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那莫名其妙的愧疚。
手又控制不住地扇過去:
「不錯什麼不錯?你說你今天帶那群兄弟,拿著家伙事是想干什麼?」
「想火拼嗎?你知不知道學校不允許校外斗毆的啊!?」
越想越氣,我直接揪住他的耳朵,湊近他質問:「你是想為那些社會渣滓背上分嗎?值得嗎?江澤,你告訴我……」
「可黎黎,我太擔心你了……」
他的臉紅了,聲音也弱了下來。
「你不會警察嗎?下次還遇到這種事,你也準備帶著一幫兄弟沖上去嗎?」
「你把自己當什麼?把警察當什麼?別為了不值得的人……」
話沒說完,后傳來嚴肅又虛弱的一聲,
「囡、囡囡。」
我媽醒了。
12
不贊同地看了我一眼。
昏迷前看到是江澤抱上了車,送去醫院。
我一時有點尷尬。
江澤卻反應很快,朝我媽笑得甜甜的:
「阿姨,沒事的沒事的。」
「是我要黎黎這樣干的,我喜歡這樣。」
很好,現在我媽不贊同的目不看我了,轉而看他了。
但到底沒說什麼。
屬于不理解但尊重。
晚上,我讓江澤先回去。
我留下來陪護我媽。
可深夜,窗外約傳來悉悉索索的哭聲。
本來累了一天就煩。
我直接繞了過去,想看看哪來的野鬼?
大半夜都不讓人安寧。
走過去,只看到墻角蹲著個人影。
好啊,一個吃飽了沒事干 cos 貞子的野人。
更可恨了!
「你,抬頭!」
在那人緩緩抬頭的瞬間,我一個左右開弓就上去了。
「大半夜,這麼能哭送你去太平洋好了。」
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扇江澤扇多了。
眼前竟恍惚出現了他的臉。
「黎黎……」
哇地一下,眼前人哭得更大聲了。
Werwer 的。
完蛋,還真是江澤。
13
愧疚再次涌現。
眼前的江澤鼻子都哭紅了,白皙的臉因為淚水顯得格外有脆弱。
也格外的,讓人心悸
我嘆了口氣,小聲問:「很疼嗎?」
我手想他的臉。
卻被他反握住,往他臉上。
他亮晶晶的眼睛,擔心地看我:「黎黎,你的手掌好冷。」
Advertisement
「我幫你暖暖,好不好?」
我一時凝噎。
怎麼會有這麼傻的人?
被打的,問打的人冷不冷。
心臟又像被什麼撞了下。
我生地轉移了話題:「你先回答我,大半夜的你怎麼還蹲在這里?」
「還哭得這麼狼狽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……」
「我害怕。」
「害怕什麼?」
還沒搞明白,男人就忍不住把腦袋埋進我頸窩。
像只小一樣輕。
「害怕你就這麼消失,所以想一直陪著你。」
「我為什麼偏偏晚到一步,要是你沒警察的話,黎黎你……」
我忍住自己想再次揚手的沖。
鄭重其事地說:
「聽好了,我從來沒指你來救我,我只會指我自己。」
「所以別把自己想得太重要。」
「還有……」
「還是謝謝你,江澤。」
說到最后,我的耳朵也有點紅了。
「你這個二十四孝男友做得不錯。」
剎時,眼前茸茸的腦袋得更厲害了。
肩膀傳來一陣濡。
那 werwer 聲又響起。
我的手掌了又。
最后只是輕輕了他的腦袋。
「哭哭哭就知道哭,福氣都給你哭散了。」
「不許哭了,聽見沒有?」
在我和江澤都沒注意到的地方。
彈幕已經暗痣轉變了畫風。
【我竟然在男頻爽文里磕 CP 磕爽了,就這個 S 男 M 文學爽得嘞。】
【怎麼不算男頻爽文呢?男主都被扇爽了,黎姐怎麼就不能扇扇我呢?怎麼就不能扇扇我呢?】
【學神教誓死擁護學神的獨立自主權,爾等凡人勿來沾邊,要扇也應該我們先。】
【已吃,真香。】
【呦呦呦,真香哥不了?洗頭哥呢?】
【剛剛窺了眼主頁,洗頭哥剃了個頭,太拼了哥。】
【認證,頭哥已昄依學神教。】
14
那夜過后,江澤像被打開了某種開關。
沒事就在我耳邊 werwer 兩下。
看在他又為我省下了大量學習時間,我忍了。
期末考試照常到來。
一切回歸正軌。
我依舊穩坐第一寶座,江澤依舊第二。
就在所有學生都在討論寒假去哪兒玩的時候。
Advertisement
深夜,我突然接到一通電話。
做題的筆頓住。
那頭傳來了悉的 werwer 聲。
很短促,跟平常的不一樣。
帶著沉悶又抑的息。
像是在迷路前,發出的最后信號。
剛想開口說什麼,電話就掛斷了。
我反復嘗試打回去,沒一個接通的。
這時,久違的彈幕終于又有了點的作用。
【男主真的有點可憐,得第二都被趕出門,換我媽得把我供起來。】
【同個世界不同的媽,男主媽簡直是個變態,這本來應該是男主打臉的爽點,現在劇都偏這樣了,湊合看吧。】
【男主現在后悔死打給黎姐了,但偏偏黎姐現在是他唯一的,最想見的人,好磕好磕。】
【果然越有錢的越變態嗎?住全市最豪華的小區,依舊會做出把兒子趕出家門的狗事。】
【……】
彈幕一條條往上飛快地刷。
事的真相也一點點得到了還原。
江爸是全市首富,跟江澤媽媽完全是商業聯姻。
他自認為兩個人沒有,在有了江澤這個繼承人后就再不回家,在外面養起了一個又一個小人。
可他不知道,江澤媽媽慘了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