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、二哥年齡大還是男人,不好對付。
只有我,未年,不安分,會跑。
向澤安只是跟我約架,我就去了,然后就被綁架。
暈過去聽到向澤安跟向傲通話的那一刻,我終于放心了。
向澤安,是你親手把證據送上門的。
14
我醒來的時候,是在很明亮的別墅里。
別墅很大,在半山腰上,這里我也曾來過。
向家和殷家雖然不對付,但互相之間也會參加彼此的宴席之類的。
這是向澤安名下的別墅。
我轉頭看了一眼,別墅門大開,院子里有車,車門也開著。
很明顯在表明,我隨時可以離開。
很怪異!
向澤安就在我對面站著,嘲諷又得意地看過來。
「以為我會把你賣掉,還是會找個暗的小黑屋囚起來?」
不對,事的走向不對。
看我不言語,向澤安得意洋洋:「你以為,你故意引我綁架你,我會看不出來?」
我心中一,迅速思索對策。
向澤安說:「你上的監聽和監控設備我早就拿下來了,就在那邊,你也隨時可以離開。」
我覺得他有病。
「那你折騰這麼一出是干什麼?閑的嗎?」
鬧著玩?
不可能。
我迅速想到一種可能,冷汗也下來了。
是曉曉,他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更難捕捉的曉曉。
看我終于變了臉,向澤安痛快地哈哈大笑起來。
「沒錯,你終于想到了,我們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殷曉曉。抓你和抓那個盡苦難的殷曉曉,對你全家造的打擊肯定是不一樣的。」
因為曉曉盡苦難,好不容易被救回來,我們正想著怎麼補救,若是這時候被抓走再盡折磨,確實會垮全家。
可是,曉曉邊有保鏢和司機,可沒那麼好抓。
「你也不用騙我,在曉曉回來的那一天,我們就做好了全部的安保措施。」
我們不能承擔再一次失去曉曉的打擊,所以給的安保是給我的三倍。
向家現在危機四伏,沒那麼多人手可用。
我不能,不能上當。
向澤安卻說:「確實不好抓,可若是自愿走進陷阱呢?」
看我怔愣,他「好心」地說:「比如說,那個最好的唯一的好朋友,林莉?」
15
向澤安:「你知不知道,你妹妹殷曉曉有那種窮人的典型特點,就是自己過太多太多的苦,卻舍不得別人苦,總想著能拉別人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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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看到跟到一樣苦難的人,就把自己想象救世主,以為自己可以把林莉從泥潭里拉出來。
「給林莉帶飯,幫林莉學習,在林莉被欺負的時候站出來。明明自己被欺負的時候一聲不吭,卻看不得別人被欺負,你說是不是很賤?」
我沖上去,猛然給他一掌。
「你個賤人,你才賤,你全家都賤。」
賤人向澤安,賤人向傲,無恥!
向澤安被我打得臉都偏過去,卻一點也不生氣。
「無能狂怒,我理解。想到你妹妹只是聽林莉想打工賺錢,就真的陪著去,然后絕地發現被騙,我就想笑。
「哈哈哈,你妹妹真的很堅韌,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,跟你們殷家人一樣。在向家這麼被折磨,還能笑著被打,笑瞇瞇地留著爛好心,還有閑心省下吃的喂流浪貓。
「我爸就常說,攻心為上。要想打倒這種人,最好的辦法就是扯下的遮布,在以為自己是救世主的時候,讓明白,就是個小丑,沒有人需要拯救。
「這世上自始至終,需要拯救的只有自己,而被欺負的時候,沒有人會出來救。在被男人番上的時候,的爸爸媽媽,哥哥姐姐,都聽不到的呼喊。」
「!」
我沒有時間再給向澤安任何教訓,轉跑到車上,沖了出去。
后視鏡里,向澤安好像追在后面喊著什麼,但很快,他就出怪異的笑。
我想給爸媽打電話,卻找不到任何通信設備。
在車子開到半路的時候,我才明白向澤安笑什麼。
這輛車有問題。
剎車壞了,而我速度太快,開車經驗也不足,抓著方向盤,就像抓著炸彈。
我想了想,找地方轉向,開了回去。
見到我開著車再次出現,向澤安傻眼了。
我將車子瞄準了他,沖了過去。
他躲進別墅,我就沖進別墅。
最終,向澤安被車剮蹭,重傷,車子也終于停下。
我部劇痛,應該是肋骨斷了。
但我還是爬下車,搶了向澤安的手機,給爸媽和大哥、二哥打電話。
向澤安冷笑:「太晚了,你們救不了,這一次還是我們向家贏。」
我在昏迷前給了他一掌。
「如果曉曉傷,我就閹了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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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
我醒來的時候,是在醫院里。
上還是疼,但我立馬從床上蹦起來,疼得差點暈過去,急切地往四周看。
二哥按住了我:「別,曉曉沒事,我們及時趕到了,而且很聰明,戴了你給的定位。」
他把我抱回病床,又拉開簾子。
我這才注意到,旁邊還有個病床,是曉曉。
轉過頭來,跟我笑:「姐姐,對不起,我……誒,姐姐你別。」
我卻是從床上又爬下來,沖到病床前,直直地看向。
我看著,不明所以地看向我,二哥想把我再次抱回去,但被我攔住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