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人來人往,有人沖過來,幫忙把姜大寶拉開。
他二百斤的個頭,不斷掙扎,還打傷了兩個人。
這時候,姜秀蘭沖上來,像以前一樣,不斷撲打那些幫忙的人。
「你們干什麼,強盜啊,欺負人,這麼多人打我兒子一個。」
那些人很氣憤。
「你兒子有病啊,看好他,他是個殺犯,你看看把人掐的。」
「就是啊,這人明顯不正常,你們看他的眼神。」
姜秀蘭抱著姜大寶就哭:「你們懂什麼,我兒子智商只有五歲,只是個單純的孩子,我是帶他來看病的,誰知道你們怎麼刺激了他?」
我抱著我媽,喊著醫生救命,狠狠瞪。
「你別胡說八道,你就是故意想殺了我媽,你以為神經病殺不犯法,就肆無忌憚,我會告你的,你別想跑。」
姜秀蘭拍著大喊大。
「老天爺啊,你是不讓我們活了呀,我們孤兒寡母的租個房子,房東欺負人,房東兒勾引我兒子,我們家的錢,現在還倒打一耙。
「要不是你們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,大寶能看見你媽就這麼生氣嗎,要不是你們打我們母子倆,大寶能被刺激得犯病嗎?」
一陣顛倒黑白,說得好像自己是害者一樣。
周圍的人看得津津有味,對我們指指點點。
我有心想辯駁,但是醫生來了,我要趕著送我媽去搶救,本顧不上這里。
「你等著,我會告你們的,還有,你們已經半年沒給房租還把我媽打進醫院,別說得自己好像害者一樣。」
我都澄清了,但我說話之前的一段還是被人拍下來,發到了網上。
因為姜秀蘭顛倒黑白,我和我媽反倒了惡人。
8
我媽總說姜秀蘭母子倆可憐,說一個鄉下來的人什麼都不懂,只會給人打小工賺點生活費。
所以,我媽可憐他們,收房租,給他們吃的用的,真是對他們好得跟對待親人一樣。
但姜秀蘭一點也不落后,很懂互聯網,竟然有自己的視頻號,還有。
我也是在自己和媽媽上了熱搜被罵才知道的。
姜秀蘭的視頻里拍了很多怎麼含辛茹苦養育姜大寶的片段,還經常夾雜著訴苦的文案。
什麼房東又催租了,什麼房東又兇地說兒子太吵鬧了,還有說房東的兒總是挑唆兒子錢啦之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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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次說我跟我媽的壞話,都會配上我們的照片,沒有正面照,但也有側臉和背影。
因為本沒多,所以一直也沒有周圍的人看到的視頻并跟我們母倆對上號。
現在因為醫院里的視頻,火了。
我跟我媽也被迫火了,還了人人喊打的對象。
我們就是欺負人沒有同心的母倆,而和姜大寶是可憐的孤兒寡母,求生艱難,還要被房東欺負。
真是,倒打一耙的白眼狼。
我在醫院照顧我媽,本沒空去跟對著吵。
但我開始搜集證據,把這些年房租的記錄搜集好,把欠的房租算出來,按照日期排好,還把我媽這些年送東西的記錄也留好。
謝互聯網,我媽也有送東西自己拍照留記錄的習慣,主要是想慨一下這個世界人幫人的好。
但沒想到,沒幫出反而養出了白眼狼,現在這些照片和朋友圈的記錄,全都了證據。
然后我報警,正式控告姜秀蘭,說誹謗,要求來警局接調查。
被挨打了這麼久,也到了我開始反擊的時候了。
9
姜秀蘭到警局的時候沒有帶著姜大寶。
但也沒關系,離開了姜秀蘭的姜大寶,好對付多了。
姜秀蘭一來就哭爹喊娘,說自己可憐,說被我們欺負之類的。
我很平靜地陳述了對我們母倆的陷害,要求坐牢,公開道歉,并賠償我們母倆的損失。
姜秀蘭當然不愿意,跟我大吵大鬧起來。
而我也跟吵,事說得慢吞吞,還一會兒說一點,一會兒再說一點。
與此同時,我已經找了同學張猛幫忙,聯系搬家公司,去把姜秀蘭母子倆的家當全都搬出來。
而姜大寶在家里,也沒關系。
姜大寶是個很貪婪的人,給他一百塊,他去買糖,他就會出去了。
他壞,心眼子不好,但心眼子也不算特別多。
張猛很快給我發來了消息,說事辦了。
東西搬到了我們小區外面三條街遠的一個空地上,那里沒有人用,有些人會把大型垃圾丟在那里。
然后,換了鎖,保證他們不能再進來。
我知道差不多了,就很快結束了跟姜秀蘭的對罵,說我會去法院控告。
還有拖欠的房租,以及在醫院里傷害我媽媽的事,我也提出了賠償要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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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傳票吧。
而姜秀蘭噴了一口口水,差點噴到我臉上。
我冷笑看,等著走了,才笑了笑。
看回去后,要怎麼折騰。
至于那兩套房子,我們暫時沒打算回去住,干脆租出去。
畢竟他們肯定會狗急跳墻,我跟我媽媽回去,都很危險。
我們那一片已經要拆遷,那房子也很老了,我媽這些年腳不太好,爬樓梯也不方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