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面前快遞袋里的貓耳兔耳發夾、小鈴鐺項圈還有莫名其妙的小尾道,陷沉默。
我拿起里面的一個小球。
不清楚這個仿照的是哪個,但是能隨意拉長還有彈。
我拿在手里揪了揪,不料這東西一反骨,竟然一下子從我手里彈出去,瞬間從我眼前消失。
靠!
我兩眼一黑,這要是被其他人發現,我算是晚節不保了,趕滿宿舍的找。
四人的桌上桌下都沒有,那就是飛到床上去了?
我立馬先爬上自己的床看,沒有。
然后是胖哥和唐欽的,也沒有。
最后只剩下白嶼川的。
趁宿舍沒人,我深吸一口氣,爬上他的床。
好家伙,這尾會飛的,正好落到白嶼川的枕頭旁邊的上。
我趕拿起來,門口忽然響起一道聲音炸在耳邊。
「安栩,你上我床做什麼?」
7
我的額頭瞬間冒汗,短短一兩秒我想了無數個理由。
面上卻波瀾不驚:「哦,我要洗淺的服,看到你床邊有換下的白 T,就想順便拿去一起洗。」
「抱歉沒提前跟你說,你要是介意就算了。」
我趁著說話間隙,把那個罪魁禍首尾塞進自己的上里,弓著子下床。
白嶼川目在我和那件白 T 上轉了幾個來回。
就在我準備假裝抱著臟籃去洗房時,他忽然說:「送你了,拿走吧。」
我一愣:「什麼?」
他似乎有些懊惱:「那件白 T,你想要就拿走,但只此一次,別再、別再了。」
所以那件白 T 他確實要洗?
那就好好說話嘛,什麼我想要。
可能這就是大爺的傲脾氣吧,但畢竟是我擅自上他床,老奴忍了。
我扭頭又把他那件白 T 拿走。
后來,等那件白 T 洗干后,我拿回去給白嶼川。
白嶼川卻像看智障似的看我:「你不是一直想要?還我做什麼?」
我看了眼這件一兩萬塊錢的白 T,確實,誰不想穿名牌,但是我也不能厚臉皮要別人施舍啊。
于是搖搖頭:「這是你的啊,我要它干什麼?」
他抿了抿:「送你了,你不要就扔了。」
扔了?!
這幾萬塊錢他只穿了一次的服說扔就扔?
有時候真的被自己窮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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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去某二手 APP 搜了下這件服的價格,真香。
于是果斷掛到平臺上,小賺一筆。
白嶼川最近很忙,忙到基本沒時間吃早餐。
想到我靠他的服發了一筆小錢,于是每天晨跑完會順便給他從食堂帶份早餐。
也算是呼應了胖哥說的搞好舍友關系。
白嶼川起初還不要,哈哈,那可就便宜我了,可以把早餐留到中午當午飯。
斷斷續續買了小半個月后,他面復雜看著我,問:「你非要這樣堅持嗎?」
我眉心一皺,怎麼,帶早餐還帶出怨懟了?
正想說以后不給他買了,他手接了過去。
「算了,我吃,以后只買包子就行,我不喝豆漿。」
得,爺還挑上了。
但一杯豆漿,實際上給我省錢了,那我自然樂意,慢慢的,每天都會順手給他買早餐。
8
很快,寒假了,因為我要做兼職,所以并不離校。
白天我給一個初中生補習理,晚上繼續到會所兼職,每天忙得找不著北。
這個初中生也是個富家子弟,脾氣驕縱的很。
聽說在我之前已經氣走了好幾任家教,我反倒了待的最久的一個。
這天補習完,傭人王嫂忽然住我說,下個月 14 號是小爺的生日。
我看到躲在墻角聽的影,看來這小屁孩是想要我給他生日禮,自己傲不肯說,讓別人來告訴我。
于是我提高聲音說:「我會給他準備禮的。」
墻角的影滿意地離開。
但說實話,我不知道給這種有錢人家的小孩送什麼。
這天唐欽正巧回宿舍取東西,我趕攔住他,畢竟他家也是實打實的豪門,多能揣些富家爺的心思。
「你要給一個有錢人家的爺送生日禮,但是不知道送什麼?」
我點頭:「貴的我送不起,便宜的又拿不出手,而且都是有錢人了,應該不會太在乎錢吧。」
唐欽忽然玩味地看著我:「其實,送禮這事兒,主要分人。」
「如果收禮的人喜歡你,你送啥他都喜歡,如果不喜歡你,再怎麼投其所好,也是白搭。」
「所以這事兒還是得我自己悟?」
「嗐,主要還是心意。」他拍了拍我的肩,「可以搞點特別的,比如先送個花,再創造什麼共同的回憶,花不了多錢,但是蠻打人心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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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越聽越奇怪:「怎麼你這像是在追生?」
他樂了:「你問我不就是想趁人家生日表白?」
我滿頭黑線:「得,白問,都說了對方是男生過生日,我告什麼白。」
他意味深長地看我一眼,走了。
9
年底世家豪門聯絡的宴會上,從來不怎麼參加這種活唐欽破天荒來了。
他把白嶼川拉到臺。
一張口就是驚天大瓜:「老白,安栩要在你下個月生日那天跟你告白。」
白嶼川失態地被嗆了一口酒。
他故作鎮靜:「腦子進水了就去看醫生,別在我跟前發病。」
唐欽豎起食指搖了搖:「別不信,安栩親口說的,還問我應該給你送什麼生日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