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麼跑出來了？」我問。
白嶼川神淡淡：「上邊沒意思，你要逛商場嗎？我陪你。」
其實我不想逛商場，我還打算回學校接幾單代取快遞的跑。
但想到今天他過生日，算了，寵他一次吧。
商場的小廣場中間正在搞人節活，我對這些不興趣，正要繞開，聽到主持人激四的吶喊。
「第一名將獲得兩萬元現金獎勵，還有豪華雙人套餐！」
什麼！兩萬元！
我扯住白嶼川速折回，跳著舉手：「報名！我要報名！」
白嶼川不知怎麼了，耳子紅紅的，死命往下拽我的手。
「你參加這個干嘛！你想要錢我給你！」
我蹙眉臉不悅：「有錢不賺是傻子，你的錢是你的，我要它干什麼！」
白嶼川咬著牙：「搞半天，你在這兒等我呢，安栩，你膽子真不小。」
什麼七八糟的，爭取個兩萬元就膽子不小了？
直到我和白嶼川跟七八對站到了舞臺上，我才知道我爭取了個什麼。
人節接吻競賽，接吻時間最長者獲勝。
我兩眼一黑，巍巍舉手：「我們退賽……」
主持人笑瞇瞇搖頭：「不用擔心，我們不歧視同人，二位可以放心參加。」
我把求助的視線轉向白嶼川，他不知道經歷怎樣的心里建設，竟然十分平靜。
只是看我的目幽深晦暗。
「放心，這兩萬我今天一定給你拿到。」
可我已經不想要了啊！
我轉就要跑，胳膊卻被白嶼川抓住，只聽主持人一聲「開始」，我的腦袋忽然就被扣住。
下一刻，白嶼川的了上來。
腦海里瞬間炸開一束束煙花。
他喵的，哥的初吻！
哥做會所男模都恪守男德留下來的初吻！
給了一個男人？！
我腦子瞬間空白一片，任由白嶼川予求予取。
白嶼川起初吻得磕磕絆絆，似乎也是第一次接吻。
后面卻跟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，無師自通，還玩起花樣來。
我越吻越沒力，中途竟不自覺的發出低，瞬間紅了臉。
白嶼川眼底閃過笑意，按了我的后腦勺，更加不容分說長驅直。
到后面，我整個人幾乎掛在了他上。
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，終于聽到了主持人親切的停聲。
Advertisement
我們竟然是第一名！
原來，其他幾對參加比賽的，要麼親兩下就不好意思了，要麼就是親著親著尷尬了趕退賽。
最后剩下的另一對，竟然因為生是腐，想近距離嗑我和白嶼川的 cp，所以也停了。
我：……
行吧，兩萬塊到手，也不枉費我大庭廣眾下跟男人付出了初吻。
12
兌換完獎品，我和白嶼川不自然地走在人行道上。
空氣里彌漫著尷尬。
不遠有人在歡呼，抬眼去，原來是有人告白功。
白嶼川突然出聲：「有人在告白呢。你今天，真的沒什麼要跟我說的嗎？」
我一頭問號：「你羨慕啊？」
白嶼川一梗：「不羨慕。」
「但我羨慕。」我一屁坐在路邊長椅上，著那表白的人群。
我不是一個傷春悲秋的人，但莫名今晚有點。
我看著那邊的人：「我羨慕，我羨慕他們不用心錢，羨慕他們不用整日為了活著而奔波，羨慕他們可以在大學里追求和。」
「如果可以，誰不想有一個香香的朋友呢。」
抒發完這些酸話，我又覺得不該在他面前說這些。
顯得我負能量的。
一扭頭，卻看白嶼川表十分奇怪。
他似乎很困又似乎不確定：「朋友？你想找朋友？」
這下到我困了：「難不我該找男朋友？我又不彎。」
「你不彎？」
我遲疑了：「我……應該彎？」
他驟然攥拳，臉上卻強扯出笑：「那你為什麼送我玫瑰花？」
「商場買東西超過五百塊送的啊。」
我還給他指了指那家門店，門口赫然立著「滿 500 送 2 支玫瑰，滿 2000 送 9 支玫瑰」的易拉寶。
那一瞬間，我覺他的表都碎了。
他的氣忽然很低，我也不太會安人，只得老老實實陪他旁邊坐著。
遠一群板年飛馳過來，其中一人過去又猛地了回來。
「小安老師，你怎麼在這？」
是補習的小爺。
我驚奇看他：「你不是和你父母一起吃飯嗎，怎麼出來板了？」
「甭說了，他倆放鴿子也不是一次兩次了，今天能收到你的禮，我已經非常開心了。」
Advertisement
我點點頭，正要像個長輩囑咐他注意安全，小爺驚呼：「嶼川哥？！你怎麼和小安老師在一起？」
喔唷，天下豪門是一家？
這倆同月同日生的大小爺竟然相互認識。
白嶼川卻沒搭理他，只是神復雜問我。
「你說這個月有個有錢人家的小爺要過生日，不知道送什麼禮，是指我表弟？」
我不明所以，但誠實點頭。
那一刻，白嶼川的表像是天崩地裂一般。
他抬手捂住眼睛，仰頭靠在椅背上。
良久扯出和善的笑：「好，好。」
小爺看他狀態不對，跟我打手勢溜了。
剩下我，就跟那古代大宅門前的石獅子似的端坐守在他邊。
「你為什麼要幫我打熱水洗服買早餐？」