉比你的重要多。對不對,臺長?」
臺長愣住,訕訕一笑。
他放下帶來的補品,識趣地離開。
時良沉下臉,看起來更恐怖了:「梁云,你不要怪氣的,我現在已經這樣了,你是我妻子,卻沒有一點關心我?」
面對他的指責,我只覺好笑無比。
「老公,已經幫你打聽了,等你好點,可以植豬皮。」
我溫地給他削了一個蘋果。
聽見【豬皮】兩個字,他皺起眉頭,全是嫌棄。
此時病房的電視上,播放著林苑剛才的直播視頻。
時良瞇的眼睛,泛起。
從我的角度看去,是又丑又溫。
豬的皮厚,最適合他這種豬頭。
我把玩起手上的蘋果刀,漫不經心道:「林苑胳膊傷了,上不了年底的晚會。」
Advertisement
「傷得重不重?」時良要起,卻牽傷口疼。
他嘶了一聲,又無趣地躺回去。
「我是說,影響新節目的播出嗎?畢竟我投了錢的。」
我放下水果刀,刀頭沖著他。
「你還是先心一下自己的臉吧,節目的事,上不了,還有我呢。」
時良還想說什麼,看了一眼桌上的刀,了脖子。
06
投資已經到位,新節目的籌備刻不容緩。
臺里停了林苑的工作,強迫休病假和年假。
林苑鬧了好幾次,臺長都含糊地打發了。
特地挑了周一的早上,堵在臺長辦公室,聲乞求:「臺長,我真的能工作,好歹讓我把酒店消防栓的事跟完啊!」
臺長沉:「這是臺里的決定,那天你擅作主張直播,已經違反了臺里的規章制度。現在讓你休假,也是給你一個反思的機會。」
面對臺長的好言好語,林苑充耳不聞。
胳膊上的紗布已經取下了,傷得不重。
林苑看見我,瞬間委屈:「梁云姐,我到底怎麼得罪你了,你要讓我連工作都沒了?
「聽說晚會定了你主持,新節目也為你寫本。姐,我什麼都不要,你不要對我趕盡殺絕好不好?」
的畫風轉變得太快,我一時竟接不住戲。
我和林苑,是同年進的電視臺。
致漂亮,我端莊大氣。
如所說,這些年我們明爭暗斗不斷,誰都想當那個一姐。
但一姐,只有一個。
同事之間已經低聲竊竊私語起來,無非就是那兩句話。
這幾天,林苑的團隊沒在單位傳閑話。
什麼我嫉妒、不滿老公給投資、要趁機對趕盡殺絕。之類的話。
但似乎忘了,專業才是立足的本。
況且,時良的資產本來就有我的一半。
07
臺長有些猶豫。
我立馬道:「不行啊,人家酒店消防栓明明是好的。」
我拿出昨天的走訪容,里面明確有該酒店消防栓的質檢和定期檢查的記錄。
林苑茫然:「不可能,好的怎麼打不開。」
「因為你不會正確使用消防栓啊。」我嘲笑。
小吳適時地拿出手機,里面是事發時酒店的走廊監控。
只見煙火四起,林苑著吊帶睡沖出房間,砸開了玻璃。
卻手法笨拙,作錯誤。
Advertisement
很快火勢起來,慌中扔掉消防栓,躲進時良的懷中。
臺長面鐵青,一把捂住小吳的手機:「好了好了,趕收起來。」
林苑驚慌后退:「你哪來的監控視頻,不是都燒毀了嗎?」
這還得多虧時良。
他是準備去毀了的,卻被我先從助理手上截胡了。
「臺長,如此不專業的報道,會給臺里帶來多大的麻煩啊。」
臺長倒吸了一口涼氣,只覺天旋地轉。
林苑不可置信,驚恐地瞪著雙眼。
「小梁,這件事辛苦你去理一下。林苑。先停職!」
他無地擺擺手,重重關上辦公室的大門。
林苑咬著牙,質問我:「梁云,你還有什麼視頻?」
我扯一笑:「怎麼,還有別的視頻?」
08
時良傷勢嚴重,只能在醫院理公司大小事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