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結果你們看，看給我兒子打的，你們可一定要幫幫我們。」
我媽還捂著臉，怒道：「放你娘的臭狗屁，是你兒子先手的，你們要臉嗎？你兒子那麼大的格，好幾個鄰居都按不住，要不是鄰居和警察來了，我們母倆都被打死了。」
鄰居們也能作證。
他們出來的時候，我和我媽確實是被著打。
要不是我還拿著個武，估計已經被打死了。
姜秀蘭還在罵人：「那是們先欺負人，我兒子是為了幫我。」
警察看了看雙方的傷勢，又問：「到底為什麼打架？」
我媽不想說。
在有些方面思想傳統，覺得我是個孩子，這種事兒說出來會被人笑話。
畢竟好好的孩子被一個傻子提親，說出去不好聽。
姜秀蘭卻沒顧忌，還覺得理所當然。
「因為我跟家提親，想陳昭昭嫁給我兒子，才剛說了兩句，們就瘋了一樣打我，你說們是不是有病？」
警察和鄰居們一塊愣住了，看看，再看看姜大寶，又看看我。
我媽捂著臉，覺得丟人。
但已經說了，那就沒什麼好遮掩的。
「你讓別人評評理，你說這種話是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？我閨長得這麼漂亮，正經的 985 大學畢業，要什麼樣的婿沒有啊？
「你再看看你兒子有什麼？你還胡說八道，說什麼我閨學學規矩，還要照顧你兒子，給你們生兩個孩子，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？回家撒泡尿照照自己吧？」
鄰居們一樣覺得離譜。
他們都知道姜大寶是個傻子。
姜秀蘭母子倆，還要什麼沒什麼，誰會嫁進他們家？
遭罪還是扶貧啊？
警察一樣覺得離譜，但也不好說什麼，說也沒造太大影響，還是和解為主。
我媽也不想鬧，想著和解算了，但要求姜秀蘭母子倆盡快搬走。
這房子，我們不租了。
但姜秀蘭一屁坐在地上，拍著大開始哭。
「警察也不為老百姓做主啊，欺負我們孤兒寡母，罵我們是癩蛤蟆。們家有什麼？不就是一個克夫的寡婦帶著個賠錢貨嗎？
「要不是家的昭昭整天來勾引我兒子，我能上們家提親嗎？們勾引了我兒子，現在不認賬，們不要臉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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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
鄰居們和警察都見識了姜秀蘭的倒打一耙，以及的不要臉。
我媽更是被那句話氣得直接暈了過去。
我驚一聲，喊著我媽。
警察也嚇了一跳，趕幫忙把我媽送進了醫院。
走的時候，我看到姜秀蘭摟著姜大寶，在樓梯上對著我們得意地笑。
是故意的。
我爸死得早，我爺爺那邊的人重男輕。
他們一直說是我們母倆克死了我爸，還說我媽生了個賠錢貨，害得我爸連個后都沒留下，死了都不安生。
他們搶走了我爸所有的賠償款，還把我們趕出來。
我媽是個要強的，帶著我出來，自己做點小生意，慢慢把日子過了起來。
后來趁著那時候房價便宜，咬咬牙買了現在的這兩套房子。
日子過得稍微好點了，但也還是心地善良，見到需要幫忙的，總會幫一把。
姜秀蘭帶著姜大寶來租房子的時候，說自己是被婆家趕出來的，帶著兒子沒地方去，說得很可憐。
我媽看到他們，大概是想到了自己，就把房子便宜租給他們。
這些年，姜秀蘭多次拖延給房租，甚至是給了好些房租，我媽也沒在意。
「我們也不靠著房租過日子，他們母子倆可憐，就不要了吧。哎，看到他們就想到咱們娘倆那時候，要不是有些鄰居幫襯，咱們娘倆也撐不過來。」
我小時候，媽媽做生意忙，也是房東接濟我們，鄰居幫忙照顧我。
就連小店旁邊的幾個店面老板，也幫忙照看過我。
有人幫忙撐過傘，我媽就想也幫別人撐傘，把這份善意傳遞下去。
誰知道，傳遞的是善意，迎來的卻是對方的理所當然和忘恩負義。
這些年和姜秀蘭互相訴苦，姜秀蘭說著自己可憐，卻看不起我們母倆，還說那些扎心的話。
我媽氣不過，才會暈了過去。
我媽在醫院躺了很多天，我就一直在醫院照顧。
等終于能說話的時候，就拉著我的手，我小心。
「你先別回家去，等那對母子搬走了再回去。」
很擔心我。
因為姜大寶很明顯有暴力傾向，怕我回去被欺負了。
我說好。
這幾天我也確實沒敢自己回去，因為我也始終記得姜大寶打人時候的狠毒，還有他看我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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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不是看人的眼神，就像是看一個所有，就該理所當然被他打。
我別擔心。
「我沒回去，找了鄰居幫我看看那對母子搬走了沒有。」
我媽疲憊地點點頭，睡過去之前還叮囑我千萬別自己回去。
但是姜秀蘭母子倆不沒搬走，還開始在小區里和網上散播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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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秀蘭在小區里到賣慘，說自己帶著兒子不容易，又說是我整天勾引姜大寶，勾引兒子拿家里的錢給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