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高興地說帶和我出去玩一玩。
大哥和二哥都說有工作，不能去，還轉了零花錢給我們倆，讓我們好好玩。
等我們走了，大哥和二哥帶著人，去解決該解決的問題。
10
我們想過重點高中注重績，不會有那麼多的齷齪事兒，卻忘了，只要有人的地方，就有齷齪。
大哥去調查了曉曉在學校里的況，發現被霸凌了。
不是那種很激烈的霸凌，是一種地、猥瑣地霸凌。
有人趁著曉曉下樓的時候絆倒。
人太多，沒有證據，老師也查不出是誰做的，就以為是意外。
曉曉也說沒關系，肯定不是故意的。
接著，是更多的欺凌。
打壞的水杯，往上灑墨水，上廁所的時候站在隔間門口，死死地盯著。
又或者是，在上廁所的時候，占了所有隔間，一個個，就是不到。
一整天，都沒能在學校里上廁所。
只能堅持不喝水，實在憋不住，上課去廁所，還要被老師說：下課干什麼去了？
桌里的水、蟲子、垃圾，還有撕壞的試卷筆記本，上課讀英語時候嗤笑的聲音……
一件件都是小事，但每天都遇到這樣糟心的小事，就會極其影響心，會讓人變得疑神疑鬼。
摧毀一個人的，往往不是泰山頂，而是浸到生活細節中的點點滴滴。
雨不會淹死人，可卻會讓人冷到骨髓。
趁著學校放假，我們把曉曉帶走，大哥、二哥一個個去找了那些霸凌曉曉的人。
「他們很快就說出來是誰指使的，就是向家的遠房親戚。只是給了他們那麼一點錢，他們就想毀了別人的一生，真是雜碎。欺怕，算什麼本事？」
我們殷家人最不喜歡欺辱弱者，那會拉低自己的檔次。
不過，有些弱者一旦惹到了我們關心的人，那也不能放過。
睚眥必報，也是我們殷家的優良品德。
大哥和二哥審問結束后，就輕輕放過了那些人。
但是，對他們的報復，還在后面。
他們找了更多的人，在上學放學的路上，開始對這些學生圍追堵截。
每一天的上學放學，了他們的噩夢。
接著，還開始折騰他們的爸媽和親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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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向家能找親戚針對曉曉，那我們也可以針對這些人的親戚。
「最近太忙，但太高興了，哈哈，你們是沒看到那些人有多慘。」
二哥甩了甩胳膊，他最喜歡的就是下招。
下毒，背地里使絆子，或者是想辦法讓人社死，那都是他最擅長的。
折騰曉曉最狠的一個男生，被他下瀉藥，直接在大街上噴，上了熱搜，那可真是熱鬧。
二哥在吃早飯的時候，故意刷了那個熱搜視頻。
「咦，太惡心了，這穿的校服跟曉曉一個學校的，曉曉，你見過他嗎？」
他故意把手機過去，好讓曉曉看清楚，欺負的人在丟臉，不用再怕這些人來擾了。
殷曉曉看了一眼，臉變了變。
「是我同學，怎麼會這樣？」
笑了笑，只是笑得很收斂。
我在肩膀上拍了拍：「沒關系，想笑就笑。」
結果勁兒用得太大，直接把推到桌子底下去了。
管家站在廚房邊，瞥我一眼，又看冰箱。
我就知道，他又要報復我。
不愧是我爺爺和老管家教出來的，小心眼。
11
曉曉大概是反應慢，學校里的同學們陸續倒霉后，慢慢才開始笑起來。
有一天，我們在補課，突然說：「真的是好人有好報，壞人遭報應。」
老師和我一塊看，使勁點頭。
「對啊，壞人一定會遭報應的。」
其實小時候，我爺爺常說的就是：「不要指老天爺長眼，正義和公道，永遠掌握在自己手里。」
只有自己強大了，有能力討回公道，才會有公道。
沒能力，只能倒霉被欺負。
爺爺說：「我們殷家，不管男，就算不欺負人，也絕不能做那個被欺負的。我們就要豎起獠牙，武裝自己。」
這些話我們都沒跟曉曉說過。
爸爸媽媽說，以后會慢慢明白，現在，我們足以為掃清一切障礙。
解決了學校里那些小垃圾，的笑容確實多起來。
很快，還了一個朋友。
這是難得在家里主說起學校里的況。
「我有一個朋友，林莉，因為長得瘦小家里又窮還重男輕，總是被人欺負，飯也經常吃不上。爸媽，我想多帶一些飯，分給一起吃。」
我們一塊抬頭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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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媽說：「可以，你到朋友，這很好。大哥，明天開始給曉曉送兩份飯。要一樣的分量和質量。」
重點高中，時間抓得很，中午休息時間很短，那里的學生要麼是吃食堂，要麼就是家長送飯。
食堂的飯當然不如自家帶得好，管家會每天中午去送飯，等吃了才回來。
有時候爸媽和大哥、二哥有時間，也會去送飯。
回來的時候，還會慨，后悔送去重點高中讀書了。
「太苦了，都站著或者是坐在欄桿那里吃飯，狼吞虎咽的。」
可是，曉曉每次都吃得很開心，又好不容易適應了新環境，家里也沒再提給換學校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