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13
商衡要轉讓份和商敘智力有問題的消息同時在公司傳開。
董事會上,多數人都持不贊同的態度。
甚至有人直白地表示:「找回來養著就行了,老商總已經故去了,商總又是何必?一個傻子,能什麼氣候?」
都是曾經跟著父親打江山的人。
商衡環視一周,把鋼筆扔到桌面上,往后一靠,笑著說:
「知恩圖報是我最后的良心了,不舍得扔。」
「我父親找了商敘多年,各位叔伯都是知道的。」
「他不是傻子,他是商敘,是商氏的唯一繼承人。」
會后,商原攔住商衡,問他:「如果我是商敘,你是不是也會像這樣,無條件地護著我?」
商衡覺得煩,推開他:「做什麼夢呢?」
商原很執拗:「我是說如果!如果我是商敘,你是不是就不會這麼討厭我了?你是不是就會喜歡我?」
商衡表冷漠:「沒有這種假設,你永遠不會是商敘。」
商敘是唯一的,無可替代的。
14
商衡給我買了一個手機,下載了一個綠泡泡。
有了綠泡泡之后,我每時每刻都捧著手機跟商衡說話。
即便商衡很忙,總是忘記回復我。
每次出門,我都要纏商衡很久。
很怕哪天他出去了,就不回來了。
商衡為了讓我安心,干脆把我帶到公司,給我特設了一個助理的閑職。
我乖乖坐在商衡的辦公室里,跟著商衡給我找的網課老師學認字。
商衡工作,我就坐在沙發上捧著電腦聽課。
只是,商衡去哪兒我都要跟著。
免得他跑了。
上廁所也跟。
好奇地朝商衡下腹看了一眼,又看了一眼。
有點不高興了:「商衡,為什麼你比我的大?」
商衡笑得直不起腰:「沒事,你還在長個子,過幾年就跟我一樣了。」
我興沖沖地問:「真的嗎?」
商衡咧了咧:「假的。」
壞人!
我在洗手臺等商衡洗手時,看到上次那個卷往這邊走過來。
是那個想親商衡的丑東西!
商衡洗完手轉,我推了他一把,湊上去,將他抵在洗手臺上,扣住他的后頸,仰頭去親他的。
開商衡的后,抬眼看向鏡子,過鏡子,對上卷鷙的目,得意的揚了揚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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哼。
看到了吧。
商衡,我的。
「看什麼呢?」商衡退開一些,掐著我的臉,垂視我,「主親人,自己還不專心。」
把我的下往上抬了抬,調整了一個便于親吻的姿勢,再次吻下來,在我邊呢喃:「看我,別看其他人。」
「別管那些無關要的垃圾。」
商衡比我吻得更深更兇,攬著我的腰,把我親得不斷后折,幾乎是掛在他的手臂上。
等商衡親夠,卷已經不見了。
我大獲全勝,抵在商衡的肩膀上笑。
兩,一個比一個熱。
商衡平復著呼吸,往下看了看,聲音嘶啞:「完蛋了,這還怎麼見人?」
抬手,了我的臉威脅:「以后不準隨地大小親。」
14
商衡早就看到商原了,他明白商敘的小心思。
只是愿意慣著他。
不過他沒想到商原有膽子在他眼皮子底下綁架商敘。
開個會的功夫,商敘就不見了。
商衡派人去找商敘,轉頭踹開商原辦公室的門,把他從座位上揪起來。
「我的人呢?」
商原毫不怕,笑得很瘋:「這麼張他?」
「我說你為什麼那麼護著那個傻子,原來是跟他睡了。」
「怎麼?他弄起來很爽嗎?」
「都是弟弟,既然能跟他睡,為什麼不能跟我睡?你試試我唄,說不定我比他強呢。」
商衡不想廢話,揪住他的頭發揍人,把商原打得直吐水。
「我再問你一遍,商敘在哪兒?」
商原仰面癱著,笑:「繼續啊哥,打死我。」
商衡揪著他的腦袋往墻上撞,就是奔著打死他去的。
如果不是保鏢來電,說商敘有消息了,商衡真有可能把商原給弄死。
商衡著急去找商敘,轉就走。
商原在后面狗:「商衡,睡傻子犯法!」
商衡順手起桌子上的煙灰缸砸他腦袋上:「揍傻不犯法。」
商原滿臉,還在笑:「如果那傻子被人給玩兒爛了,你還喜歡嗎?」
15
我醒過來的時候,在一個陌生的房間。
房間里有四個壯漢和一臺攝像機。
我渾燥熱,手腳發。
一個平頭男人來我的服,我愣了一會兒,猛地打開他,往后退,惡狠狠地盯著他們。
「滾開!」
商衡說,不能在別人面前隨便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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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商衡呢?
他怎麼不在?
不要我了嗎?
思緒有瞬間的混,四個男人吵吵嚷地罵著,試圖來摁我的手腳。
我打碎了桌子上地瓷瓶,拿起瓷片。
瘋了一樣攻擊他們。
我看到紅的,聽到尖銳的慘。
上的燥熱不斷沖擊我的神經,我坐在地上大口息。
好熱。
想服。
不行。
商衡說,不能……
不能在別人面前隨便服。
可是,太熱了。
都要燒起來了。
好難,商衡,我好難,怎麼辦?
我舉起瓷片,去割自己的手臂,想把脹在管里放出來涼一涼。
可是不太管用。
又拉開子,想把讓我難的東西割了。
割了就不難了。
這時,門被撞開了。
我怔怔地抬頭,看到風塵仆仆地商衡。
他對上我的目后,眼眶瞬間變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