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打。」
商衡毫不客氣地給了我一下。
我疼得渾一僵,呼吸都滯住了。
嗚咽一聲,倒在商衡上,紅著眼指導他:「你,輕輕的。」
商衡冷笑:「呵,還輕輕的……」
「我沒扇你就不錯了。」
忍了忍,還是罵出口:「你這傻子……什麼都不懂!」
商衡似乎有些生氣,扯著我的頭發把我拉遠,咬牙切齒地說:「再敢搶食,老子廢了你!」
我盯著商衡紅潤的,死不改地吞了口口水。
嗚,還想吃。
7
商衡不給我吃他的。
我就趁他睡覺吃。
商衡不知道,嘿嘿。
我親親他的眼睛,親親他的鼻子,親親他的。
捂著樂。
商衡真好看~
有一次,我把商衡給親醒了。
他把我從被窩里撈出來,聲音沙啞倦怠:「親兩口得了,還他媽學會我服了,誰教你的……」
商衡剛睡醒,眼尾泛紅,潤潤的。
我親噠~
我眨眨眼,咽了口口水,噘著去親他:「商衡,想吃舌頭。」
商衡住我湊近的臉,目晦暗:「商敘,我是你哥!沒人會這麼跟哥哥說話。」
聽不懂。
我蹭蹭他:「商衡,給我吃吃舌頭嘛~」
商衡氣笑了,在我屁上重重拍了一掌:「勾引哥哥的壞狗。」
「吃個屁,從我上滾下。」
好吧。
我了,發現不了,拍了拍商衡的手臂,說:「商衡,你松松,我滾不下去。」
他手臂勒著我的腰,勒得太了。
商衡怔了怔,在我腰上了一下,松開我,煩躁地說:「快滾!」
第二天晚上,我又去開商衡的臥室門,發現他把門鎖了。
我耷拉著腦袋踢了踢門,不高興地蹲在門口畫圈。
商衡天天出門,我沒醒他就走了,我睡著了他才回來。
我問給我做飯的嬢嬢,商衡去哪里了。
嬢嬢說:「商總在忙。」
討厭商總。
商總總忙。
很想商總。
我等他了三個晚上,可他回來得實在太晚了,我等不到他回來就睡著了。
第二天醒過來,我總會被人從沙發上移到床上。
就興沖沖地滿屋子找商衡,但是每次都找不到他。
第四天我堅持不睡覺,困得眼睛疼也不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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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點,門外傳來一聲重響,我立刻睜開眼睛,從沙發上跳下來,鞋都沒穿,沖到門口開門。
想喊商衡,卻愣住了。
商衡被一個卷推了一下,剛好撞到我上,那卷湊近,要去親商衡的……
不行!
不準親!
我的商衡!
我猛地拉開商衡,迅速掐住卷的脖子,把他推遠。
心臟很酸,眼眶發熱。
商衡不回家,不給我吃,卻在外面給這個難看的卷吃。
我掐著卷的手慢慢收力。
討厭他。
卷憋紅了臉,拍著我的手臂拼命掙扎。
我面無表地看著他,再次收力,手背上都蹦出了青筋。
卷的臉由紅到紫,很快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商衡突然扣住我的手臂,看著我說:「商敘,松開。」
不松。
我抿,垂眼,避開商衡的視線。
沉默地抗拒。
商衡看了卷一眼,加重了語氣:「商敘,聽話。」
我大聲喊:「不聽!」
就不聽!
他明明說了。
只要我聽話,就不別的小孩。
可是,我明明很聽話,他還是找了別的小孩。
他騙我。
大騙子!
卷已經奄奄一息了,商衡驟然眉頭,用力住我的手腕,把我手腕得很疼。
「快松手!他快被掐死了。」
我雙目通紅:「那就,讓他去死。」
為什麼要為了別人兇我?
我明明已經很乖了。
為什麼還要找別人?
死了?
死了才好,死了就沒辦法親我的商衡了。
臉上一疼,商衡揚手給了我一掌。
我被打偏了頭,有些懵。
商衡打我?
為了別人,打我。
好難過,好難過……
心臟好疼,要死掉了。
我看著商衡,眼眶里的淚瞬間落。
不喜歡商衡了。
討厭他。
我討厭商衡!
商衡像是被我的目刺到了,打我的手神經質的抖著,結滾了一下,神慌,干地開口:「商敘,我……」
我扔開卷,帶著恨意沖商衡大喊:「我討厭你!」
推開他往外跑。
我絕對不要再理商衡了。
8
討厭。
這不是是商敘第一次說討厭他。
第一次是假的,這次卻是真的。
商衡埋了徐的時候,商敘咬了他那麼多次,也沒說過討厭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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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的。
心都碎了。
商衡看了一眼癱在地上氣商原,氣不過,狠狠踹了他一腳。
都他媽怪這玩意兒。
商衡最近確實故意在躲商敘。
頭開始商敘親他,他當做不知道,自欺欺人的默默。
后來商敘越來越過分,商衡差點忍不住,甚至起過,干脆辦了這家的念頭。
嚇得他趕鎖了門,商敘是進不來了,商衡卻連著做了三天的春夢。
夢里每次都把商敘欺負哭。
商敘那個傻子,本不知道自己天天跟他要親親是多危險的一件事。
商衡雖然不算好人,但唯獨商敘。
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傷害。
商衡當著父母的面發過誓,如果能找到商敘,一定會做好一個哥哥。
沒有一個好哥哥,會對傻弟弟起這樣的心思。
商衡不敢面對商敘那雙清澈愚蠢的狗眼,就只能躲。
這麼多年,能把商衡得落荒而逃,不敢回家的,商敘是頭一個。
公司事也忙,商衡早出晚歸,忙起來,就不想商敘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