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林苑驚恐地瞪大雙眼:「不是我,不是我,這只是芒果式,只會讓過敏,不是下毒,不是下毒!」
臺長沉下臉質問:「什麼過敏?」
林苑淚眼汪汪地看著臺長:「臺長,真的不是我干的,這杯咖啡只是讓梁云會短暫過敏無法發聲的芒果式。」
說著,又上前來想要抓我的胳膊,被宋堯擋在前。
林苑的聲音帶著哭腔:「梁云,你再好好想想,還吃了別的什麼,我跟你無冤無仇,怎麼會給你下毒呢!」
「無冤無仇hellip;hellip;」
我低聲笑笑:「我吃芒果會過敏到窒息,無冤無仇你要這樣對我?」
林苑愣住,小聲:「窒息hellip;hellip;不是只失聲嗎?」
驀地,對上我的目:「你的嗓子?你沒中毒?」
我懶得理。
同事怔怔道:「這,這不就是殺未遂?」
林苑發瘋般喊了起來:「陷害我,本什麼都沒吃!」
我搖了搖手上的手機:「林苑,這是你親口承認的,大家都聽見了。你是殺未遂還是故意傷害,留著跟警察說吧。」
林苑倒吸一口涼氣,腳步不穩,朝后猛退兩步,不過立馬被臺里的保安帶了出去。
我環視一圈,朝宋堯一笑:「宋老師今天還有時間,錄制繼續吧。」
手機突然一亮,收到林苑的消息:【我有時良的把柄,可以讓他翻不了。】
15
我和宋堯同學多年,彼此很有默契。
節目錄得很快,結束后他問我要不要一起吃飯。
我笑笑道:「今天多虧你幫忙陪我演戲,我還有點事要理,改天一定請你吃飯。」
宋堯點頭,嘆了口氣:「都是同學,以后有事需要幫忙,隨時聯系我。
「梁云,你這麼優秀,不要被爛人爛事拖累了。」
聞言我怔怔,這是這麼長時間以來,第一個真切的關心。
我垂眸:「知道了,以后再合作。」
送走宋堯后,我找到林苑。
「說吧,什麼把柄?」
林苑靠在椅子上,神經繃:「你先答應我一個條件。」
我失笑:「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?都要進去了。」
「你沒報警,不就是想看看我的把柄嗎?我保證以后公司都是你的。但是我要一筆錢,遠走高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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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聰明,知道臺里肯定是不會留,自己已經沒有出路了。
今天的事沸沸揚揚,臺長三令五申才沒有流傳到網上。
隨時都會敗名裂,不過看我想不想。
我沒有立即答應,抬了抬下:「我先看看,值多錢。」
林苑不甘地遞來手機。
容是一段香艷視頻,主角正是林苑和時良。
時良拿著蠟燭,和林苑玩得不亦樂乎。
許是太過于投,蠟燭倒了都不知道。
「這是酒店起火的真正原因,你去威脅時良也好,曝也罷,我只要錢。當作我提供新聞線索的報酬。」林苑冷冷地開口。
我整理了一下心,頗為同地看著林苑:「一筆錢買你敗名裂,要打碼嗎?」
林苑無所謂道:「隨便,反正我不會回來了。」
我和林苑談到傍晚。
從臺里出來,冷風襲襲,只覺全汗豎起,寒意無限。
16
公司年會,時良掙扎著出了院。
雖然他一筆西裝,但不及毀容的臉奪目。
我心地為他戴上口罩和帽子。
「老公,大過年的,別嚇壞員工了。」
時良只有一雙眼睛在外面,他幽幽地看著我,滿眼羨慕。
平日里,我都是新聞主播的西裝打扮。今天穿了一禮服,頭發披散下來,妝容也不似往常般死板。
「老婆,你涂紅真漂亮。」說著,時良皺的手想上我的臉。
我側頭避開:「沒有林苑漂亮。」
時良的手僵在原地。
說來可笑,他聽到林苑害我的事時,還在替辯解。
「發什麼呆,快走吧。」
我將墨鏡卡在鼻梁,頭也不回先出了門。
年會上,我和東們談笑風生。
員工們來給我敬酒:「梁總,我們看了您和宋堯的訪談節目,啊太帥了,能不能幫我們要個宋堯的簽名啊!」
我對們微笑:「當然可以啦,宋堯是我同學,我們很的。」
員工們欣喜若狂。
我轉,卻對上時良沉的目:「梁總?真風啊,你和宋堯很嗎?」
我歪了歪頭,不置可否。
時良拉住我,聲音又了幾分:「老婆,你快去宣布,我要回公司上班的事。」
見我沒有反應,他焦急了起來:「老婆,你不會不打算把權還給我了吧?」
我這才應聲:「怎麼會,你等一下,我現在就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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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良松了一口氣。
我上了臺,舉起話筒:「去年,公司經歷了風浪,很謝各位陪我一起渡過難關。現在,我要宣布一件事,關于時總hellip;hellip;」
17
臺下,時良正一臉期待。
突然,大家的手機叮地響了一下,不知道誰往公司群里發了一則營銷號的報道。
【激火辣,意外引發火災。】
封面,則是時良毀容前一張猥瑣的臉。
「這不是時總?」
「我去,太勁了吧。是和梁總一起嗎?」
「這哪是梁總啊,看著比梁總高一點。」
「我知道是誰,電視臺主持人啊!」
時良慌地拿出手機,瞬間暴跳如雷:「林苑,你這個賤人!」
他吼了一聲,怎麼也撥不通林苑的電話,看來,林苑已經上了飛機。
「砰」時良將手機狠狠摔在地上,求助般地看向臺上的我。
他竟不顧員工的圍觀,沖上臺,紅著眼跪了下來:「老婆,幫幫我,我不能沒有公司沒有你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