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笑著說好,還問:「小小姐,您的朋友有什麼忌口的嗎?」
曉曉說還沒問過,等明天去問問。
松了口氣,剛才真是鼓足了勇氣才說了要多帶飯的事。
爸爸跟大哥使了個眼,大哥表示明白。
很快,他就查明,林莉暫時沒什麼問題。
確實是個貧困且重男輕家庭出來的小孩,從小備欺凌,懦弱膽小,小心翼翼地活著。
同時,另一件事也有了消息,當年向家確實參與了拐賣我妹妹的事。
12
向家做得蔽,拐了很多彎,把曉曉送到國外又帶回來。
費了這麼大的工夫,就為了打擊我爸媽。
那時候,兩家正在搶奪一個很大的項目,一旦我爸媽分神,項目吹了,我們殷家很可能會倒閉破產。
事實上,那時候,家里確實差點倒閉。
爸媽瘋了一樣到找曉曉,剛年的大哥也在外面瘋找,只有二哥帶著我在家里,每天印刷傳單,整理資料,接聽各種提供線索的電話。
項目沒拿到,家里資金鏈斷了,爸媽意識到這樣下去不是辦法,就把媽媽留下來管理公司,爸爸繼續專心尋找曉曉。
等殷家好不容易熬過來,也是在五年后。
向家在那五年占了巨大的便宜,靠著那個項目,迅速擴張。
要不是那件事,我媽早就把向家打垮了。
「我就知道是他們,這一次,就算拼得破產,我也不會讓向家好過。」
我們找過律師,沒有完整的證據鏈,而且過去了這麼多年,不能將向家怎麼樣,更不可能給向澤安的爸向傲判刑。
就算打司我們贏了,對向家也不會有什麼損失。
所以,爸媽選擇經濟打擊。
他們開始瘋狂攻擊向家的旁支,一個個地剪除向家的羽翼。
爸爸說五六年打垮向家,那是保守方法。
可我們現在不要命地打,寧愿自損也要給對方打擊,那打擊力度就是向家也承不住。
「殷郁,你是瘋狗嗎?寧愿賠錢也要搶項目,你們是不是有病?這樣下去,誰都別想好過。」
接連被搶了好幾個大合同,向傲也忍不住了,打電話來想和解。
只是他剛說完,我爸就開始。
「是嗎,我們公司搶了你們六個合約?怎麼可能才六個,我明明說過要大張旗鼓地搶,能搶多就搶多,搶得多的我送房送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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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鼓勵員工們大肆爭搶向家的合約,破壞向家的生意,爸媽給了很厚的獎勵。
不為賺錢,就為了搞垮向家。
向傲忍不住破口大罵,罵了沒幾句,又被我爸嘲諷。
「你怒吼的聲音還不如我家的狗,嘖嘖,你多幾聲,等你破產的時候說不定我會給你留條,不讓你太難堪。」
向傲掛了電話,在家里把我全家罵了個狗淋頭。
向家被我爸搞得岌岌可危,但我們卻覺得這樣還不夠。
跟曉曉之前那些年過的苦相比,這些本算不得什麼。
「我們把向澤安也綁了?」
二哥拿著自己研究的藥劑,出主意。
我覺得這不行,這是犯法的。
「我們不是好人,可也不能將把柄送到對方手上。」
不過,我倒是覺得可以試著給向澤安一些。
13
我在學校沒人的地方跟向澤安吵了一架。
他痛罵我家搶他家生意。
「等渡過這次難關,我再好好收拾你,殷風,你等死吧。」
我挑釁,反相譏。
「要不是當年你爸和你姑姑不要臉拐賣我妹妹,我爸媽分心,顧不上家里的生意,你們向家早就因為失去那次項目破產了,哪里還得到你在這里跟我囂?」
他詫異我們已經知道了曉曉被拐賣的真相,但不會有愧疚,反而是得意洋洋。
「呵,你們知道了又怎麼樣?已經這麼多年,本找不到完整的證據鏈,你們除了搶點生意,又能把我們怎麼樣?
「你們還不知道吧?殷曉曉在尹家過得狗都不如,我們家給了錢,讓尹家待,但不要弄死。讓睡豬圈吃豬食,還不許學習,本來打算出去賣的,誰知道被你們發現了。」
他語氣中滿是憾,我忍不住又上去跟他打了一架。
打完了,我狠狠道:「等你家破產,我看誰還能護著你,等著吧。」
我的重點已經給出去,就看向澤安有沒有到了。
又過了幾天,向家幾個親戚被查出來挪用公款,東們鬧起來,對向傲更加不滿。
本來,向家通過聯姻,導致親戚一大堆,整個家族系都很臃腫,其他東就很不滿。
加之親戚們良莠不齊,東們意見更大。
現在雷,加上效益不好,東們脾氣大得差點把向傲堵在辦公室里打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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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家已經被到絕境。
這時候,他們就會想走捷徑,已經走過一次的捷徑。
……
向澤安綁架我,在我意料之中,因為我給了他暗示。
我說了,當年他們綁架曉曉,給我們殷家造重大打擊,害得我們差點破產。
用過的招數,只要好用,當然可以再用第二次。
而曉曉現在兩點一線,出了校門就有保鏢司機接送,不是個好的下手目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