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應酬喝酒,他不會再醉死,隨便被扔進哪個酒店了。
他得醒著回家,他現在是有弟弟的人,跟以前的孤魂野鬼不一樣。
今天到家已經凌晨三點了,門前停著一輛托車。
商原靠在車上點煙,看見商衡之后,笑著問:「哥,你家碼怎麼換了?」
「我進不去。」
「在外面,等了你好久。」
商衡有點想笑。
不知道商原有什麼臉把話說得這麼曖昧。
商原之前跟他爭陸氏的繼承權的時候,手段談不上明,甚至可以稱得上下作。
為了讓商父厭棄他,商原騙過他,勾引過他。
試圖把商衡釘在強迫弟弟的恥辱柱上,向商父證明他商衡這個領養來的外人,是個惡心的臟東西,沒有自己家人靠譜。
商衡惡心他的。
因為在撕破臉之前,商衡真把他當弟弟,真對他好過。
所以,也真的被他騙到過。
商衡松了松領帶,對他只有一句話:「來惡心人,給老子滾。」
商原沒滾,說:「聽說你帶回來一個傻子,還要把自己的份全部轉給他。」
他手一松,煙頭落地,用腳尖捻滅,低聲說:「當初我那麼想要,你都不給我。現在就這麼輕易給那個傻子了?」
「你跟他比?」商衡覺得可笑,嗤了一聲,輕蔑地看著商原,「你跟他比得著嗎?」
「他是有點傻,但他是商敘。」
「別說份了,他就是要我的命,我也給。」
況且那些份,本來就應該是商敘的。
不管商敘傻不傻,該是他的,就是他的。
誰都不能占了他的,包括商衡自己。
商衡推開商原往家門口走,輕聲嘲諷:「你又算個什麼東西?」
商原站了半晌,從后面沖上來,眼中的不甘凝怨,凝恨:「那個傻子有什麼好?我到底差到哪兒了?讓你這麼討厭我?!」
商衡沒想到他商原突然發瘋,被他推到門上。
商原想湊上來親他,商衡剛想推開,后的門就開了。
看到商敘的時候,商衡那冷靜的腦袋就了,那顆冷漠的心就慌了。
商敘掐住商原的時候,商衡腦子里只有兩個字——「完了」。
他有一瞬間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反應過來時,商原都快被商敘掐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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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——商原死不死的無所謂,但商敘不能殺。
他是干干凈凈的小狗,手上不能沾了臟東西。
可是商敘不愿意放開。
商敘說「那就讓他去死」時,臉上沒有任何表。
那種語氣,冰冷無,毫無對生命的敬畏。
不,不要那樣!
不要變那樣毫無敬畏之心的人!
商衡大腦還沒來得及反應,掌已經扇到商敘的臉上了。
然后,他看到了商敘抖的瞳仁和眼淚。
仿佛這一掌,真的把他打得很疼很疼。
商敘五指發麻,已經覺不到那只手的存在了。
他心瞬間被掐住,著疼。
連帶手都是抖的。
去他媽的!
賤手,你說說你打他干嘛?
他就是個傻狗。
錯也是商原錯。
商敘能有什麼錯?
干嘛打他?
干嘛讓他傷心?
干嘛讓他哭?
商衡聽見商敘說討厭他。
那顆被的心,終于承不住,嘩啦啦碎了一地。
!
9
我一門心思往前跑,快跑到海邊的時候,被商衡給摁住了。
他扣住我的手腕,猛得一拉,我回撲進他懷中,重重一撞,把他撞倒在地,在他上。
商衡死死圈著我的腰,劇烈的心跳穿過骨骼和皮囊,纏在一起。
我們氣吁吁,一個拼命掙扎,一個死不放手。
商衡被我打了兩拳,悶哼一聲,收了手臂,把我抱得更。
我用力推他:「放開我!」
商衡說:「不放,好不容易才追上。放開你又要跑,跑得那麼快……一點兒都不等我,丟了怎麼辦?」
我繼續撲騰著打他:「討厭你!放開!」
「別討厭我了。」商衡住我的臉,抵住我的額頭,在我上蹭了蹭,「我舌頭給你吃,別討厭我了,好不好?」
「不……嗚……」
商衡不聽我的意見,堵住我的,把我親得暈暈乎乎的。
然后趁我迷糊,牽著我回家。
我眼睛紅紅的,到家時,對商衡說:「你親了我,就不能親別人了。」
商衡說:「沒親別人。你好好想想,你出來的時候,商原到我了嗎?」
好像沒有。
卷是想親的,沒親上就被我掐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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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衡嘆了口氣,我的腦袋:「放心。我不會任何人到我的。你親了我,我就是你的,不給別人。」
我眨了眨眼睛。
——我親過的,就是我的。
猛地把商衡撲到床上。
親親他的,說:「這里,我的。不給別人吃。」
親親脖子,說:「這里,也是我的。」
鎖骨,我的。
口,我的。
側腰,我的。
小腹,我的……
在我開始研究商衡子的時候,他突然摁住了我的手,指腹著我的,力道很重,聲音嘶啞:「知道了,有些地方不親也是你的,都是你的。」
我怔了怔,紅著耳朵,腦袋在他小腹上蹭了蹭。
開心~
小聲強調:「商衡,我噠!」
10
醫生跟商衡說我在好轉。
「他表達清晰了很多,說得句子也越來越長,說明思維邏輯在變好,治療是有效果的,要堅持吃藥。」
我不喜歡吃藥。
商衡把我給我,我就藏起來。
商衡喂給我,我就吐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