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來,這是你們自作自吧?」
我的無差別攻擊,終于讓他們害怕了,那些人不敢再跟向澤安一起對付我。
這一下,又了我跟向澤安之間的戰爭。
我想怎麼把他搞到滾蛋,他也想我能滾蛋。
這個學校,有他沒我,有我沒他。
08
在學校每天斗智斗勇,經常傷,第一天帶傷回去的時候,殷曉曉嚇了一跳。
「姐姐,你和人打架了?」
我滿不在乎地把碘伏潑在上面,跟笑:「對,我贏了。」
贏了,這就是重點!
嚇一跳,但還是接過碘伏瓶,又取了棉球幫我理傷口。
小心翼翼,生怕弄疼了我。
我拍拍口:「不疼,我殷風,從不怕疼。」
我們殷家人,只要贏就行,疼什麼的本算不得什麼。
這話卻說得紅了眼。
「怎麼可能不疼,我以前……」
我湊過去問:「以前怎麼了?」
慌搖頭,依然笑瞇瞇:「沒什麼,就是以前看過別人傷,疼得嗷嗷。」
我笑道:「那是他們太弱了,我們殷家也沒這樣弱的人。」
我是為了安,也是好面子,可卻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。
自那后,我就不帶傷回來了。
管家也跟我們叮囑了:「小小姐的格跟你們這幫皮猴不一樣,又在外面過了這麼多年,心思肯定很敏,你們對待的時候小心點。」
他瞪的是我爸,我爸低頭:「知道了,大哥。」
管家是老管家的兒子,比我爸大十歲,是在我家長大,也是看著我爸長大的。
后來老管家帶著老婆環游世界去,他就接任了管家的職位。
我爸最怕的就是他,把他當大哥一樣看。
盡管時不時叛逆,但管家的話還是要聽。
我們一家在管家的訓練下,盡量表現得跟曉曉一樣,友善一點,可一點。
我爸買了蛋糕送給老媽,老媽有點惡心。
不喜歡甜食。
可是管家說曉曉看起來像是喜歡這些東西的。
「下次送純金的吧。」
我聽見小聲說。
把蛋糕分給大家,曉曉果然很開心,吃得最多。
我媽就瞥了我爸一眼,意思是下次還可以買。
看我們一家子面對面也不怎麼說話,管家引導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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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小姐,在學校里怎麼樣啊,學習跟得上嗎?」
殷曉曉笑著說好的。
「只是我的績可能不太好,爸媽,對不起。」
爸媽大手一揮:「沒關系,績是給別人看的,不用管。」
殷曉曉笑著低頭說好。
可晚上,我出來上廁所,卻聽見屋里有靜。
我趴在門往里看,發現屋里有微弱的燈。
晚上三點多了,還不睡?
接連幾天一直這樣,黑眼圈都越來越重了。
我弄了迷你攝像頭,進門里看,發現竟然是弄了個手電筒,在地……
學習?
09
第二天,我跟爸媽說要請個家教來。
「學校里的老師太蠢了,滿足不了我對知識的探索,我要請家教,全科都要。」
我們殷家的傳統就是,每個人都有,可以挖掘,但不可以把家人的說出來。
曉曉不想說,那我就不問。
既然想學,那就學,更有效率地學。
正在吃早飯,眼睛都迷糊得差點睜不開,聽見我這麼說,下意識看過來一眼。
「姐姐你績不是很好嗎?」
我問:「你怎麼知道?」
指了指客廳的架子,上面擺著我們從小到大的獎狀證書之類的。
那是回來前,管家急清理了我們的收藏,又從犄角旮旯里找到這些臟東西擺上去的。
他說要給小小姐一個好印象,讓知道自己的家人都是靠譜的,是好榜樣。
我也轉頭看了一眼:「最近不好了。」
點了點頭,繼續啃自己的漢堡。
無意間問了句漢堡是什麼,于是我們大早上都改吃漢堡了。
爸媽一向對我們的事沒意見,說好,又問:「曉曉,要不要也給你請家教,你……」
「我……」
殷曉曉正要打斷爸媽的話說不要,我立馬說:「跟我一起學吧,我要從高一開始重新梳理一遍,沖刺高考。
「我跟向澤安比賽,看誰高考績更好,曉曉陪我,我怕自己堅持不下去。」
爸媽還是沒意見,殷曉曉也沒再說什麼,還說我一定比向澤安厲害。
「那當然,我可是你姐姐。」
家教請來,我跟殷曉曉一塊上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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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問了各種淺顯的問題,家教講得很詳細,曉曉從一開始的迷茫到后來的恍然大悟再到茅塞頓開,到了后來,等我問問題的時候,甚至能幫我講解。
是我的妹妹,自然也很聰明,一點就。
以前只是沒條件,所以績才被耽誤了。
我也不知道是為了面子還是為了別的,才瞞著我們學習。
但我的妹妹這樣燦爛,就該站在下,而不是躲在屋里地學習。
等期中考試,拿回來了績單。
「班里第十五名,還是比不上哥哥姐姐,不過我會繼續努力的。」
自信了很多,十五名已經是取得過最好的績。
據哥哥們的調查,從來沒有取得過這麼好的績。
不是以前的不夠努力,而是本沒有時間更沒有機會好好學習。
尹家人,不是好東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