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那不是普通的花!」我顧不得形象地眼淚橫流,緒幾近崩潰,「那是我媽留給我的花!」
沒有人理解我。
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。
「一盆花至于嗎?」
「就是啊,是不是瘋了?」
「真不明白陸琛為什麼要和結婚。」
陸琛冷眼攬過我的腰,把我強行拖回臥室:
「你留在房間里好好冷靜,外面的事我來理。」
08
陸琛的理方式就是重新買了一盆花賠給我。
其余的,只字未提。
「這不是花的事。」我用力掉臉上的淚水。
「那你說是什麼事?」
「許嘉茉是故意的。」
「說了不是……」
我心里憋了好多話,想一腦地傾瀉出來。
可在聽到陸琛的辯解后,我又放棄了。
他寧愿相信許嘉茉,也不愿意相信我。
或者說,許嘉茉對他更有用。
所以這個委屈只有我來。
那一刻,我是真的對他失了。
「我們離婚吧。」
我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,將這句話口而出。
陸琛的眼里閃過錯愕:「就因為一盆花?」
09
就因為一盆花,我和陸琛離婚了。
他覺得我很快就會明白自己是在無理取鬧。
然后回頭和他道歉。
但第二天我就搬出了那個家。
我用父母留下的錢,經營起一家畫廊。
利用上學時積攢的人脈,畫廊很快開始盈利。
我不僅能靠工資養活自己。
還養了一只金雀。
陸琛聽說后開始慌了。
無數次找到我,要我跟他回去。
在他眼中,我只能當他的小貓,乖乖等他回家。
雖說這很可笑。
但我也越來越能理解他。
誰不喜歡有個人每天乖乖等自己回家呢?
比如現在,看著周讓為我準備的晚餐,我也覺得輕松愜意。
「寶寶,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。」周讓夾起一只蝦放進我碗里,「明天晚上我想帶你去個地方,還有件事,我要和你坦白。」
如果沒猜錯的話,周讓想帶我去趙董夫婦的金婚派對。
屆時,陸琛也會去。
這樣他就可以盡地炫耀我。
在陸琛的傷口上撒鹽。
這個工人我可不當。
「我明晚有事,改天吧。」
「嗯……那好吧寶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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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。
周讓好像并沒有太失,甚至下意識地松了口氣。
10
我沒告訴周讓,我所謂的「有事」也是來參加金婚派對。
所以當我半香肩,穿魚尾晚禮服姍姍來遲時,他愣住了。
我提起邊,一步一步走向他。
他瞳孔驟,薄微張:「寶寶,你怎麼在這兒?」
「還寶寶呢,宇順集團繼承人周讓。」
「你都知道了?」周讓拉起我的手,神慌張,「寶寶,你聽我解釋,一開始我接近你確實是有目的的,但是后來……」
「后來你把自己搭進來了?」
「嗯……」
我輕蔑地拍了拍周讓的臉:「不應該啊周大爺,你見過的人比別人吃過的飯都多呢。」
周讓愕然:「這你也聽到了?」
「想把我泡到手然后報復陸琛,也聽到了。」
「那只是我之前的想法!」
我相信周讓對我還是有點的。
所以昨天我拒絕他的時候,他如釋重負一般。
但我又不喜歡他。
我管他怎麼想呢。
11
「你們倆怎麼在一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