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聊得投緣，還是看在陸氏的面子上。
總之，答應了幫忙。
畫展也有驚無險，得以順利進行。
隨之而來的一系列周年慶活，也讓我忙得不可開。
周讓總是殷勤地來畫廊送飯。
給工作人員帶茶甜品。
我對他的態度是：「吃的留下，人滾蛋！」
陸琛也找了很多朋友來捧場，我心安理得地接。
可是他總在半天給我發腹照。
開始走以侍人的路子。
這我就有點接不了了……
最開始我以為是哪個油膩男在深夜擾。
后來檢查了好多次備注、頭像和昵稱，才確定真的是陸琛。
我懷疑他研究了周讓的社賬號。
腹照的拍攝角度和濾鏡都有抄襲的嫌疑。
不過吧，這些我都不在乎。
畢竟我不會跟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和好。
但他們的討好，我照單全收。
這是他們欠我的。
18
忙完周年慶的事，我才終于騰出時間來收拾許嘉茉。
系列活開展前夕，簽約畫家被黑料，這件事多半和不了干系。
當然，渣男搞就得遭報應。
不過許嘉茉企圖唱衰我的畫廊，我也千百個不答應。
面對這樣的行為，我選擇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。
畢竟要說黑料，自己就有一堆。
什麼和七十歲的老公婚。
什麼自主研發的化妝品有致癌。
什麼在婚姻期間和當時同樣已婚的陸琛曖昧不清。
而親手發給我的那張床照，就是實錘證據。
我很快聯系了，又自掏腰包買了一大波水軍。
果然，消息一經發出就在網絡上引起了軒然大波。
【我記得當初就是靠清醒獨立總裁的人設在互聯網上圈的，還因此打開了家產品的知名度呢，沒想到啊沒想到，居然有個快七十的老公！】
【懂得都懂！許嘉茉能圖老公啥？圖他年紀大？圖他不洗澡？還好意思說自己白手起家！】
【我就是用了家化妝品爛臉的！堅決抵制！】
【那個陸琛也不是個好東西！當時他有老婆的，還和自己的合作伙伴搞！】
【……】
許嘉茉大小算個網紅。
當初創業也靠互聯網吃了不紅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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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算是遭到了反噬。
至于誤傷了陸琛，我只能說，他活該。
19
一連好些天，我都接到陸琛打來的電話。
但我通通拒接。
后來不堪其擾，干脆把他拉進了黑名單。
許嘉茉也給我打了不電話。
大多是謾罵和攻擊。
但我每次都還是會耐心聽完。
畢竟越破防，就越說明目前正在艱難的境地。
后來總算恢復了一點理智，說要約我當面談談。
我答應下來。
我和許嘉茉約在一間安靜的咖啡廳里。
看起來憔悴不，臉龐沒有一。
凌的短發應該也很久沒打理過。
「溫迎，這下你滿意了吧？」聲音很輕，輕得像空氣，「為了一盆花，真沒想到你竟然惡毒至此！甚至不惜把陸琛也拉下水！」
我笑道：「陸琛？如果他行得正，又怎麼會輕易被我拉下水呢？」
似是沒想到我會說得如此果決。
許嘉茉不可思議地抬眸看我，不時又低下頭。
冷笑著：
「陸琛的形象損，就是陸氏的形象損。
「而我，我老公要和我離婚，公司董事也嚷嚷著讓我下課……
「這一切就是你想看到的？」
我沒忍住笑出聲，毫不避諱自己的得意。
「你說得對，這就是我想看到的！
「真是謝謝你呀，都慘這樣了，還特意來告訴我這麼多好消息！」
20
許嘉茉聽我這樣說，握水杯的手不自覺發抖。
我知道以的脾氣，快要發作。
我也期待能對我做些什麼。
畢竟窗外的機位都架好了，我還想給安一個「小三欺辱無辜前妻」的罪名呢。
但沒有。
像是在等什麼。
直到陸琛風塵仆仆出現在我的視線里，我才知道，在等陸琛來說服我。
「溫迎，我知道你心里有恨。
「我也知道和你在一起的時候，我不是個好丈夫。
「但你又何必把事搞現在這個樣子呢？」
陸琛一開口，我就起想走。
他眼疾手快拉住我：「就看在我們曾有過一段婚姻的份上，幫我澄清澄清吧溫迎。」
「澄清？澄清什麼呢？」我問陸琛。
「澄清我和許嘉茉的關系！」陸琛的額角滲出一層細汗，我很看到他如此慌，「離婚前，我就和你解釋過的，當時你說你相信我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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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而且……最近陸氏正在轉型的重要時期，不能出現任何紕的。」
來來回回就這麼幾句，我聽來實在無趣。
許嘉茉倒是心涼了半截。
沒想到這個男人沒有一個字是在替開的。
說到底，都是為了自己和集團。
可是這一切，和我又有什麼關系？
我甩開了陸琛的手。
「陸琛，過去我你，所以我相信你。
「可現在我不你了，我只相信我親眼看到的東西！比如照片，比如你和許嘉茉曾經的眉來眼去！
「所以我無法幫你澄清！」
面對我的拒絕，陸琛徹底丟了魂。
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，手指快要嵌進我的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