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曉曉,爸媽不是偏心,實在是小風現在上的學校都是嫌貧富的,攀比很嚴重,你剛去,不會習慣的。
「爸媽會把學費差折合現金給你,你可以選其他特長或者是請家教上各種課程,爸媽都會支持。」
殷曉曉說好。
「那姐姐你小心,注意安全。」
06
曉曉上了所本地重點高中,這樣的學校最看重績,在別的方面攀比沒那麼嚴重,而且也沒有那麼多煩心事。
我則是回去,繼續跟我的死對頭向澤安斗。
呸,說他是死對頭,真是抬舉了他。
我是他人生路上的劫,送他下地獄的。
向澤安家在榕城有些實力,家里孩子多,靠著跟各家聯姻,聯合了幾個家族。
他們本來想跟我們家聯姻,但我爸堅定地選擇了我媽,向澤安的姑姑還追了我爸幾年,多次被拒絕后,恨死了我家。
在跟我爸談的時候,我媽被向家多次針對,還有兩次死里逃生。
也煩死了向家,搶了向家好幾個單子,兩家的梁子就結大了。
不大人們不對付,小一輩也是從小打到大。
我大哥跟向澤安的堂哥們打,從學校打到生意場,從國到國外再打回來。
二哥跟他的姐姐們打,還被娘炮。
他不在乎,還說娘是人類的好品質,人都是娘生的。
我現階段的人生仇敵就是向澤安,我要讓他跪下。
「殷風?聽說你失散多年的妹妹回來了?是不是個鄉下土包子,帶來給我們看看啊?」
剛進校門,向澤安就來找揍。
我昂頭冷笑:「你算個什麼玩意兒,也配見我妹妹?告訴你,我妹妹那就是天上的月亮,你這種狗,只配仰。」
向澤安氣得都要歪了,但又突然想到什麼,笑起來。
「你那種妹妹還天上月呢?哈哈哈,在以前的家里過得連狗都不如吧?為了口吃的,學狗……」
我猛然上前,給他一拳。
「你個狗東西敢詆毀我妹妹?胡說八道什麼?」
向澤安的眼神變了變,有些躲閃地說:「不管是不是詆毀,只要大家都這麼說,假的也變真的了。」
他譏諷著去散播謠言,而我深深看他背影,給爸媽發了消息。
我們殷家條件不差,小時候也都有保鏢和司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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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我妹妹還是被拐走了。
而且被拐走后,還找了這麼多年都沒能找到。
這件事,我們一直在查,卻沒找到什麼線索。
也不是沒懷疑過向家,可都沒找到證據。
今天向澤安的話,讓我更加肯定,妹妹的事就是跟向家有關。
07
向澤安果然在學校里到散播謠言,說曉曉各種壞話。
「那個妹妹,聽說殷曉曉,都沒敢帶到學校來,只上了個貧民高中,肯定是拿不出手。」
「那種窮人家的的,你給點錢,就什麼都愿意干,說不定啊……我靠,你瘋啦?」
我給他一拳,按在地上狠狠揍。
「你說我妹妹一次壞話,我就打你一次,看是我的拳頭還是你的。」
我們殷家人,向來是睚眥必報,有仇當場就得報。
他想反擊,卻突然覺沒什麼力氣。
沒錯,我給他下了藥。
二哥自己研究的,很好用,可以讓人在五分鐘提不上力氣。
而且在出汗后就會隨著汗揮發掉,除非解剖,否則誰也別想查出來。
我跟向澤安的矛盾更深,他那張還是賤。
我也不會放過他。
趁他上廁所,往隔間里倒水,拿著拖茅廁的拖把追著他打。
他也會反擊。
我們倆打得旗鼓相當。
老師煩死了我們,找家長也沒用,干脆也不管了。
「只要你們倆別出人命就行。」
而向澤安拉攏了很多人一塊孤立我。
丟掉我的課桌,丟掉我的課本。
這些,我都不在乎。
他們丟掉我的課桌,我就去講臺上坐,要麼就隨機搶一個課桌。
他們攆我,我也不走,就坐在那里。
老師批評我,讓我去外面聽,我就站在門口往里看,還自帶了小馬扎,坐在門口記筆記或者是把老師講課的況錄下來,回家再看。
「殷風,你臉皮可真夠厚的,這樣還聽課吶?別聽了,你腦子不好,早晚進神病院,聽了也是白聽。」
向澤安帶頭嘲笑我,班里哄堂大笑,說我全家都臉皮厚,都是瘋子。
「聽說殷風的祖就是個瘋子,死前拿著刀在街上砍人,被丟進神病院,死在里邊了。」
老師也皺眉看我。
但我不在乎,跟他們冷笑。
「我了學費,本來就該聽課,憑什麼了錢不許我消費?你們不臉皮厚,你們這麼多人欺負我一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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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爺爺說過,只有弱者才會抱團取暖,你們就是那種弱者吧?比如茅坑里的蛆蟲,他們都是喜歡抱一團的,你們看起來就很像。」
一幫傻子,以為自己多厲害呢。
所有人都變了臉,對我更仇視。
我才不在乎,惻惻地笑:「你們說我是瘋子,是又怎麼樣?我還真想看看,瘋子殺會不會判死刑。」
他們都笑不出來了。
趁著做實驗的時候,我炸了實驗室。
所有人都灰頭土臉地出來,心有余悸。
「殷風,你想死別拉著我們?」
我攤開手:「我又不是故意的,你們不許我聽課,實驗順序我也搞不懂,自學的果就是這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