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然我在電視臺,也拼出了一番績。
但在他人眼里,人的功,都歸功于男人。
11
我沒有回家,直接去了臺里。
新節目要錄制第一期了。
我在籌備組,仔細盯著各個部門。
「梁云姐hellip;hellip;」悉的綠茶聲,我轉看去,竟是林苑。
看來我從醫院出來后,也沒有多留。
我皺眉:「你怎麼來了?你不是停職了嗎?」
林苑一改常態,手上提了一杯咖啡。
「姐,看你這麼多天都沒休息了,喝杯咖啡吧。」
我斜睨了一眼咖啡的紙袋,不客氣道:「不用了,我怕你下藥。」
周圍同事手上干活的作慢了下來,都不約而同地朝我們這看。
林苑下不來臺,咬了咬。
第一次,沒有和我吵架,而是又了幾分。
「梁云姐,我知道咱們之間有誤會,但那都是工作上的。
「這次新節目開播,臺里人手不夠,我已經申請來幫你做幕后了。
「姐,我都退居幕后了,你就別生氣了。以后臺上,都是你出鏡,這還不行嗎?」
一時間,周圍竊竊私語不斷,畢竟林苑是臺花主播,前途大好。
此刻,竟然因為我的【打】,轉向幕后了。
我冷冷地說:「都不用工作了嗎?」
大家猛然回神,收回眼神,繼續做著手里的事。
我不想看林苑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,執意要留下,不用白不用。
「你把臺本改一改,明天跟我去錄播。」
林苑松了一口氣:「好的梁云姐!」
12
我的第一期節目,訪談嘉賓是我的大學同學,宋堯。
他是一檔很火的娛樂節目主持人。
宋堯雖然年輕,但是已經獲得了去年的金話筒獎。
在業外都很有名氣。
錄播開始前,我們閑話聊著大學時的趣事。
「梁云姐,宋堯老師,喝杯咖啡提提提神吧。」林苑突然話題,一臉帶笑。
宋堯接過咖啡,看著林苑:「我知道你,A 臺的臺花。」
林苑臉上泛起緋紅:「宋堯老師,我也對您久仰大名。」
宋堯接著朝我道:「梁云,看來你這次的節目很重視啊,連助理都這麼有實力。」
我五指握著咖啡,輕笑一下。
林苑尷尬地站在原地,直到導播的聲音響起:「清場啦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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閃燈一時間齊齊轉向我們。
林苑趕將訪談桌收拾干凈,三兩步退下臺。
我一瞥臺下屏幕前的林苑,死死盯著機位,張又期待。
耳機里導播催促起來:「云姐,開始啊。」
我張了張,表痛苦起來。
宋堯看出我的不對勁:「你怎麼了,不舒服嗎?」
我雙手扼著嚨,使勁點頭。
場面一度混了起來。
導播、助理、所有工作人員都圍了上來,我沙啞地咳嗽著。
臺長聞訊趕來,林苑焦急地迎了上去:「臺長,梁云姐像是過敏了,突然說不出話了,快送去醫院。」
臺長大驚失。
他知道,對于一個主播來說,嗓子是多麼重要。
我沙啞著開口,含糊不清:「臺長,但是節目hellip;hellip;」
「你先看病要,節目改天再錄。」臺長安我。
「但是宋堯哥沒檔期了啊hellip;hellip;」林苑接話,臉為難,環視了一圈。
「大家籌備了這麼久,第一期就出差錯hellip;hellip;」
沒再說下去,而是楚楚可憐地看向臺長。
臺長試探:「小梁,要不讓小林先代一期,聽說臺本也是校對的,應該悉的。」
宋堯扶住了我:「我先送梁云去醫院吧,節目改天再錄,檔期可以調。」
臺長拍板:「那太好了!」
眾人的簇擁中,我看見林苑不甘的表。
13
宋堯載我去了醫院。
繞了一圈,又回到臺里。
只見臺長等人焦急地等待:「怎麼樣了,醫生怎麼說?」
宋堯替我開口:「醫生說,梁云是中毒。嗓子到了嚴重損傷。」
「中毒?」眾人驚呼起來。
「怎麼會中毒呢?」
「誰給梁云姐下毒啊?」
「這hellip;hellip;要是好不了了怎麼辦呢?」
「聽說某天后當年就是嗓子被下藥了,再也唱不了歌。」
臺長顯然沒想到事態如此嚴重。
大家一時議論紛紛,都用關切且同的眼看著我。
宋堯指了指頭頂的監控:「演播室有監控,看一下就知道怎麼回事了。」
一句話,炸開了演播室的鍋。
「下毒者在我們里面?」
助理已經在電腦上打開了監控,逐幀播放著一上午的點點滴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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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停!」
畫面停在我手握咖啡,抿了一口的圖像上。
臺長神復雜地看了一眼林苑,繼而問我:「小梁,你上午只喝了咖啡?」
我面無表,點點頭。
林苑大驚失:「怎麼可能,我沒有下毒,臺長!」
宋堯皺眉:「畢竟梁云中毒之前只喝了咖啡,還是拿去化驗一下比較好,咖啡呢?」
他四下環顧,林苑低聲:「開錄前,我已經扔了。」
這下矛頭徹底指向了林苑。
已經有人開始替我質問:「扔了?那不就是沒有對癥。」
林苑一激靈:「對呀,你們沒有證據,咖啡是我在樓下咖啡店買的,那也有監控,憑什麼說是我下的毒?誰知道是不是梁云自己吃壞了什麼東西。」
這時,攝像小吳提起一個紙袋子:「咖啡在這呢。」
14
林苑霎時臉蒼白:「你,你干嘛撿回來!」
小吳聳聳肩:「我了,想喝行不行,云姐就喝了一口,多浪費啊。」
我忍不住噴笑了出來。
小吳將咖啡袋提了起來:「不過現在這是證!梁云姐嗓子都被毒啞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